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印白猛然睁开眼眸,眼中闪过光芒,不过一瞬,又恢复到死气沉沉的样子。寅侈纳闷:魔尊就是个天煞,亲人俱绝,子嗣缘薄,怎么会有孩子呢?他准备把人赶走。这时,郁印白发话了:“让她进来。”仆人连滚带爬地下去办这件事了。郁印白感应到外面的骚乱,守卫想对小天道用硬的,被她躲开了,反倒摔了个狗吃屎,磕掉牙齿。他轻笑一声,心情不错。终于不那么无聊了。--------------------=========================外面乱糟糟的情形寅侈也能感受到,察觉到自己手下连一个女娃娃都抓不到,他面色铁青。郁印白见他脸色难看,又给他添了一把火:“寅领主你这管教小人的能力不行啊,连请人都不会。”寅侈被郁印白嘲讽一番,怎么会不生气?只见他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只能咬牙,硬生生地吞下这口恶气。郁印白虽说没什么势力,但是他的实力高深莫测,前魔尊在他手下都撑不过一个来回。他依旧挂着笑容,道:“尊主,莫要因这种小事扫了兴致,我们继续。”寅侈把怒气撒给那几个少年,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尊主倒酒啊。”郁印白目光冰冷。无数的恶意,死寂在他眼中炸开,像是沼泽地中的腐烂淤泥,无形的威压让修为低微的人吐出血来。他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笛秋就是这时候走进来的。笛秋进来,收到了来自各处的目光,所有人都看着与这场宴会极其突兀的小女孩。笛秋皱了皱鼻子,微张开嘴巴。她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的气味,尤其是那个脸上长着一道疤的叔叔,身上散发着的味道像是正在腐烂的尸体。不知道是不是有谁听到了她的心愿,这时外面刮起大风。风一刮,外面的花香被吹了进来,室内那种糜烂的气息散了些。咦?小天道微微瞪大眼睛。她来的时候外面没有风的啊,难道自己已经有了呼风唤雨的能力。没人注意到,郁印白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松开了。不适感减轻,小天道也要干正事了,假装自己是走丢的小孩子,然后想方设法留在大反派身边。郁印白似笑非笑地看着笛秋,露出看戏的表情,这让笛秋有点心慌。底下的小人怯生生的,抿着下唇,但脚步未退丝毫,眼中依旧闪着亮晶晶的光,有种让人心疼的孤勇。笛秋捏紧小拳头,鼓起勇气道:“叔……”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郁印白打断了。他神色慵懒,语气中多了几分笑意,道:“你是来认本尊这个爹的吗?”小天道眼睛睁大,错愕地看着坐上面的郁印白,只见他脸上挂着笑意,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她只想认个叔叔的呀?自己怎么就成了郁印白的女儿?寅侈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看郁印白,又看看笛秋,随后开始思忖起来。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听到了,自己手下对那女娃娃可是毫不客气,就差把人打成重伤了。这下事情神经大条了,他脸上血色褪去,跟吃土一样。“尊主,这真是你女儿?”他知晓自己可能是逃不过了,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郁印白没说话,朝笛秋招招手,跟招路边的小狗一样。笛秋咬了嘴里的软肉,郁印白神色淡淡,但她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大反派肯定又有什么坏主意了?自己选的路,小天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露出纯真可爱的笑容,软软地叫了一声。“叔叔。”这在寅侈耳朵里就自动变成了,“爹爹。”一滴汗从寅侈额角滴下来,他只能摆起笑脸:“刚刚我那属下得罪了尊主千金,还望尊主恕罪。”“你的意思是,她要平白受这种罪?”郁印白语气冰冷,斜睨寅侈一眼,漫不经心,透着上位者的威压。笛秋奇怪地看了郁印白一眼。听他那意思,是在为她讨回公道?小天道不相信大反派会这么好心。她在外面差点被人打死,有人撑腰了,笛秋也愿意配合。她拉了拉郁印白的袖子,委屈巴巴道:“他们还想打人,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见不到你了。”郁印白扭过头,看到她牵着自己衣角的小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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