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闻声回头看他,眼角缓缓荡开笑意,“我们两个男生一起去,不会更奇怪吗?”俞远想了想,似乎确实不妥,于是临时加人道,“我问问高丹…和她的朋友,看看到时候能不能一起吧。”元旦。a市城东——正午刚过,商业街上已寥寥无人,除了一些卖节货的店铺小摊,其他商铺都已准备歇业,提早回家过节。转角处一家不起眼的老式金纸店里挂着一盏昏暗的孤灯,在阴沉沉的街道上亮着一团光。老板把几乎无人问津的殡葬用品搬回店中,再折返时,门前突然站了一个人。“卧槽。”老板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看清小摊前的人,这才上前道,“这位客人想看点什么?”黑衣包裹的男人抬头朝他看来,露出遮挡下的一对狠厉眉眼,看得人心中发寒。“香烛、纸钱……”程子磊抬手指了指摊子上的几样东西,几分钟后,从大冷天还冒了满脸汗的店老板手里接过一个满当当的塑料袋。“慢……慢走啊。”老板结巴着递过找零,程子磊没接,挥手示意对方靠近。“钱你收着。”程子磊把钱往老板胸前的口袋里塞了塞,从身上摸出一包烟,偏身朝街对面看了眼,把烟拍在老板肩头,“看见那边停的那辆车了吗?他是刚送我过来的司机,替我把这包烟交给他,就说辛苦他大老远送我了。”“哦,好。”老板懵懵懂懂接过烟,朝对街走了过去。黄文昊倚在路边的电线杆后面,单手端着一杯甜得发腻的热奶茶,咬着吸管偷偷看着对面的人。程子磊在城区里窝了七八天,东南西北地乱窜,不知道在搞什么,今天终于舍得从旅馆里出来了。正盯着,一个男人从对街走了过来,探身敲了敲路口一辆私家车的车窗。白车降下副驾驶的车窗,两人在路边交谈起来,几秒后,声音越来越大,有吵起来的势头。“就是你刚才拉的客人,我门口那个男……”车门外的中年男人直起身朝对街一指,视线里却再也找不到话题里的人。“卧槽人怎么没了……你起开,我要动车。”白车里响起一阵道压抑着怒火的嗓音,黄文昊听在耳朵里,眉梢微抬了抬。“真是见鬼了今天。”金纸店老板也撒丫子往回走,生怕店里丢了什么东西。白车下一刻便响起了启动的声响,黄文昊用力吸了两口手里的奶茶,将塑料杯扔进可回收垃圾箱里,大步跨下马路牙子,在白车驶动的前一秒,眼疾手快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师傅,到东部汽车站。”车主戴着一顶福尔摩斯式的猎鹿帽,登时一脚刹车站在原地,偏头朝身侧看来,一脸的怒不可遏,“不是,谁告诉你这车载客了?”墓碑小县城没有禁燃禁放的规定,跨年夜很是热闹。新年伊始,从清晨起来空气就弥漫着一股遥远记忆里的鞭炮味儿。长街的喧闹是隔绝在东门大院之外的,俞远睡得极好,一觉醒来已近正午。窗外仿佛凝固般的乳白色天空,似乎在酝酿着新年的第一场大雪。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这一夜的时间已经存了不少祝福短信。一路下滑,他轻易地一堆花里胡哨的消息里看见向野昨晚刚过十二点就给他发来的一条简单的“新年快乐,俞疙瘩。”他在对方那里的称呼,从最开始的小白榆,进化到木头,再到现在的榆木疙瘩,可谓是一波三折。他一边起床,一边给对方去了电话,他们原定的计划是今天去a市看望乔雨凡,还提前约好了高丹和崔籽迪一起。这几日他也一直让私家侦探盯着程子磊的行动。其实在得知乔雨凡生下孩子之后,他就想过这人可能是冲着这件事回来的,尤其程子磊一直没有离开市区返回兴阳的意思,更加深了这一猜想。这次前去探望,他想向野也会找机会适时提醒乔雨凡。听筒里待接听的嘀声响得有些长了,俞远单手套上衣物,右眼皮忽然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心里顿时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慌。好在下一刻,听筒里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才起床啊?”向野语气里带着笑,“新年第一天就这么能睡。”俞远心神一定,有些发懵地傻傻应了声,“嗯。”“可能要晚一些出发了,我回店里有点事。”向野道,“下午两点左右,我到大院门口找你?”说话的背景音里有修车的动静,似乎还有人在远处喊向野的名字。“好,高丹她们也差不多那时候过来。”俞远边说边走到洗手间,热水器快速流淌出热水,装满刷牙的陶瓷杯,他抬手关停水流,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回店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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