他的alpha在七年前酒量酒品就不太好,七年后仍旧如此,不过是偶尔爆发一下,能多喝两口白的充充样子。
方栀也因为这件事情和谭枫拌过几次嘴,但最后都无疾而终——因为被他男朋友那神一样的嘴皮哄上了床。
美色误国。
方栀摘了眼镜,低头捏了捏鼻根,看着因为喝醉枕在自己腿上浅眠的alpha。
谭枫浅眠的呼吸神平稳而绵长,但垂在一边的手却紧紧攥着方栀的衣摆,将方栀右肩上的衣领整个往下扯了半寸。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方栀拨开谭枫脸上凌乱的发丝,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间。
alpha的唇瓣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褶皱,他微微一顿,又抬手抚摸着那一块皮肉。
谭枫呓语出声,大有转醒的意向。浅眠状态下,alpha的腺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烟火味像棉花一样填满了整个屋子,留的一丝缝隙都没有。
太浓烈了。
方栀侧过脸嗅了嗅气味,片刻后重新低下头,用手拍了拍谭枫的脸问:“谭枫,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被吵醒的alpha再度皱起了眉,谭枫慢悠悠睁开眼,对上方栀那张脸时懵了一瞬,紧接着伸手扣住他的头,自己也微抬起上半身和他接了个吻。
不像是每天清晨浅尝辄止的触碰,谭枫吻得十分用力,alpha紧紧锁住眉间,亲到一半把人松开,翻身单腿跪坐在沙发上又按着方栀的头亲起来。
“又发疯?”方栀偏了偏头,绷直了后背,单手扣住谭枫的后颈问,“前几天上药的时候是谁说要禁欲的。”
腺体被人扣在手心里,谭枫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眼神戏谑,眸子里还残留着醉酒后的氤氲水汽,涣散地意识慢慢归总,又在易感期的催动下再次分崩离析。
alpha顺着方栀的手腕仰了仰脖颈,哑着嗓子说:“你别管这么多。”
方栀绷着脸盯着他看了会,忽然站了起来,扯着谭枫的手腕走进卧室,然后把人丢在床上。
谭枫脚步不稳,脑袋刚挨上厚软的被褥,方栀就扯掉了阻隔贴压在他身上。alpha曲起膝盖,强硬地挤进谭枫双腿之间,又抬起手按住他的肩膀。
方栀压下身去,用冰凉的嘴唇碰了碰谭枫微肿的眼皮。
右手指尖扣在皮带扣上。
“吴洋说你今晚状态不好,是见到谁了吗?”
方栀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拽着皮带抽出来。皮带尾端沿着谭枫的腰身擦了一圈,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长裤,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
alpha的喉结上下一滚,忽然仰了仰头,眼里有片刻的情欲。
然而谭枫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喝了一杯酒就会断片发疯的小男孩了,长达七年的酒精侵蚀已经让他能够在醉酒状态下还保持着一丝清明的意识。
他呼吸重了重,伸手扒开方栀按着他肩膀的手,沿着指缝把自己的手扣了进去。
“嗯,今天见到陆应怀了。”
方栀把抽下来的皮带丢到床下,右手沿着裤缝下去勾住膝盖。
谭枫浑身懒洋洋的没劲,大约是闻到了方栀信息素的味道,再加上过量的酒精麻痹,整个人完全没有易感期的亢奋状态。他现在满脑子只想抱着方栀好好休息,最好能连着窝在床上三四天,什么事也别让他干。
悬在空中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
方栀伸手撩起了自己额前的碎发,没继续动下去,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追问道:“嗯,你继续说。”
谭枫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大腿,眼睛一闭头一偏,倔强地拒绝道:“懒得说。”
看着他这副样子,方栀生觉好笑。他趁着机会压下身去,在alpha的腺体边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几乎是带了点哄人的意思:“你捡重要的说就行,说完我让你睡觉。”
“说完我也睡不了觉。”
谭枫被哄得重新睁开眼,他思索了一会,在今晚的发生的大事里挑挑拣拣,扒出了一条最重要的句子:“陆应怀对我说……‘谢谢’。”
“谢谢?”
这倒是有些出乎方栀的意料了。
先不说陆应怀这人骄傲自大,自诩陆氏家族的一柄利刃,很少对人说这种客气的场面话;更何况他和他们两个,实在算不上有什么太好的交集。
“他也算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子……你说他七年前春风得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谭枫说着,指节和方栀的相互摩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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