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房间的一刻,越惊尘便不自主收紧了呼吸,后背在不停冒汗,压迫感实在太强了。他还记得自己上次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越惊尘可是在人精堆里混过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他抢在郁印白动手之前开口了,道:“笛秋姑娘托我将一件物品带给魔尊。”越惊尘总算感觉到郁印白的杀意退去了,他又捡回一命。“呈上来。”郁印白道。越惊尘拿出一个匣子,双手呈递上去,目光不敢乱飘,生怕一个不小心惹郁印白不快。郁印白示意他放在桌上,旋开纽扣,蓝紫色的花朵映入眼帘,银色的电光绕着花身,映着金属色的流光,但匣子并没有损坏,应该是用了某种特殊的方式保存。看到奔雷花,郁印白神色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小天道还记得把奔雷花送给他,这怕是最后一件和他有关系的物品了吧,到最后连这都丟还给了他。郁印白扯出一抹冷笑。小天道可真是干净利落,生怕跟他扯上关系是吧。他将匣子阖上,随手丢进笛秋送给他的那个储物袋里,和枫叶、宫铃孤零零地堆在角落,与周围的东西形成鲜明的对比,正如小天道对待郁印白和“白水”,一疏离一亲近,可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郁印白不得不承认,他心底有点不平衡了,明明小天道和“白水”素未谋面,但她就是没理由地信赖“白水”,那份情感真诚热烈到让人觉得可贵。他与“白水”,一真实一虚幻,正如铜币的正反两面。而那个虚构出来的人却能被笛秋坚定不移地选择着,是他永远都不可能体会到的。还真是不甘心啊。郁印白收拢手指,意识到还有一个人站在这里,他敛去眸中的情绪,冷声道:“你还有什么事吗?”越惊尘扑通一声,跪下了,双手掌心朝下扣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动作郑重,神色恳切:“小人在此谢过魔尊,替迷城铲除王世绅这颗毒瘤。”“那人与小人有死仇,魔尊之恩小人没齿难忘。”郁印白的神情变得玩味起来,他出手是基于什么目的,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他这人只听过,来报仇的,还没听到过来谢恩的。至于当初为什么会出手,不过是全了小天道送他……如此厚礼?应该是这么说吧,那些对他来说也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如此连他也不禁感慨一句,什么时候他这么容易被收买了?如今人情已还,他也该高兴才对,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来。郁印白望着底下的越惊尘。他的神色,怎么说呢?至少看得出是真心诚意的感激。他突然觉得小天道还真是没有心,越惊尘尚且知他机缘巧合下杀了王世绅会来感谢他,而她呢?除了口头上说说,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表示,不仅如此,她还巴不得与他撇清关系。“花留下,你人走吧。”越惊尘没动。郁印白掀起眼睑,望着越惊尘,似乎在问他怎么还不走。越惊尘咬了咬唇,面露难色,只听他说道:“小人还有一事相求。”……另一边,笛秋和宋归帆告别之后,回到了天道府邸。软乎蓬松的白云床近在眼前,她倒下在床上,白云床陷下去,包裹住身体,像是泡在水中。好舒服啊。笛秋忍不住眯起眸子,她把手收在双侧,跟个蚕宝宝一样拱来拱去。她都好久没回来了,今天就不出去了吧,明天去仙门百家看看。虽然她没找到削弱大反派实力的办法,但是她可以找办法让气运之子强大起来,直到拥有足以对抗的实力。回想每次被郁印白压迫的憋屈感,笛秋捏紧小拳头,她也要变强才行。小天道说干就干,她召唤出小白云。小白云围在她身旁飞来飞去,许是因为知道笛秋将它召唤出来准备大干一场,所以很兴奋。“小白云,从今天起,我们也要开始训练了,不要再做那个弱弱的小天道,我们要朝以最伟大的天道为目标,前进!”小白云前后摇,积极地回应笛秋的倡议。笛秋很是满意,她伸出手,轻拍小白云。砰砰砰,小白云发散出小白棉花团,逃逸到空气中。“现在,出发。”笛秋小手一挥,走到一半,她脚步顿住。等等,天道怎么修炼?笛秋眸中露出迷茫之色,她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只是当时忙着找郁印白的弱点。一旦有了时间,她突然发现自己对修炼什么的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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