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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洛川就正常上班了，而方时序也没有再提过辞职的事情。洛川也没有之前那么摆烂，方时序不再需要跟盯顽皮的孩子一样那么盯着洛川。但是他的心里始终空落落的，那种空荡感不是任何东西能弥补的。却只有在靠近洛川的时候才能稍有缓解。他喜欢看着洛川工作的样子，没有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还有开会的时候，虽然对他总是很浑，但是开会的时候也装的像模像样的。越靠近洛川，他脑子里面想起来的东西越多。但是那些东西都是零碎的，拼不到一起，他甚至不明白前因后果。只是出来找季祈年，其实也是因为他这些天堵在胸口的东西迟迟无法舒缓。如果再不能找到一个人诉说的话，他的心肺迟早有一天憋到爆炸。季祈年静静地听方时序讲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方时序，突然想明白了某些东西。“班长，你是不是喜欢洛川？”季祈年托着腮，问对面的方时序。方时序顿时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一样，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他眼神飘忽，手不安分地在咖啡杯上摩挲着，“他是我的上司，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季祈年摇摇头，肯定地说：“你肯定喜欢洛川。”“我……”方时序低下头，垂着眼睛看向手里的咖啡，他的手仍然在咖啡背上不断地碾磨。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忍不住说：“我也不太确定我喜不喜欢洛川，这段时间，我总是把梦境跟现实弄混。”季祈年：“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并不是梦境，都是我曾经经过的事情。你也不用觉得混乱，平行世界的洛川和现在的洛川，本质上来说都是一个人吗，只是因为不同的选择所以才活出了不一样的人生。”“那……”方时序突然提起头看季祈年，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他其实想问，所以不管是平行世界的洛川，还是现在的洛川，都只喜欢季祈年，他又哪里来的机会。季祈年疑惑地看着方时序，“怎么了？对了，你知不知道洛川有没有想起来什么事情？”方时序摇摇头，“我跟洛总只聊工作上面的问题。不过年年，你成年礼那天，为什么突然从别墅里面跑出来了，我看到季宴礼出去追你了，还有，那个偷拍你的人，你找到了吗？”季祈年把当时候的事情给方时序解释了一遍，方时序瞪大了眼睛，“竟然是季总，他竟然这么变态吗？还有他现在竟然也在找人跟踪你！这事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哎，本来就是个很简单的事情，他乖乖跟我告白，我答应了，这也就算是情趣了。但是他个闷葫芦，那个嘴死活都撬不开，我都快气死了。”季祈年想到这里就生气，怒气冲冲地干了一口咖啡，又差点苦的吐出来。方时序笑着给他递了一张纸，“说到这里，年年你看到季总在网上的声明了吗？”“什么？”季祈年用纸擦了擦嘴，又问了一遍，“我昨天没玩手机，今天早上睡醒之后又直接飞回来找你了，还没时间刷微博呢。”方时序把手机上的推送打开递给季祈年，“因为这推送上面是关于你俩的，我就顺便看了一下。季总把你这些年的转账记录都发出来了，告了不少在网上造谣你的人，我看他只是嘴硬而已。”季祈年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他这边虽然也有转账记录，但是因为时间久远，只能查到近三年内的。没想到季宴礼存下来这么多，还有当年被他撕掉的财产证明书。季祈年眼睛一酸，季宴礼永远都是这样，做的事情绝对比嘴上的话多。“那我就勉强原谅他了。”季祈年笑着对方时序说，方时序嘴角也勾起笑意，是真心地在祝福季祈年和季宴礼。这时候，季祈年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着手机，上面是季宴礼给他发的消息。季宴礼：中午回来吃饭吗？季祈年想了想，回道：不回去，我跟序序一起吃。那边半晌都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的。”方时序一看季祈年的表情就知道对面是季宴礼，他凑过来问季祈年：“怎么了年年？”“哎呀气死我了，他多说一句话能死啊。不管他了，咱们去吃饭。”季祈年拉着方时序一起去吃饭，吃完之后又一起去商场逛街。季祈年给方时序添置了不少的漂亮衣服，等衣服买得差不多，季祈年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洛川现在这样其实都是他爸爸。”方时序捂着手里的奶茶，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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