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说罢,那个人渣一边拿着响亮吵耳的电话,一边离开了这个房间,把我这个两手被捆的人留在这里。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一墙一门之隔,电话铃声仍旧吵耳。
“喂,郑老板吗?”
噗噗——“哈哈,当然了!她真的好干,我今晚都射两次了——对对对,看来她今晚应该不能走了——当然了,我们还在干着呢!重头戏还续有来的呢——对!
你真内行!我告诉你,我这边还有六、七个道上兄弟正在赶来——你放心好了!
他们不收钱的——对对对!能够免费干你老婆这种美女,他们都求之不得了,哪里需要收钱了!”
啧——“看来你老婆今晚不喂饱我的兄弟,她都不用妄想能够离开呢。”
哼——不管到底死了没有,这一刻,我知道自己从没脱离这个活地狱——怪不得要把我救下来,怪不得要把我捆起,怪不得要告诉我这是为了我好!小红帽就是太天真了,明明一走进奶奶的家里就感到不安的了,但因为她太天真!因为她很天真!是如此他妈的天真!呜——所以,就算她明明察觉得到那头装成奶奶的豺狼的异常样子,但她仍然不抗不拒,把自己送进豺狼的口中。
“所以放心好了,她今晚会在我这里被好好招呼的了。”
不同的是,这次再没有任何人会把小红帽救出来了……哼!
——“唂咕——唂咕——唂咕——唂唂唂——唂咕——”
这个叫声,是班鸠吧?多熟悉的啼叫声呢。
“唂咕——唂唂唂——唂咕——”
噗噗噗噗——猛然的睁开眼睛,已被窗外的温厚阳光照得蒙蒙眬眬。那个狭隘窗台上,左右分立了两只灰斑鸠,一只偎着细小身子,另一只正在梳理翼下羽毛。家里房间的窗子因为没有窗台,所以根本……呃?我现在人在哪里?枕头上传来的那个微弱酸涩味,竟让我觉得意外的熟悉。但这个房间陌生得很,眼前一切事物都跟昨晚的酒店房间大相迳庭。那,我是什么时候被安放在这里睡上一觉的?
这里,难道是……仔细环顾这里的一切,虽然零碎,但我还是逐点回想起来了——昨晚,那个人把我带了回来后,他把我丢在这里,还把我的两手……呃,什么时候松绑的?
对了,我什么时候穿上了这件丑怪外套的?我的上衣呢?为何里头只穿了胸罩而已的?昨晚到底生了什么事?
噗噗——对了!我记得那个人说过,还有六、七个人正在赶来……啧!细节过程竟然完全记不起来,身体也没什么异样……不过,这也好吧。如果真的是必需经历那些事情的话,那我宁愿自己是在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经历好了,反正醒着的感觉也是相差无几而已。
轻轻扭下了门把,推开了门,我再次回到那个既熟悉又令人害怕的大厅,只是……电视开了,屏幕上只有电动游戏似动非动的停滞画面。小茶几上凌乱不堪,吃过的杯面,喝完的啤酒,电动游戏的主机。还有那个二人沙……我就是在那个沙上,被那个人下药侵犯了。但在当下,那个人竟是如此大剌剌的躺在那里睡觉,额上贴着胶布,手里拿着电动游戏的摇控手掣。
其他的人呢……应该离开了吧?泄了欲,根本不需多留片刻。
那,我现在要做些什么吗?自婚后开始,除了出国旅行,我几乎从没在陌生环境里度过任何一个晚上,更别说是单独一个睡在陌生人的家里。我该到洗手间里梳洗一下吗?但也想喝一口水,厨房里有白开水吗?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冲一杯咖啡呢。还是应该把电视转回正常频道,看看有什么节目吗?不了,转了电视频道,也没有什么位子可以坐下来。难不成,要回去房间吗?继续装睡下去,直至这个人醒来等候落?
