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濯的脚步停了下来。陈缘知也慢慢停下脚步,她没有抬头:“大家担心我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很感激被别人这样关心和记挂着。但是我还是要让他们失望了。”“我不会放松,也不会觉得考好或者考差都可以,只要尽力就好,”陈缘知转身看向许临濯,黑夜里,她嘴角牵起一点笑意,眼瞳如星,沉静辉煌,但又光芒明亮,“我会绷紧这根弦,直到最后一秒。”“因为从踏上这条道路开始,我就告诉自己,你要嬴。”"除此之外的所有都无法宽慰我,只有胜利可以。"许临濯轻声道:“那你需要我吗?”陈缘知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月光皎洁,光辉圈拢起站在角落相视的二人,在他的肩上堆积成雪,清穆而又温柔。他凝视着陈缘知,再一次重复:“那你需要我吗?”陈缘知眼底的困惑慢慢消散。似乎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女孩笑了:“怎么可能不需要?”“许临濯,我当然需要你。”许临濯眼底波光粼粼:“只是说说的话,我没办法相信。”陈缘知横眉竖眼:“别蹬鼻子上脸了……”许临濯眼里满是笑意,他声音低沉地说道:“不是蹬鼻子上脸,而是请求。”“我想你走过来,然后抱一下我。可以吗?”许临濯笑道:“然后我会相信你说的话。”陈缘知站在原地和他对峙,但任人怎么看,都是一个浑身竖起刺来的猎物,和一个笑得温柔耐心的猎人。陈缘知再一次在许临濯的目光里败下阵来。她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人,靠近过来的瞬间,青木香气温柔地眩晕了她的感官,将她原本的犹豫也都赶走了。她抱紧了许临濯,声音像是闷久了的糖果,缓慢地融化在风里:“许临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只是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比任何时刻都更勇敢。”当然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紧紧地牵着对方的手。许临濯今天没有骑车,两个人回家坐的公交路线不同,站点也不同。许临濯打算将陈缘知送到她要坐的站点,看着她上车后再离开。去站点的路上灯光昏黄,凉风吹晚,树影婆娑,俩人牵着的手十指交握,藏在过长的校服外套袖管里。仿佛浓烈夏季来临前,最后一个隐秘不言又昭然若揭的秘密。陈缘知忽然抬起头看许临濯,黑夜将那人下颌骨的弧度磨砺得越发鲜明直白,黑与白的一线切割带来温和与清凛的矛盾感,柔软的发丝掩去他微微垂落的眼睫。陈缘知一直盯着看人,很快被抓了现行,许临濯注意到她的目光,袖管里的手指略微收紧,喉咙里逸出几声轻笑:“看这么久?”陈缘知下意识反驳:“我才刚刚开始看,连一分钟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陈缘知骤然消音,许临濯的笑声越发停不下来了。陈缘知怒瞪着笑得捂嘴的某人,到了嘴边的一句骂憋了回去。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陈缘知的眼神变化了几番,然后她忽然开口,语气有些不怀好意:“许临濯,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许临濯挑眉,仿佛是想迁就她的意思哄她,他声音温柔下来:“好啊,什么游戏?”陈缘知:“一个叫‘当然了’的游戏,你知道这个游戏吗?”许临濯:“好像知道,是不是每个人要轮流提问对方一个问题,对方必须回答‘当然了’,直到有人回答不出来或者不愿意回答?是这个游戏吗?”陈缘知看他一眼,眯着眼笑了:“没错,就是这个游戏。”“不过光是玩游戏没意思,我们来点赌注吧?”许临濯笑道:“清之,戒赌吧。”陈缘知:“你赌不赌?”许临濯马上改口:“当然了,我都听你的。”陈缘知满意:“那好,那赌注就是,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许临濯的笑容变深:“听上去很有意思啊。”陈缘知哼笑:“谁赢还不一定的噢。”“那我先来?”许临濯笑得很好看:“嗯,你先。”“哦,我先啊,”陈缘知微微笑道,“那我问了。”“刚刚是不是有个讨厌鬼一直在笑?”许临濯:“……”陈缘知紧紧地盯着看许临濯的表情,在一番风起云涌之后,许临濯脸上的表情从好笑变得无可奈何,最终他开口道:“……当然了。”“现在到我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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