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绷紧,突出的腕骨刚健有力,随风折腰的青竹般——又或者,这风本就是被竹叶吹起的。巫澄用力握紧手下的腕,像尽力保证平稳,但眼前模糊得什么都看不到,只盯着那不停摇曳的火苗,每次枝枝叶叶有所动作,他手下的竹节都跟着颤动。别说礼尚往来了,他被宋泊简点起的火苗蒸得浑身都软了,他没有一丝力气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往前倒在宋泊简怀里,什么都想不了,只能呜咽着求饶。……烤了那么久的火,他整个人都汗津津的。被宋泊简抱着缓了一会儿,就红着脸要去洗澡。宋泊简要跟他去,他顶着红彤彤的小脸让宋泊简在房间休息。但看宋泊简真的没跟上来,又犹豫着回来,扭扭捏捏牵着他的手去浴室。宋泊简不明所以跟着他去。到了浴室,就被少年拉到洗手池前。水龙头被拧开,巫澄牵着他的手放到水流下冲水,给小宝宝洗手一样打湿双手,压了泵洗手液在手心揉开,这才把洁白泡沫涂到宋泊简手上。雪白剔透的手指刮着泡沫,一点点涂在修长手指上,看白色柔软泡沫拥在指缝,又控制不住的想到刚刚的场景,一鼓作气捧住宋泊简的手,把手心里的泡沫都涂上去。之后隔着粘稠泡沫,一寸寸揉过这双宽大手掌。泡沫是白的,手指也是白的,只指尖一点粉挤在泡沫里,在手掌上划来划去,好像浪花里随波逐流滚来滚去的粉圆珍珠。窸窣的泡沫破碎声中,巫澄咬着下唇,拧开水龙头,把宋泊简的手捧到水流下,认真清洗干净上面的泡沫。他在带着水滴的手心里眷恋的蹭蹭脸,带着半张脸的潮湿,这才羞赧把宋泊简推出去:“我要洗澡了。”但关上门,又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没听到任何脚步声。宋泊简站在门口,手心好像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和滚烫温度。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好一会儿,才艰难迈出脚步。巫澄许久后才从浴室出来,甚至站在卧室门口时,他还花了些时间来做心理准备。最后推开门,还是在发现床上换上新床单后又红了脸。他磨磨蹭蹭爬上床,把头埋在宋泊简肩窝里。他害羞,摆明了不想再提刚刚的事情。宋泊简也就不再说。只是看眼前泛着潮气的滚圆小脑袋,忍不住伸手去揉,等把柔顺发丝揉得炸起来,又一下下给他拢好,手指弹了弹柔软耳朵,挑开趴在后颈的头发。宋泊简问:“周末要不要去剪发?”上一次修剪头发还是六月,将近半年过去,头发越来越长,尾梢都垂在肩膀。其实是有点不方便的,但巫澄不太想剪。现在听宋泊简这么问,还是摇头。宋泊简说:“长长了。”巫澄在被窝里摸到宋泊简的另一只手,抓住握紧,小声说:“不喜欢别人弄我头发。”“那我给你剪?”巫澄点头。宋泊简又说:“不剪也行,长长了好看。长发公主。”巫澄辩解:“不是公主。”“那是皇子?哪个国家的皇子啊?”两个字在胸腔滚动,还是被咽回去。巫澄不敢赌宋泊简会不会接受千年前的亡魂,他决定坚守这个秘密,从此真的只做巫澄。他垂下目光,小声:“哥哥的。”南初不在了,很多年过去了。他确实也算不得什么皇子了。他就是哥哥一个人的。哥哥的男朋友。而已。整个人都埋在宋泊简怀里,声音闷闷震着听不真切,所有情绪都被隐去。宋泊简看不到他的神情,闻言只是轻吻他的头发,应:“嗯。”“哥哥的小皇子。”可能是第一天开暖气房间太干燥加湿器也无济于事,也可能是蒸了那么久的火又在浴室闷着,巫澄第二天一醒来,嗓子干疼,话都说不出来了。太久没有这种体验了,他惊恐至极,翻身坐起来,无助捏着嗓子尝试说话。宋泊简听他嘶哑的声音也吓一跳,起床给他倒了热水。一口气喝下去才觉得好了点,勉强能开口:“嗓子疼。”“可能是太干了。”宋泊简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问,“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巫澄仔细感受了下,觉得也就是嗓子不舒服,摇头。宋泊简煮了锅梨汤,给巫澄装到保温杯里。看巫澄洗漱完去换衣服,叮嘱:“今天正式开暖气,你穿个厚外套,里面穿卫衣就好。”巫澄听话换上卫衣,把要穿的厚外套拿出来,顺便看了看天气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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