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秋从小白云身上跳下来,马不停蹄地开始搜寻郁印白的踪迹。她看到一个影子,若不是他动了,根本看不出是个人。笛秋连忙朝那边走去,那人罩着宽大的斗篷,斗篷下的身体空荡荡的,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走,像只幽灵。她闻到了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那张脸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笛秋看到那双熟悉的漂亮眸子,愣了一下,眼睛酸胀得厉害。这是郁印白,怎么伤成这样?还不等笛秋说什么,见到郁印白走了过来,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定。郁印白恍惚之间,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有些愣住,他又眨了眨眼睛,才发现不是幻觉。是小天道,她真的来了。“郁印白,是你吗?”他听到她说。“是我。”而后他听到他用破锣嗓子般的声音回答,很难听。郁印白立马闭上了嘴巴。笛秋看到眼前的这只“幽灵”说了话。这才确信是郁印白。她想问他怎么伤得这么重,而后又觉得没有必要。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能让郁印白受这么重的伤只有那只龙的残魂了。郁印白见笛秋似乎在发呆,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把把笛秋抱入怀中。他切实感受到了她身上的甜香,温暖的体温,甚至呼吸声。在这一刻,他找到了人生的光亮。笛秋满眼茫然,她怎么就这么被郁印白抱住了。郁印白压下眸底的晦暗,张了张唇而后想起自己难听的嗓音,改用神识给她传声:“别说话,让我抱会。”尾音温柔缱眷,是说不出的温柔。笛秋一时间心情复杂。她这回真的相信郁印白心悦她了。她微微点头,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手的血,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很疼?”“还好。”郁印白撑起笑容。笛秋默了一瞬。她大致猜到这人没说实话。她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血,脑子一抽,道:“你的血都沾到我衣服上了。”郁印白没有错过她眸底的心疼,放软语气,道了句:“放心,不会死,就是死我也会拉着你一起。”明明说的是拉她垫背,他的语气却深情得可怕,像是情人间低喃的呓语。自从确定郁印白对自己有意之后,笛秋诡异地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死在一起也算在一起。她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轻扯他的袖子,抬头望向他,怯怯地道了句:“郁印白,别这样,我有点害怕。”郁印白说抱一会便抱一会,他很快松开手,那双隐在兜帽下的眸子微微低垂着,望向笛秋。“哦,我怎么样了?”话语中透着漫不经心,听得出来他心情不错。笛秋卡壳了。“就是,就是说得有点诡异。”郁印白定定地望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他淡声道:“说吧,找我什么事?”被他这么一说,笛秋面色一僵,语气都不自然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你的情绪向来都是在脸上的。”郁印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似乎透过她的眼眸,望进她的灵魂里。笛秋一噎,瞪他一眼,气呼呼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么心机深沉。”郁印白被她呛声了,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有点欣慰:“敢顶嘴了。”小天道还是胆子大些好,看着生动有趣。笛秋脑子里那个想劈郁印白的想法又冒头了。他都受这么重的伤了,抢烛龙心是不是不太道德?他都受这么重的伤了,此时不抢更待何时?郁印白看她沉默不语,心中的热切被浇灭了。他突然咧嘴一笑:“小天道,你找我是为了烛龙心吧?”“你怎么知道?”笛秋惊诧地问道。郁印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从笛秋一出现在这里,他便猜到了,上次离开时,她便气他欺骗感情,若是无事肯定不会来找自己。可为什么是烛龙心呢?她明明知道这东西可以解她的寒毒,当初也是她将这东西的下落告诉他的,可如今却又要他交出来。小天道,你这算什么?!当真是无情得很,他当初居然会利用她的心软祈求她的垂怜。他似乎忘记了,面前这人是天道,既然是天道,又怎么有情呢?郁印白眸底翻滚一片,只觉自己可笑至极。笛秋也反应过来,她瞥了眼郁印白身上的伤口,干巴巴道:“你先疗伤吧。”郁印白没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儿,粲然一笑,道:“若是死了,岂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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