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江扶风从容地接过驳声,“你们真的了解‘失心疯’这一病症吗?你们口口声声说,宣宜因患了此病,神智与常人不同,无法为自己做决定。但我身为大夫,可以告知你们,宣宜她仍能作出判断的。”“满口胡言!”赵铁牛怒声打断了江扶风的话,他沉声说着,“我与我妻子共处十余年,你这才来此地一天的大夫,就能知道宣宜的真实情况了吗?”江扶风抚着宣宜的背,朗声说着,“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村长做个见证,且看看宣宜会跟我还是赵铁牛?”众目睽睽之下,江扶风稍放开了宣宜,而宣宜回过身与赵铁牛对视间,江扶风明显见着她身形克制不住地一缩,微晃着肩。随后宣宜猛地步上前拽着江扶风的胳膊,其下一众哗然,赵铁牛攥紧了拳。月上阑珊,江扶风顺利把宣宜带去了暂居之处。随着那人声渐远,夜风拂过阡陌之时唯有江扶风不时安抚她的细声,宣宜很快平静了下来。虽是江扶风觉着她大部分的时间,像是任由她操控的提线木偶。而方入屋内时,江扶风听见一微不可闻的响动,藏在她与宣宜的步伐声里。若非是宣宜的步履稍显蹒跚,她还未能察觉。--------------------狼狈=====================夜风嚣然,翻起檐上茅草簌簌作响。屋门外若隐若现的脚步声愈发的逼近,如繁音促节般叩在江扶风心头。江扶风紧紧握着宣宜的手,陡然回过身之时,便见云间微尘泼洒,月光照着一人壮硕的身影。来人正是赵铁牛,他背着手立于不远处,双目迥然地盯着江扶风,又再瞄了眼其身后的宣宜,“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你,你再带她回去虐打她吗?”江扶风冷声问着。此番宣宜听闻赵铁牛的声音,始才平复不久的情绪忽又激动起来,江扶风拉着宣宜将她护在自己身后,旋即揉了揉她的手,“你在屋里等我。”屋门方紧闭的一瞬,江扶风却听赵铁牛不屑道:“她是我的妻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有什么干系?”江扶风毫不让步,她将宣宜藏入屋内后独身遥遥看着赵铁牛,“你可有婚书为证,证明宣宜是你的妻子?”赵铁牛先是一怔,随后那面上狠厉一闪而过,“婚书?什么婚书?我们村里娶妻从不有什么婚书。你往平扬村里问问,哪个人不承认她是我的妻子?”江扶风处变不惊地点点头,“哦,那意思是我现在若是拉着宣宜去报官,你便难逃殴人之罪与私自软禁他人之罪。”赵铁牛沉着脸,“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全村的通婚之人都要坐牢?”“法不责众,符姑娘,你又何必为难我们整个平扬村呢?”一苍劲的嗓音从漆黑的田垄处传来,江扶风便见村长杵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至屋前,昏昏的檐灯应着他和厚的面孔。江扶风幽幽睨着村长,“即便如此,逃户一事又作何解释?村长,你身为里正,难道不清楚赵铁牛逃户之事吗?”赵铁牛闻罢往前一步,眼里隐有杀意浮现,“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进村第一天就说过了,我只是个江湖郎中。”江扶风攥紧了衣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着步子,她刻意放缓着语调,“至于我为什么会来,就该问问你们自己,原来村中唯一的赤脚大夫是怎么没了的?”此话一出,村长向来持着的和蔼之样猛地一变,那眼微张,嘴角往下撇去,“符姑娘,你知道的似乎有点太多了。”旋即他瞥了眼旁处的赵铁牛,江扶风只见着赵铁牛如受命令般大步而来,眸底沉淀着凶戾。“若我猜的没错,那个赤脚大夫应是发现了宣宜的不对劲,她所得的失心疯是源于她的‘丈夫’赵铁牛,这其中更有着其余缘由,牵连着村长你的利益。所以此后怕事情败露,你们合伙谋杀了赤脚大夫。”江扶风势如破竹地说着,故作放高的声线回荡在空旷的山野里。“你很聪明,只是这些真相,还是带到阎王爷那里去吧——”赵铁牛藏在身后的镐映着寒光,江扶风眼见着那镐处的锐利尖头不断逼近。“住手!”吴三粗犷的嗓门儿震得赵铁牛手不由得一顿,旋即吴三疾步至江扶风身侧,怒目盯着赵铁牛。“吴老三,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村长捏着手里的拐杖连连杵地。随着一声哨音从村长口中传出,江扶风只见暗色里窜出好些身影,霎时散开围住了她,堵住了她的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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