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黎明破晓,天边微蒙。随着水域封锁的消息传遍全城,城门一众聚集处张贴的募兵告示引来议论。却是在一阵吵嚷声里,群民回身瞧去,只见官兵押送着几位商人路过。那商人一面挣扎着,急切地冲着官兵喊道:“你们楚州军队乱抓人!不让我们瀛洲人做生意!”百姓们听罢面面相觑,正是疑惑之际,沈故从官兵里走出,向一众抱拳,“诸位,近日有瀛洲商人以贸易为由,夹带大量黑火入城,此不法之心昭昭。还望大家能够配合官府调查,若有安分守己的良民,官府查证后也不会妄加罪名。”其间一男子面上带了几分惊恐,“黑火?这前面连水被水贼占据,楚州城里又有黑火……”接而连连不断的猜测与担忧覆过城门,“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没见过打仗是什么样的……”“肃静!”沈故清了清嗓,拔高了声调,“眼下楚州正是非常时期,但只要有知府在,有楚州驻军在,我们倒下之前,绝不容许水贼入城肆虐!”群民静了几分,随即沈故借着造势道:“我们楚州的知府已带领着水军至前处与水贼交锋,正是为的楚州的安宁临危不惧。如今我们身在尚无兵戈的城内,是受数千将士护佑之人。他们上场厮杀的都不怕,我们又何来畏惧呢?”话音方落,百姓们的神情霎时被安抚了好些。更有身强力壮的青年人,径自站出身来面向一众道:“我们楚州安稳多年,我这身膘可不是白长的!就让我来试试那水贼有几斤几两,胆敢来犯我楚州,让他们瞧瞧我们楚州儿郎的厉害!我可是从小都在水里长大的!”随后回应青年人的话此起彼伏。“就是!我来,我报名加入楚州水军!”“还有我!”……沈故满意地望着这些热血男儿,他抬袖指向城门不远处的募兵登记处,“大家别挤,在前处官员那里登记,一个个来。”而后一官兵朝沈故走来,“已有好些瀛洲商人押入了衙门里,需要前去审问吗?”沈故点点头,心想着这些瀛洲人来的蹊跷,柳臣一直对他们心存疑窦,只怕此次战事挑起和他们也脱不了干系。衙门处,沈故方踏入审讯室,便听那瀛洲人嚎啕道:“大人!冤枉啊!小的都是勤勤恳恳的老百姓,为了赚点钱不远千里来到楚州做生意,怎么可能夹带黑火?您瞧瞧,我那货物里可有半点黑火?”沈故瞄了眼商人,“你们瀛洲人像是约好的一起来楚州,是什么高人指点的啊?”商人答道:“我们当地的知府教我们水运贸易,我们依着葫芦画瓢,就沿江来了就近的楚州。我们卖的都是瀛洲特产的珠贝,又把楚州盛产的东西运回瀛洲卖,可从未有违法行径啊。”沈故思索半刻,“这样啊。但我怎么瞅着你……一点都不像瀛洲人呢?”商人挠头,“我们祖上都是外来驻于瀛洲的,非是土生土长。”沈故顿时目若利刃,“这么巧,今日我们抓获的所有瀛洲商人,都这么说的。难不成,你们只是假借瀛洲人的名头?”与此同时,楚州东。怒号狂风席卷着江水,阴云沉沉欲倾。柳臣立于哨岗处,由着风吹鼓着他宽大的袖袍。他遥遥望着雾气弥漫的江面远处,乌压压的营帐遍布,接而他喃喃道:“这些水贼驻扎有序,分明是军队的规格。”一官兵匆匆来至柳臣身侧禀报道:“大人,我们前去侦查的兵回来禀报,他们行军来的方向是从瀛洲往楚州。恐怕……”恐怕瀛洲早已沦陷。柳臣心底补出了后半句。可是这近来根本毫无瀛洲受水贼入侵的消息,连着周处也无动静,更无出逃的流民。而他还欲吩咐什么,斥候已疾步赶来,“他们越过线打来了!正向我们的楼船军进攻!”“约有多少人?”柳臣从容问道。斥候远眺着水贼军阵,答道:“有三百……不对,六百!”继而柳臣领兵于江畔,快速命令着,“三百驻军留守陆地,所有水军同我登船作战!务必守好楼船。”烟波缥缈中心,细雨纷垂。楼船之上,柳臣见着水贼行船越发的近,此番得以窥见其貌,他却发现这所谓的水贼,皆是穿戴兵甲整齐的正规军队,非是此前他所见的水贼模样。柳臣抬手命令着楼船的水军,“掩护艄公,弓箭手放箭!”随即漫天箭矢携着密雨射入水贼营中船只,水贼中盾兵持盾相挡,丝毫不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而不多时,柳臣便察觉那些行船不过是为中小型,随着江面浩荡颠簸起来,并不如他们所在的楼船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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