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有些呆住了。还蹭了蹭?嗯?手背上一阵发烫,他呼出的热气打在上面,气息灼热,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唇瓣扫过手背。笛秋呼吸一滞,瞬间愣住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责问他为什么把自己推到玉床上的事都忘了。郁印白见笛秋呆呆愣愣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狭长的眸子中波光滟潋,人间殊色,他轻声道:“仙子的手好凉啊。”说罢,他引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上,甚至还隐隐有往下的趋势。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她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完全忘记自己如今还被他压在床上的姿势。她瞳孔震惊,道:“你,你……”“仙子答应过我,要保护我的。”他耷拉着眼皮,看上去可怜极了,压低声音,“如今我身中此等龌龊之毒,仙子是觉得麻,烦,所以打算就此放弃我吗?”笛秋看他说得如此可怜,立马偃旗息鼓了,慌乱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没打算放任不管的。”她默默捏紧手中的拳头,目露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今语花,替你解了这毒。”“仙子,别不开心了。”郁印白看她皱起眉头,伸手抚了上去,想抚平她眉间的愁绪,动作怀有无限温柔。笛秋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耳朵不争气地红了。他太温柔了。怎么有人中了春药之后还能这么能忍啊,真不会憋坏了吗?这样想完,笛秋脑子一抽,瞄向他某个部位。郁印白看她似乎在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知道她在看什么之后,脸色一黑,他眯了眯眸子,里面尽是危险的光,宛若盘踞一方对猎物虎视眈眈的蟒蛇。他舔了舔上颚的犬牙,牙痒了怎么办?若不是怕吓跑她,怎么会采用这等迂回的方式?她倒好,还敢这般挑衅!郁印白凑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仙子看到了什么?”怎么就这么被抓包了啊?啊啊啊,她现在白道友肯定是一个急色的人。笛秋脸色爆红,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结结巴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她这副鹌鹑样逗乐郁印白了。他实在不明白,有人怎么会怂得那么可爱?“仙子若是想看,不如扒了我的衣袍,岂不是看得更加清楚?”笛秋见他似乎怒了,心里猛猛落泪,恨不得拍死一秒前的自己,道:“我真的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显得欲盖弥彰。“嗯?”他声音低哑,勾起的尾音透着一种危险的信息。笛秋警铃大作,又听他说了一句:“难道仙子想看别的男人?”“我没有啊。”小天道欲哭无泪,“我不想看别的男人。”郁印白突然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道:“那仙子是想看我了?”“不对,我不是想看你。”笛秋下意识否认道。“不行,看我和看别的男人之间仙子只能选一个。”郁印白胡搅蛮缠起来,但配上他那张脸,又无法让人升起厌恶的心思。笛秋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奶凶奶凶的。算了,看在他救了自己一把的份上,她忍。郁印白脊背紧绷着,猛地一咬舌尖,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才压住心底的欲望。看似是选择题,实则是单选题。笛秋缩了缩脖子,她感觉到脖子发凉,如果她选了第二个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她快哭了,就不能两个都不选么?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笛秋干脆破罐破摔:“我只想看你,行了吧?”郁印白勾起唇角,很满意她的识相。“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找今语花。”笛秋拔腿就要下床。她的脚还没落地,脚踝便被郁印白抓住了。他道:“仙子,解药不急。”“怎么不急呢?”笛秋反驳,又看他那副一点也不关心解毒的样子,忍不住劝道,“就算这今语花有点难寻,但总能找到的,所以,你别灰心,好不好?”郁印白原本想说“你就是解药,”但对上她那双关切的眸子,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说简直是在辜负她的好意,选择把话咽了下去。这段时光是他辛苦谋来的,他是半点不愿意让她离开,但他知道若真如此,只怕小天道会把自己急死。他压住眸底的波澜诡谲,放软语气,道:“就一下,只要仙子再陪我一下。”空气静默了一瞬。笛秋对上他那倔强的眼神,他死死抿着唇,细看似乎有血珠凝成,她到底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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