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轻是第一个醒来,他醒来后,看到地上躺着的南宫蝶,还在回想。他记得南宫蝶,是她和另一人把自己从牢中救出来的。那如今是什么情形?他警惕起来,看到石壁之下坐着一个男子和女子,男子唇角一抹鲜红,像只吸食过鲜血的妖精,再看女子颈间,有浅浅的咬痕,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但是能看的出来。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这男妖是在吸人血?!他也不知道郁印白是不是妖,但看他吸人血这操作,就下意识地这样觉得了。就在这时,郁印白抬头望来,嘴角勾起笑。羽轻顿时警铃大作,飞快地收回目光,而后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了。这位身上的气息很可怕。还没等他稳下心神,突然有一股怪力,将他拖行了数米,被丢到郁印白面前。他此时已经顾不上惊骇,只希望自己能保住小命。他垂着头,已经完全不敢看郁印白了。“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在开口之前郁印白便布下了隔音的结界,笛秋不会听到。他听到那位冷冰冰地说道。他伏在地上,头摇的飞快,道:“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郁印白有那么一点点满意了,又接着道:“你最好什么也别说,知道吗?”“嗯嗯,一定。”生怕答应的迟了,郁印白就动手了。见威慑的目的达到,郁印白面色稍霁,道:“还有,在那呆着,别想着逃跑。”羽轻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原处,呆坐在地上,嘴角满是苦涩的笑。似乎自己刚刚从虎穴离开,又掉进了另一个狼窝,还连累救他出来的人受如此重伤。他眸中满是悲痛。他恨,自己时运不济到如此地步,也恨,自己无法将恩人从那位手里救出去。郁印白感受到青鸾羽妖对自己的恶意,丝毫不在乎他误会了什么。羽轻伤得厉害,加上这么一折腾,又沉沉睡了过去。除了郁印白,没有人知道他醒来过。笛秋这觉睡得沉,直到天边出现一抹亮色时,她才醒了过来。而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祭魂阵。她隐隐感受到阵法波动不稳,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估计再过一会,宋归帆就能将阵法破了。在看自己旁边,是郁印白。她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头是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有点迷糊。白道友什么时候过来的?“仙子醒了?”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话里透着喜悦。“嗯嗯,我醒了,没发生什么事吧?”笛秋从地上站起来。“并无。”郁印白神色淡淡,试着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在地上,他求助似的朝笛秋伸出手,道:“坐久了腿有点麻,还望仙子拉我一把。”笛秋没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伸出手去拉。在握住他的手腕时,掌心好像被挠了一下,笛秋顿了一下,将人拉起来。昨日里她手覆在白道友喉结上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手心在发烫。郁印白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见笛秋还在那里发呆,她手中的拳头握了又握,笑得眉眼弯弯。笛秋本来想睡一觉什么都忘记,但是这一幕不知怎么在脑子里愈发清晰。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她看了眼郁印白,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若是能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就好。”“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郁印白可听得清楚,他疑惑地问道。笛秋本想说没什么,但看到郁印白那副温柔的样子,心里终是有了几分勇气,也下定了决心。白道友如此温柔,她不想因为任何的胡乱猜想误会他。她先是试探地问了一句:“白道友,昨日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嗯,记得。”郁印白眸色深了几分。“那我就问了,你为何拉着我的手摸你的喉结?”“我看仙子那时总盯着我的喉结看,心想仙子应该挺想摸摸的。”当时这么明显吗?笛秋身体一抖,脑子里闪过那句“既是仙子所愿吾必达成”,看向他的目光欲言又止。她想说,他不必如此惯着她。郁印白见她如此,露出洁白的牙齿,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有私心,只许你这般做,不许我这般做吗?”这般做?笛秋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她喝醉了酒,上手摸脸,在首饰铺摸头发,这种种还真是不会给人什么好印象。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白道友定是为了给她点教训才这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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