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良树舔她的唇,声音略带嘶哑,:“给我。”丁青蔓尚存一丝理智:“……一会儿就要吃饭了。”“那我们快点。”说罢麻利地脱掉自己的上衣。依着早年当兵的经历,即使退伍这么些年,袁良树也没放弃锻炼。身上虽没有夸张的肌肉,但身型匀称,人又生的高大,显得体态格外好看。窗帘都还敞着,光天化日之下,半裸型男近在咫尺,丁青蔓不由得脸更红了。“我自己来。”袁良树脱完自己就要脱丁青蔓的,丁青蔓不由地一慌。沙发太窄,无法容纳下两人,袁良树两手一横将丁青蔓轻松抱起,轻放在床上。丁青蔓身上只剩下内衣裤,被空调冷不丁一吹,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可被袁良树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又烧起一团团的火。袁良树不急了,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毫不吝啬他的赞美:“你真好看。”虽说丁青蔓平时性格开朗直爽,可到底是女生,面对此情此景不免感到羞涩。即便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诚实面对:“你也是。”袁良树俯下身子,怕自己压疼她,只下半身贴着她的,手肘撑在她身子两侧,埋头亲。“是吗?”在袁良树的记忆力,好像从未有人夸过他好看。小时候吃得少,长得快,奶奶说他跟个麻杆似的。后来进入部队当了兵,正值青春期,脸上总冒痘,周围又都是男人,哪有什么好不好看之说。从部队出来那几年,人是健壮不少,但不注意形象,晒得黑,也没什么人说。这几年是白净了些,出于工作需要,穿着打扮也大不同于以往,可来往的不是生意伙伴就是公司下属,很少人会跟他谈论长相。倒是吕方兵,从国外回来,其他没学着,行事作风与穿衣打扮倒是比别人要另类些。两人刚认识那会,夸过他几次。袁良树埋首于两团乳肉间,丁青蔓只能看见一团乌黑。他两手从旁往中间挤压出深深地一道线,像吃糖果般,舌头来回拨弄,丁青蔓浑身又痒又难受,胸前两个小点在他的挑逗下发胀发硬。为了疏解这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丁青蔓微张着嘴不停地发出嗯嗯的声音。袁良树嘴里啧啧有声,还不忘笑问:“哪里好看?”丁青蔓感觉身体里热流涌动,海浪拍沙滩般击打着她,她找不到出口,却又好似从身体某处倾泻而出。她断断续续地回:“……你的……眉毛很浓,……眼睛很有神,……鼻梁……也很高,……啊……”有什么东西撞击她的私处,汨汨细流。“是这样高吗?”……是他的鼻梁“你……”丁青蔓伸手想去抓他,只抓到他的一点发丝。“我什么?”袁良树双手按压住她的手,掌心对掌心,十指紧扣,自上而下的看着她。两人唇挨着唇,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乖,张嘴。”袁良树哄她。丁青蔓听话地缓缓张开,只张开一条缝,袁良树便趁势将伸出的舌尖探了进去,小狗找主人似的去够她的。丁青蔓被迫与他的舌绕在一处,一圈一圈的你追我赶,直至有涎液自嘴角流出,袁良树将它舔去。两人如此厮磨许久,丁青蔓感觉自己浑身泡在水里,湿答答,黏乎乎,浪涌般酥麻,可又有种虚无感,让她不满足于此。感觉到丁青蔓已做好准备,袁良树伸手将她已褪至膝弯的底裤一把扯下。双膝跪在丁青蔓身旁,拾起她的手去碰自己的硬挺。他的外裤早已不知去向,身上仅剩一件底裤。隔着丝滑面料,巨大的隆起在丁青蔓的触摸下似乎又大了一些。丁青蔓又羞又怕,手不自觉往回缩。袁良树哪容她退缩:“帮我脱。”丁青蔓只得半坐起身,双手按住内裤边缘往下褪,那一团就这样一点一点出现在丁青蔓眼前。硬挺的昂扬一点一点沉入,丁青蔓浑身绷紧。“蔓蔓,放松。”袁良树也不好过,他憋着一口气,好看的五官皱起,鬓角和发梢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水,有的凝结成小水珠,啪地滴在丁青蔓滑嫩的肤上。为了让丁青蔓放松,袁良树又去揉她那处,两根手指夹起小小一块肉,刮了刮。“……嗯呜……”袁良树顺势入的更深,更近。他将丁青蔓从床上抱起,两人不着寸缕,肉与肉贴合在一起。彼此身上都出了汗,这让他们显得更加分不开。“……嗯嗯……呜……良树……哥……”丁青蔓想叫袁良树慢一点,她快承受不住了。可袁良树就像是饿狼见了小羊,猎犬见了猎物,哪有轻易撒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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