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狗的眼睛亮得吓人,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侧。
“你们干嘛?在我房间团建?不夜侯,你也跟着胡闹?”云团扶额,睡眼惺忪。菛
不夜侯退远,有些尴尬,【小兮说你睡了很久了,再不醒可能晚上又睡不着,于是拜托我们把你叫醒。】
小兮:【嘿嘿,团姐,没吓到吧?】
“下回你充能休眠的时候,我做一堆智能机器围在你身边,看你宕不宕机。”云团缓了一会儿,坐起身,才看到床边的鼓、锣,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布。
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景和之前晒在门前的床单。
“你们把他床单撕了?”云团皱眉。
不夜侯沉声道:【小兮说撕布的声音比较特别,说不定能把你叫醒,我们就试验了一下,但这个方法显然是无效的。】
“那你们再给景和找个床单吧,或者帮他缝回去。”菛
云团穿好拖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天快黑了。
这个时间点倒是不错。
她转向一旁假装事不关己的黑狗,“豆腐脑,你休息好了吗?”
黑狗点头。
“行,一会儿让其他姐姐捏一下你的耳朵,可以吗?”
豆腐脑迟疑了一会儿,用尾巴摆出了问号的大致形状。菛
“哦,有点事需要她帮忙,也需要你给她提神。”云团在口袋里掏啊掏,拿出一个在乐城用过的联络器。
装上电池,调试一番——还能用。
豆腐脑点头应允。
云团这才把猫狗和电子眼们都赶出房间,换了衣服,出门。
刚到走廊,她就看见正在修补墙角的林钥。
林钥龇牙干笑,“我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坏了,已经在修了。”
迷路的纸片
云团看着墙角那个鹌鹑蛋大小的凹陷,好奇道:“你搬什么东西能撞成这样啊?”兒
“一张桌子,从其他地方缴过来的,搬的时候没太注意,就……撞上了。”
林钥说着,又往墙角糊了一团成分不明的东西。
……有够笨手笨脚的。
“嗯……那你慢慢补。”云团说罢,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敲响了谷长思的门。
谷长思很快开门,手里还捏着一个不停挣扎的小纸片,“这是你的吧?它从中午十二点通过门缝钻进我房间开始,就一直闹腾,你要干嘛?”
云团接过姜饼人形状的小纸片,“哎呀,看来它是个路痴,本来应该找我的。”
谷长思狐疑地看了云团一眼,但她不懂这种东西,纸片无风自动的原因根本搞不清楚,还是信了。兒
纸片环住云团的手指,瞬间,繁杂的画面袭来——
应当是清晨时分。
危楼边,多辆老旧的面包车围成一圈,一个又一个t昏迷不醒的人被抬出来。
抬简易担架的人,年龄在六十左右,他时不时探一下伤员的脉搏。
“真奇怪,他们的胳膊去哪里了?难不成被猛兽叼走了?”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疑惑道。
“我也觉得怪,伤口一刀齐的,又没人处理,一个晚上,应该早就失血过多挂了,怎么还活着呢?”老汉不解。
过了很长时间,危楼的伤员全都顺利转移。兒
他们开车,一路行驶到一片树林,树根虬结,部分露在地表,树干特别圆,像个大面包。
此时,“面包”中央被掏空了,看木头的颜色是刚刚挖好的。
他们的据点,以这棵大树为圆心,向四面辐散。
这是正儿八经的树屋。
“老大,咋了,他们开个会开成残废了?”几个干瘦的青年跑出来,看到简易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兄弟们,震惊得连眼睛都瞪圆了。
“不知道,现场有一些狗爪印,但看起来……只有一只。”刚刚开车的光头抓着后脑勺,不停地说着“邪门”。
过了几个小时。兒
伤势较轻的人逐渐苏醒,他们神情木然,吐出了一些青黑色的东西,还嚷嚷着要抓小精灵。
有的还表演了无实物穿线。
菌省的人立刻认出了这是见手青中毒,好在吃得不多,吸收的毒素少,应该不致命,但是,估摸着,这段时间的记忆全毁了。
危楼没有监控,“面包人”们也没有远程的联络工具,谁也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画面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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