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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想起这两天早上送过来的水果，总是又大又甜。“这种低成本的事情谁都会做。”许辞回了句嘴，作势要往楼上走，保姆拉着她，摇头，“都说低成本，但是这种事情愿意去做的又有多少？网上说的没错，但是，这种小孩子才会信的把戏，是骗不了大人的，我伺候过这么多人，就一句话。”许辞停下脚步，听她把话说完。“许小姐，越是像先生这样的人，越是难低头，要满足，人啊，总怕贪心不足，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先生这两天经常熬夜，还会和我请教营养餐的做法，我看得出来，他不是适合做这种事情的人，但是他还是做了。”许辞眼底沉了沉，没再和她搭话，独自上了楼。保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给傅云深打电话。回到房间，许辞关上门，也不急着收拾衣服。坐下来给徐晟发了个消息，说自己的东西比较多，他可以去玩玩。徐晟知道她的意思，自顾自地开车离开了。下午五点，许辞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东西不多，就一个行李箱。刚收拾好，门口传来了刹车的声音，等许辞去看的时候，费烈娜着急忙慌地跑上楼。许辞正好推着行李到楼梯口。两个人默契地同时停下。费烈娜看着她的行李，沉重地问，“这是你的选择吗？”许辞：“你不是最希望我走的那个人吗？”费烈娜深吸一口气，“我那只是不想让傅云深为难。”“但是他现在不用为难了。”许辞推着行李箱往前走。擦肩而过的时候，费烈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下一刻，许辞，许辞看到了她手机亮着的屏幕。正在和傅云深通话。许辞笑得轻快，低头看着快要戳进掌心的指甲，喊了他一声。“傅云深。”“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就比如，我们，该怎么告别呢……”她仰起头，眼底荧光闪烁。你看看啊傅云深那头沉默了良久没有说话。许辞知道自己是等不到他的答案了，低头看着脚上穿的平底鞋，倏自弯起唇角，“傅云深，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当初不要低头不就行了，这样在外人眼里，你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傅总。”“到头来，面子丢了，什么都没留住。”许辞推开费烈娜的手，这次，费烈娜没有拦住她。“我们该怎么告别呢？”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自问自答。“就和当初见面一样吧……”她攥紧行李箱的推杆，“傅云深，两年了，那个问题，我该给你答案了。”“这次，我不想跟你了。”说完，她抬起脚，脚尖触地，清脆的脚步声传到电话那头人的耳朵里，像是心尖在刀上不断地磨着，痛地难以喘息。费烈娜手机的传音效果很好，就连他的喘息声都变得有层次起来。“这电话打着还有什么意思？挂了吧！”费烈娜愕然转头，许辞已经走到了楼下，保姆张姨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拦住许辞，但是又不敢。费烈娜迟疑了一下，挂断了电话。许辞走出别墅时，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但徐晟还没来。积雪快要融化时，费烈娜走了出来，许辞偏头看了她一眼，很快转过脸来，低头看手机。“你想不想知道，傅云深现在在干什么？”许辞手一顿，茫然地看向她。费烈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会应该在和傅云浅交涉，傅云浅应该又会和他讨价还价，从他身上拿到更多，傅云浅已经从他身上得到很多了，我时常在想，他从上京回来之后，就不像是在为自己而活，倒像是一直在为别人活。”许辞转头，不知道费烈娜和自己说说这些是为了什么。费烈娜却自顾自地接着说，“我从没见过为了工作不要命的他，常常连着几天不休息是常事，我后来想想，大概是因为没有风景值得他停下来，在你没来之前，我总能看到他对着卧室的衣橱发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衣橱里放着的是温老先生定制的那套婚纱套装，许辞，你说，他这是在怀念什么呢？”在怀念什么呢？还能怀念什么呢？答案很明显，但许辞这会不想听这些话，双手抱胸，“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再多的怀念也比不上他坚定的选择。”是他在傅云浅和她之前坚定地选择了傅云浅，那么他势必就要为此做出代价，再多的深情，做做样子，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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