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啸天与朱侗早已隐身一旁,观察蔡薇薇对华云龙的情意,自是洞若观火,此际见她娇靥飞霞,更添艳色,不由暗道“此女居然不避人目,众目睽睽下,投怀送抱,对龙儿的情意,不问可知……论容颜,不减君仪,嘿嘿,天下艳福,难道都叫华家占尽了。”
他想在心里,朱侗却笑道“龙儿,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叫白老儿外公,白老儿真要喜翻了心。”他口没遮拦,说得蔡薇薇头都抬不起来了。
几人隔着玄冥教与魔教的人交谈,旁若无人,令房隆与孟为谦等,均觉不是意思。孟为谦干笑一声,道“来者可是当年的神旗帮主,及逍遥仙朱大侠?”
房隆也嘿嘿冷笑,道“如今也该叫白大侠了。”言下自是讥笑白啸天归向侠义道了。
白啸天双目上翻,道“果然长进了不少。”他这气势,房隆是再也学不来的,淡然一语,便将房隆傲态压下,再难说出一句讥讽的话。
华云龙大感兴奋,暗道“外公不愧一世之雄,这份气势,我就望尘莫及。”要知他禀赋中,即含有白啸天之气质,故有此想。
但见白啸天冷然一瞥孟为谦,道“老夫昔日曾闻关外有位天机秀士,以神鹰八掌称雄白山墨水之间……”
孟为谦哈哈一笑,道“鄙野之人,贱号有辱清听。”
拂髯一笑,又道“老朽当称白帮主为帮主呢,还是大侠?”
白啸天暗暗忖道“这孟为谦,心机可较房隆深多了。”冷冷地道“老夫姓白名啸天,随你阁下称呼吧。”
孟为谦笑道“那就称白帮主好了。”隐隐讽刺白啸天今昔身份之别。白啸天冷然一晒,却道“孟坛主围住小孙及这位蔡姑娘,莫非仍想一战?”
孟为谦暗道“观眼下情势,再想得逞,无异痴人说梦。”竟不与房隆商议,手一挥,道“玄冥教的弟子,全部退下。”
那批紫衣大汉,登时如潮水般退到一边,围在最外的魔教教徒,无可奈何,任他们通过。仇华老大面现不忿之色,口齿启动,似欲出言,但仍随众退下,不出一声。房隆勃然大怒,传音道“姓孟的,你想拆伙不成?”
孟为谦亦传音道“眼下形势,房兄当较小弟清楚,动手与否,小弟听凭房兄之命。”
房隆心头虽怒,但他非全无心机之人,知道委实无半分胜算,孟为谦话说得好听,真动上手,不扯自己后腿就是好的了,怒哼一声,传音道“好,姓孟的,今天的事,我看你如何向你们教主交待?”
孟为谦微微一笑,拂髯不语。房隆气无可出,暴吼道“本教弟子,全部过来。”
展眼间,形势大变,似乎俱有罢手之意。蔡薇薇忍不住道“外……白爷爷,朱爷爷,不要让他们逃走了一个,余伯父的事还未了结啊。”
她这次改口称白啸天为白爷爷,白啸天知她女孩子面嫩,倒也不觉突兀。朱侗却专爱挑这些小毛病,笑眯眯地道“白老儿又要恍然若失了,薇儿,你可知道?”
只听房隆狞声道“姓蔡的丫头,你口气不小啊!几时让你见识老爷手段。”
孟为谦却微笑道“蔡姑娘误会了,余神医现时正做本教贵宾,愿以他的医术藉本教之力,普济苍生。”
蔡薇薇先是樱唇一厥,撒娇道“朱爷爷,亏您还是长辈呢,为老不尊,再不改,我以后不叫您爷爷了。”继而一撇小嘴,不屑地道“姓房的老鬼,你有什么厉害手段,何不现在就使出来?呸!吹法螺,不害羞。”又向孟为谦冷笑道“你这人口蜜腹剑,最坏了,什么贵宾?分明是被你们掳走了,什么普济苍生?分明是施虐天下,难道云中华家,会比不上你们这旁门邪教?”
