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总不能一直把宣宜困在自己身边,故而她带着宣宜前往晋王府。“那个江扶风是妖怪!她杀了自己的父亲!哈哈哈……你们,你们都要被她杀,你们都得死——”一尖利刺耳的嗓音打断了江扶风的思绪,她循声看去,便见黎小娘疯疯癫癫地抓着路人吼着,此番她发髻散乱,面上妆容似鬼,一身衣衫脏兮兮,叫人见得都纷纷避而远之。“什么疯婆子!”那被黎小娘扒住的路人嫌恶地挣开手。“江扶风勾结晋王!试图谋反!柳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这些蠢货,都要被他们玩弄了,哈哈哈哈……”黎小娘笑得愈发瘆人,惹得周处百姓望向她。江扶风不由得蹙起眉,却是被黎小娘瞧见了,见其陡然转过身,神色顿时狰狞起来,张牙舞爪地便要朝江扶风撞来。江扶风把宣宜拉在了自己身后,正要推开黎小娘时,她视线余光瞥见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身侧。随后那黑色身影轻而易举地擒制住了黎小娘,一个手切打晕了仍在说疯话的人。那黑影她曾在陆悯思的私宅里见过一次,虽说他仍如此前一般未露分毫,但江扶风总是隐隐觉得他身上有种特殊气质别于他人。是以她一眼便认出此人,天目。只听天目悠扬着语调,“你脾气好到任由她在街上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见得你之前是这样的人?”江扶风瞄了眼倒于地上的黎小娘,淡淡说道:“我又不是疯狗。”随后她瞧着满街绰绰人影,有端详了天目半刻:“你不觉得,你这身行头在这大街上更惹人瞩目吗?”天目轻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地答着:“那可能,我就是想让别人注意到我?”江扶风:“……”隐秘的檐角下,已无往来人影,偶有几声蝉鸣掠过此番倚靠在墙角边的人。“这几日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江家丑事,都是你暗地传播的吧?”江扶风瞧着一旁的天目,也不知这闷热之天,他如何做到浑身裹得这般严实。天目微微侧过头,“哦?这么聪明,猜到了我的头上。”江扶风揉搓着袖口,面无波澜地应道:“不然您这尊平时压根见不到人影的大佛,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却见天目缓缓望至缩在一边正低头盯着自己鞋尖的宣宜,抬手指了指她,又再对江扶风道:“我找你,是为了阻止了你把那位姑娘送到晋王府。”江扶风不明其意,诧异道:“为何?你知道她的身世?”天目沉吟许久,压低了嗓音道:“略有耳闻吧。我只是提醒你一事,十三年前整个迎亲队能被山匪劫掠,睿王是怎么恰到好处地知道消息和迎亲路径的?”“晋王府有叛徒?可这都整整十三年过去了,这叛徒难不成还在晋王府中?”江扶风尤为费解。“没有人是永远的忠信,可叛徒一旦背叛了主子,他就不会再忠诚了。届时像她这样不能自理的柔弱女子,很容易成为叛徒拿来胁迫于人的目标。”天目说着,抬眼见江扶风垂眉沉思的模样,便也知江扶风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而他续道:“这姑娘于王府没有半点用处,你把她送过去,晋王妃又没空时时看着,哪怕被什么人欺负了,照她这等模样,也没法言之于口。”“是我考虑不周了。”江扶风幽幽叹了口气。“你和时琢一样,很少将这些阴暗面放在心上,更不会成为玩弄人心的人。但不论是皇室还是王府,向来只有权势利益,没有亲情,人与人之间唯有分量可掂量,否则便是沦为他人棋子。”天目说得笃定,语气中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恼。“我明白。”江扶风回身紧紧攥住宣宜的衣袖。“江员外郎的小妾和庶子,你打算如何处置?”天目起步欲走间,忽问道。江扶风目光一凛,“把她送回娘家越州吧。这京城耳目众多,她总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想来定是什么人刻意教的。至于江黎,听说他这些天挨家挨户找他从前的狐朋狗友求助,就让他多吃点苦头,慢慢体会这世间险恶。”而后江扶风又将宣宜送回私宅之时,却见侍卫匆匆来报:“少主,宫中传旨,陛下召您进宫觐见。”皇宫,致明殿内,江扶风行礼间,见着陆悯思杵于一旁,双手拢于袖中,向她投来的目光里带了些许窥探的意味。“江爱卿请起吧,朕传唤你来,也没什么别的事。”皇帝抬袖说着,一面放下手中的奏折,“朕听闻江爱卿在京城中向百姓们推行改良婚书制,可是你和陆爱卿先后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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