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的力量再度摧枯拉朽,经脉仿佛寸断一样的力量传来,朝纵唇角的笑意却未曾变过一分,这力量不能将他击垮,便只能令他更加的强大。
修复的力量再度弥漫,经脉再强一分,不知不觉,天空之中雷鸣声响,匆匆朝这里而来的女子静立空中仰头道“元婴后期,资质倒是不错。”
可她说话之时声音冰冷,无一丝赞赏的意味在其中。
女人美艳,只可惜那冰冷的表情却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亲近,待落到了那木屋的数里之外,洛娴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分拣着药草,本是被那雷声所引,却是蓦然察觉身后来人,站起身来惊讶道“府主,您怎会来此”
“我若不来,你打算将那男人藏到何时”那大红宫装的女子冷声问道。
“弟子知错,”洛娴低头温柔道,“只是不能见死不救。”
“你倒心善,”那宫装女子唇角未动一分,“可我记得从小教导与其救一山间猛虎都不要救男子性命之事你可还记得”
洛娴低头道“弟子记得。”
“记得便好,你这修为封禁到了今日本该解了,可是按照府中规定,亲近男子者面壁十年,洛娴,十年之后这封禁再行解除吧,”那宫装女子道。
洛娴身体隐有摇晃,抬头猛的看向了那女子,却是迎上了洛凝微微摇头的神色,她面巾之下的唇咬了一下道“是,弟子认罚。”
大洛神府不允许有男子进入,不允许与男子亲近,要么断绝一切往来面壁思过,要么废除修为丢出洛神府,如此惩罚,不过是司空见惯。
雷云轰鸣,元婴期的突破修士不可随意插手,即便是如大洛神府的府主,在那劫云之下也讨不了好。
“待他突破结束,将人给本座丢出去,免了脏了此处地方,”那宫装女子看着那雷霆一眼,转身从原地消失。
洛凝缓缓走到了洛娴的身边道“我说了别让人知道,他不是受伤了么,可这不是突破的劫云么”
洛娴看了她一眼,温柔道“我亦不知。”
“此处声响太大,府主直接问询,我不便隐瞒,”洛凝娇艳的面容上带了一丝惭愧之色,“抱歉。”
“无事,”洛娴苦笑了一声,“怪我自己大意。”
“你可曾后悔当年”洛凝看着她的背影道,“若不是当年,我这个位置合该是你的,我不想这般抢了你的位置,待你回来,我便让回给你。”
“不必了,你坐也挺好的,”洛娴转身摸了摸她的道,“这么多年若无你接济一二,只怕日子难过,我从未怪过你,只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回去吧,别连累了你的名声。”
“好,你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我,”洛凝提起裙摆转身离去。
女子多的地方是非多,三个女人一台戏,而大洛神府本就是无数女子的聚集之地,洛凝回去,只不经意间便听到了口舌二三。
“要我说那个洛娴就是自作孽,好好的圣女不当,偏要跟男人勾勾搭搭的,外表看着跟白雪似的,其实底子里淫乱透了,这才多久,又来了一个男人,”一个长相娇媚至极的女子说道,她扶在栏杆之处,双手微撑,露出细腻白皙的手臂出来,因为生的美艳,连翻白眼都让人觉得娇俏。
若男子看到自然怜惜非常,只可惜大洛神府只有女子,而无男子。
一个粉裙的小姑娘问道“洛盈姐姐,不是说洛娴是为了救人么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佛曰佛不都是些男人么装的一副出家人的模样,其实骨子里面是什么货色谁又知道呢,”洛盈换了一只手臂托着腮,模样更加的柔软妩媚了,“说不定个个都是急色鬼。”
“洛盈,不可胡言乱语,”洛凝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那些围着的小丫头尽皆散了,只有洛盈软软的坐在长椅上仰头看她,目带嘲讽,“怎么说到你的好姐妹觉得不舒服了真想自证清白的话,不如离洛娴远点儿的好,您说是不是呢圣女。”
洛凝的手掌拍在了围栏之上“洛盈,不仅府主有惩罚的权力,我也有。”
洛盈挑了一下眉毛,切了一声,娇柔的起身道“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么我不说,别人就不会想么”
洛凝深吸了一口气,身后的女子劝道“圣女别生气,洛盈向来嘴巴坏,她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洛凝敛住了情绪道,“走吧。”
木屋之上的雷云还在肆虐,洛娴仰头看着那处,缓缓的抱着自己的药草离开了后悔救那样一个人么不后悔。
救人一命她的心才能安下来,若放任不管,纵使日后修为再进,那日的事情也会汇聚成为心魔,至于那个人,虽是态度不好,但是她隐隐知道那人已经在极力克制了,所以才会让她出去。
可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又为什么凶性那般巨大
那玉貔貅到底牵绊着什么样的感情让他在重伤昏迷之际都能拼死相护。
这些洛娴目前皆是得不到答案,一切都要等到那个男人闭关出来的时候才能有些许解疑之处吧。
回云星系,绿篱城览清阁内,朝砚执起一枚玉简看过放在一旁,又拿起另外一枚。
千闻阁的消息不全,朝砚将那玉简看过大半以后也隐隐知道这回云星外还有其他更为强大的存在,合体期不是终点,登临仙界才是所有修士的毕生追求。
朝砚在此观看玉简,却不知这一向风平浪静的绿篱城中掀起了一股又一股的暗流涌动,七品高阶丹师的影响到底是大的,再加上那些丹药的攻势,筹码让人心动,即使是元婴修士也有有求于人的时候。
朝砚玉简丢开手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禀报的声音“主子,有人来访。”
孔儒起身,朝砚朝他示意了一下,门被打开,朝砚开口道“请孟城主去茶厅等候片刻。”
张诚禀报的话还未出口,蓦然吞咽了一下口水道“是。”
他未曾说是孟城主,主子是怎么知道的
孔儒倒是司空见惯了,只不过他仍然不知道朝砚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张诚没胆子问,孔儒却是有的,他跟只小兔子似的亦步亦趋的跟在朝砚的后面道“朝前辈,您怎么知道来访的是孟城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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