她一张小嘴,既要应付三方面,玉面神色,也转换三次,这一种娇憨活泼之态,别说朱侗听得呵呵大笑,就连房隆、孟为谦也不觉得挨骂了。华云龙却轻轻一扯她,道“你先别插嘴,听我外公处置。”
蔡薇薇回头道“我怕你外公不知此事,被他们骗了。”
华云龙低笑一声,道“我外公何等人物,焉容这批人占便宜去了,你大可放心。”
蔡薇薇这才不语。他俩这情形给旁人看了,有人固然暗赞一对璧人,除了华云龙,他人也配不上这若解语名花的蔡薇薇,有的人却心中暗妒。尤其那仇华老三,竟炉火中烧,再也难忍,大步走至孟为谦前,一躬身道“小侄请命搏杀华云龙。”
孟为谦道“三公子,请退下。”
仇华老三道“孟坛主……”
孟为谦面色一沉,道“连三公子都知法犯法,教下弟子又当如何?”
仇华老大忽峻声道“老三,孟坛主生杀在手,你不知机,是想死么,”仇华老三悻然退下。
孟为谦皱眉道“大公子言重了,老朽承受不起。”仇华老大冷笑不语。孟为谦暗骂道“你们自恃教主之徒,胆大妄为,比华家小儿差得不知那里去了,上去还不是送死。”
自孟为谦撤退玄冥教徒,至仇华老三出阵退下,也不过几句话工夫,白啸天已不耐烦道“是战是和,你们决定没有?”
孟为谦道“白帮主与朱大侠来此已久。想来必知本教不过欲请华公子与蔡姑娘权为敝教贵宾而已,既然诸位不愿,老朽也不好相强了。”说毕打了个哈哈。
华云龙暗道“这姓孟的脸皮真厚,方才之事,有目共睹,他睁眼胡扯,居然还面不改色。”只是他平时调皮,逢到这种场合,却识大体,知白啸天必有用意,并不插嘴。
蔡薇薇那能忍得住,道“乱紫成朱,脸皮比城墙还厚。”
朱侗笑道“刚才是谁大放臭屁,弄得我老人家连隔夜的粮食,都要吐出来了。”房隆沉脸不语,孟为谦佯若未闻,都看白啸天如何回答。
却听白啸天道“既然如此,老夫等就告辞了。”他气质果以大变,换成以前,那能连一句讥晒之言都不说的道理。转向华云龙道“龙儿,走吧。”
华云龙心念一转,拉着蔡薇薇玉手,神色自若,缓步走向白、朱二人停身之处。蔡薇薇想起适时情形,觉得实在太便宜了这些人,行过孟、房二人的前面,不禁狠狠的盯他们一眼。那玄冥教及魔教的人,全都注视着他们,一语不。
直至四人会合一起,房隆始震声道“白老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反正新帐、旧帐,总有结算的一天。”
白啸天道“老夫等着。”一挥手,当先走向谷外,三人默默随着,华云龙心中暗惊,连一向嘻嘻哈哈的逍遥仙朱侗,也是笑容敛起,毫无轻松之色。
须臾出谷,蔡薇薇问道“白爷爷、朱爷爷,你们怎么起来这般巧?”
白啸天面色沉重,并未答话。朱侗又现嘻笑之色,笑道“那里是巧,白兄及我早已藏身谷中,若非你们冒冒失失闯入,我门还可以继续偷听下去,你说说看,该罚不该罚?”
蔡薇薇嘟哝着嘴,道“该罚?朱爷爷该罚,我们已那么危险了,还不出手。”
朱侗笑道“不错,真该罚,不过要罚的是白老儿,不是我,白老儿想要龙儿多吃点苦头,所以躲着不肯出来。”
蔡薇薇不依道“不,我要罚朱爷爷。”
朱侗摇着头佯疑道“看来为人还是严肃些才好,笑口常开,就要被人视做好欺的了。”
蔡薇薇吃吃一笑,道“谁叫朱爷爷像个弥勒佛,活该。”华云龙始终微笑,看这一老一少斗口。
四人无一不是功力绝的人,虽未展开轻功,这一阵疾走,已离谷口十余里,白啸天忽然伫足,道“就这里了。”
华云龙一瞥之下,已看清立身之处,又是座荒谷,四外仅有乱石蔓草,并无大树,藏不住人,显然白啸天有要事欲言,故选择这一片地方。白啸天当先坐在一块石上,朱侗也一颜笑容,坐在另一石上,华云龙与蔡薇薇,也分别坐下。
华云龙道“外公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白啸天先不答他的话,面庞转向蔡薇薇,道“蔡姑娘……”不俟蔡薇薇出语,一笑改口道“恕老朽托大称你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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