其实我知道现在也可以离开的……他们泄了欲,我亦不需多留片刻。但当下,回望跟前那个脏乱茶几,挣扎还是悄悄来临了。
想法匆匆掠过的瞬间,我还是敌不过心血来潮动作起来——蹲了下去,把旁边的塑胶袋抓来,将那些吃过了喝光了的残余物往里头塞去。打了个结,拿到厨房里的垃圾桶丢了,然后捎来一块小抹布,洗濯了后再回去把茶几抹个干净……抹着抹着,我才看见沙底下藏了好些利器,有两口刀,一把剪刀,美工刀和罐头刀。我不知道他把利器藏在身下的用意,但或许,因为他是小混混,就像古时王侯将相为防杀手行刺,所以总会在就寝之处藏个一两把武器。
抹好了后,我到洗手间里稍事梳理一下,洗了个脸,漱了个口。因为没有橡皮筋,亦没有夹,只能把长梳起作髻。然后再调整胸罩一直扎在背上的扣子,调好翻了几翻的肩带。办好了后,我立刻走进那个空无一物的厨房,在壁柜里找到了即冲咖啡包,也在冰箱里找到硕果仅存的三颗鸡蛋和一罐午餐肉。杯子只有两个,因为没有印象,只好随意挑选浅蓝色的一口来冲咖啡。把挂在墙上的平底锅洗了洗,拿了鸡蛋出来,再把那个罐头……对了,罐头刀放在沙底下。
“呼——嗄——呼——嗄——呼——嗄——呼——嗄——”
靠近了,我才听见那个微弱的打鼾声。尽管想要小心奕奕的不作打扰,但手才摸进沙底下,还是让里头堆堆叠叠的金属砸出了乒乓响声。
“呼——嗄——呃?”他醒来了。
“早晨。”尽管难以置信,但我还是跟这个把我三番四次蹂躏得遍体鳞伤的人喊了早晨。
“呃,早……早晨,呵——欠!”他已醒了,但仍像惊醒过来的撑起身体,声线颤抖结巴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弄早餐。”找到了罐头刀和菜刀,摸出来后,我耷拉着头说道:“我借用一下而已,用完了我会洗干净放回去的。”说罢,我拿着这两件用于防身的利器,头也不回的走回去厨房,继续我的干活。因为器具一直放在地上,所以先以清水冲洗,然后才开始使用。没有砧板,就算开了罐头,也只能用刀子刺到里头划出数个对等的份量。
fff。€o“你……你没事吧?还好吗?”他的声音从后传来。
“我很好。”因为着实找不到食油,开了火,只好先把午餐肉稍稍干煎一下,让油份先渗出来。
“很好?但你,呃……”
“嗯。”等待煎出油份的时候,我把才刚用完的器具冲洗好了,递给挨在门边的他。
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把刀具缓缓接到手上。然后,他叹了一声说道“但,唉……好吧。那,我待会儿便会把你送回去的。”
油份已经渗得七七八八了,午餐肉也煎得金黄了。盛起了后,我一边调小了火,一边轻声问道:“……你要吃炒蛋还是煎蛋?”
“……呃,都行。”
“那西式炒蛋好了。”敲了鸡蛋,和了清水,搅拌一下,缓缓倒进平底锅里。
“对不起。”
这句说话意料之外的刺耳……我搞不懂为何要道歉?对于一个没有选择权的人来说,说这句话的背后用意是为了什么?有特别意义吗?如果对生了的事情于事无补,而只是说话者为求补偿过失,作为自我救赎的途径的话,那,不就只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一句慰藉而已吗?
“……嗯。”喃喃回应之后,看着平底锅里蛋浆渐凝渐结的模样,我轻声问道:“要咖啡吗?”
“我自己来就行了。”
“那,有盐吗?”
“只有这个行吗?”半晌,他才从旁递来了一小包快餐店的餐桌盐。
“可以。”稍作调味后,盛起了油油亮亮的炒蛋,拌在金黄色的午餐肉旁,令人意外的色香味美。
“我帮你。”
“不,你拿着咖啡吧。”
坐在沙上,看着那个播放新闻的电视画面,尝一口早餐,啜一口咖啡……我不知道为何要给一个强奸自己的人做早餐,只能说,这些都是我今天醒来之后便一直想做的事情,除此以外,别无他想。然后这一下子的安坐就是不知时日的安坐,这些许的时间里,整个世界出乎意料的宁静,我的世界亦然,脑海里没有任何一丝想法,完完全全的放空了。
“唂咕——唂咕——唂咕——唂唂唂——唂咕——”
闻声张望,大厅上的窗子外亦来了一只斑鸠。
“喔,是这样的!每个早上这些死鸽子就会飞来,不吵过一会不行的。”说罢,他又续道“多得他们每天都来吵一吵,拉一泡大便,害整个屋子一打开窗便有一阵阵酸臭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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