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话语从单膝跪在地上的许临濯口中缓慢道出:“我早就想开口,但我害怕你会拒绝我,直至不久前我明白我必须要开口了,因为我发现,我没办法再这样生活下去。”“所以请给我一个回应吧。”他望着她匀净白皙的脸,修长的手指搭在丝绒面的戒指盒上,慢慢打开,于是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点亮了他手里的戒指。晶莹剔透的钻石折射出冷凌的微光,和炽烈温暖的黄昏相撞,几乎瞬时间让她的心口一窒。许临濯的发尾被微风吹起,他低声开口,语气温柔地念完最后一句原本属于电影,而此刻却属于他们的台词:“清之,我无法爱上其他任何人,我只会爱你。”这一刻,陈缘知脑海中掠过无数的思绪,她意识到这个人也许筹谋已久,意识到自己拙劣的演技早就被他看穿,意识到胡妤洙和洛霓也许都是知情的助推者——但烟云最终都消散不见,只剩下她眼底的雾气,凝结成水珠落下。陈缘知哽咽了,她伸出手,指尖还有些颤,但她说:“我愿意。”许临濯脸上的笑意变盛,但动作却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他握着那枚曾经挑选了很久的戒指,轻轻将其推至女孩左手无名指的指根。终于,在相同的波士顿的秋天和落日的晚霞中,他们和电影里遗憾错过的劳里和乔有了截然不同的结局。而这一次,会是某种恒久的幸福的开端。……被求婚完之后,陈缘知的第一个跨洋电话是打给胡妤洙的。陈缘知当然是去兴师问罪的:“胡妤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许临濯打算和我求婚——”胡妤洙承认得很坦然:“对,我不仅早就知道他有这个意图,我还知道他打算去波士顿的时候和你求婚。”陈缘知磨牙:“你早就知道,还完全,一点也没和我透露——我还托你去问他,你还和我说你保证不会做我俩之间的间谍!”胡妤洙:“啊,我有这么说过?”陈缘知:“……”胡妤洙什么时候变成无赖了?!陈缘知:“所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站在他那边的?我还傻兮兮地让你帮我旁敲侧击——”胡妤洙“哎”了一声:“那可是冤枉我了,我一开始是站在你这边的。”胡妤洙笑道:“只是许临濯说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才答应他,不和你透露而已。其他的我是什么也没干啊。”陈缘知:“你这算是承认你的叛变了吧?”电话这头的胡妤洙一边应付着陈缘知的谴责,一边思绪飘远。她回想起那天她应下了陈缘知的承诺,去许临濯公司找他试探口风的下午。那天,胡妤洙做了充足的准备,打算慢慢套出许临濯的话,却被办公桌后坐着看文件的许临濯一眼识破:“清之她让你来的?”胡妤洙当时就狠狠愣住了。什么鬼,出师未捷身先死?许临濯却看着她的表情笑了起来:“你别紧张。我愿意回答你的。”“我已经挑选好了戒指,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许临濯,“会和清之求婚的,你可以告诉她,让她不用担心。”胡妤洙:“难道你准备给她一个惊喜?”许临濯承认了:“嗯。”“她有一部很喜欢的电影,正好有一位我们共同的朋友即将在那部电影拍摄的所在地举办婚礼,我打算到时候陪她过去,然后在那里向她求婚。”胡妤洙恍然大悟:“是这样啊……那你还挺有心的。”许临濯粲然一笑:“那你愿意帮我瞒着清之吗?”胡妤洙:“嘛,也不是不行。”胡妤洙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冲动:“许临濯,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许临濯:“什么?”胡妤洙抱臂坐在桌边的沙发上,“既然你是打算结婚的,那为什么缘知她和我说,你从恋爱开始就一直在回避跟婚姻有关的话题?”许临濯看着胡妤洙,声音清冽缓然:“之前没有主动和她提起,是因为我以为她不想踏入婚姻。”可能连陈缘知自己都忘记了,但所有故事的开始,那一年他们初识于网络的盛夏,她曾经对许临濯说过一段话:“涟,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结婚。”“婚姻对于女性来说到底是什么?合法的欢愉,相爱的诺言,相守的契约,还是一生苦难的开端?为什么无论我怎样端详它,都觉得它并不如世人所粉饰得那样美好,反倒面目可憎?”“离婚冷静期的出台令我对婚姻的最后一丝期许也泯灭。未婚女性在职场上总要被迫接受来自他人的偏见,已婚女性被迫为了家庭放弃事业,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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