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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芳是第三次扮作“黄三强的妓女女友”这虚构角色，她非常有信心，这一次老一定会非常满意她的打扮。于是，她走到外貌奇丑的老身边，调皮地说：“怎样？我们这样合衬吗？”

“还差一点点。”老崩缺的嘴角不住跳动，伸手绕过李瑞芳的纤腰，然后在一众妇孺顾客前，一捏李瑞芳丰满的乳房，大声地说：“妈的，穿这么好干嘛？待会还不是要脱！”

说罢，老领着李瑞芳走到往出口走过去，任由那些双眼流露鄙夷之色的大妈们在背后窃窃私语。

过了几个街口，他们转入了一条李瑞芳不认得的横街裡。

横街上，男人们的仪容打扮直像电影裡的流氓一样，充满市井危险的气息，李瑞芳开始觉得混身不对劲。他们毫不避忌地定神欣赏李瑞芳姣好的脸容，色迷迷地盯着她胸前晃了又晃的两团肉球。男人们的视线顺势下滑，然后又回到李瑞芳深邃的乳沟上。

男人们接着现，李瑞芳那双毕直健美，左右互相交迭的玉腿之上，依稀可以看到一条黑色的小内裤。当他们擦身而过，流氓们马上回头欣赏李瑞芳婀娜的背影，然后不约而同地低吼：“丁字裤！”

其中两个流氓突然地说：“内裤跑出来了耶！”“这么早出来卖哦！妳待回来找我吧？”

然后，路上无所事事的市井之徒，像唱山歌一样，开始默契地叫嚷：“妳的奶子快掉出来了耶！”“这样的丑男大叔也吃得下哦？”“让我们玩玩妳的长腿行嘛？”“肯定是出来卖的，我认得她！看！转弯了，情趣店！是不是！”

李瑞芳开始有点动摇，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一个站街的廉价妓女。

老斜眼看着脸色忽晴忽暗的李瑞芳，嘴角连跳两下，低声说：“太太，不舒服的话，我们回家就好。”

这反倒激起李瑞芳不服输的心理，贴在老的耳边说：“我不怕，今天我是黄三强的女人。是那种你特别喜欢的风尘女子！”

老听罢，笑而不语地走进情趣用品店裡。当李瑞芳步入情趣用品店时，便马上被林林总总的产品吓了一跳，跟想象中的店面完全不同，这裡陈设简洁整齐，光线充足，所有的陈设就好比日本药妆一样，清晰列出货品位置和种类，让客人从容而方便地挑选心仪的货品。

貌似店铺老闆的年青男人从柜台后方走出来，热情地向老打招呼：“嘻！老闆，你来了。依？这位美女是……”

“她？哈！就是她啊！”老语带暧昧：“过来，叫马老闆！”

“马老闆，你好。”李瑞芳从老身后踏前一步，生意交际的习惯使然，她自然地伸出玉手。

马老闆先是一愣，然后才礼貌地与李瑞芳握起手来。

眼前那位情趣用品店的老闆大概只有三十来岁，文质彬彬，外表还有三分刘聪的影子。但玳瑁眼镜下的一对细长眼睛，来比刘聪还要阴柔，直观印象就像是长年窝在大学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一样。

此时，老突然说：“马老闆，快，我託你在日本订製的『那个』，快拿出来，我们赶着去宾馆打炮！”

一道赤色红霞马上从李瑞芳的脖子根烧到她的脸上，佣主的本能使李瑞芳想要反客为主，不过老更早地看穿她的心思，续道：“她胃口可大呢，哈哈！然后晚上还要回按摩店上班，对嘛，宝贝？”

马老闆先向店面的伙计打个招呼，然后恭敬地微微弯身，扬起右手，引领老李瑞芳步到店铺后方，从侧边的楼梯登上二楼。

李瑞芳看到二楼的陈设，顿感一阵晕眩。如果说楼下店面是刻意经营得像药妆店一样简洁明亮，这个二楼的空间便像一所色情内衣的展示厅，两旁挂着不同的衣饰，中间有几尊展示用的假人，只是他们的衣饰尽是色情内衣、特殊服装、还有难以再称为胸围内裤的“衣物”。

李瑞芳特别认得当中几套最下流色情的秽衣，因为是老送她的，而现在也有带包包裡，准备待会在宾馆换上。

马老闆对老和李瑞芳说：“我先去拿那套衣服出来，你们慢慢看。”

老笑说：“马老闆，你的特殊折扣还有嘛？”

“哦？当然了。”听到老这么一问，马老闆先有点愕然，下意识斜眼一看李瑞芳，只见李瑞芳满脸问号，于是礼貌地说：“是这样的，任何顾客愿意穿着我们家的产品拍一张拍立得，让我放在那边的宣传板上，我会打个七折，不过……”

“不过，『那个』是代订的，没有打折，对吧？”老通情达理地接话。

马老闆弯起小眼赔笑。

老转头指着一个挂在牆上的魔王面具说：“等一会，她会让你『随意』拍照，多少张也可以，我能免费换这个面具嘛？”

马老闆不能自控地看了看李瑞芳一对乳房中间的深沟，嘴巴张得下巴也快要掉下来：“真的可以吗？她…她…她不介意？”

李瑞芳远远看到右边牆身的玻璃框上一副副的照片，隐约看到照片上的女生虽然有穿上形形色色的情趣内衣，但能让老大老远从日本订製的“衣服”，下流曝露的程度可能远这些照片展示的模样，不其然地吐出心底话：“我看……不太好……吧……”

老笑着对马老闆说：“给瑞芳加点钱，还可以一边操她，一边拍片呢！你现在要看吗？”

李瑞芳从没有想过老会说出她的真名，曝露她真实的身份，她忍不住全身一抖，讶然地看着老漫不经心的脸。

这时，李瑞芳注意到老身后有一面等身大镜，镜中的倒影裡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陌生的女人一身庸俗而曝露的打扮，根本就与三教九流的流莺无异。镜中人并不是刘国功的太太“李瑞芳”，也不是刘聪的母亲“李瑞芳”。镜中人是那个每天都跪在黄三强腿间，吮着他那根异常巨物的“李瑞芳”。

李瑞芳尽力展现欢颜，强压着颤抖的声音说：“强哥喜欢……就好了，我不……介意。”

老崩缺的嘴角急促跳动，向李瑞芳肯定地点头：“好！”

马老闆从柜子裡拿出一个不大不少的纸箱，再从纸箱中小心奕奕地掏出一个精美的纸盒，轻轻放在桌上。

老扬扬手，示意马老闆替他打开包装。马老闆托一托玳瑁眼镜，无意识地瞧了李瑞芳一眼，才徐徐打开纸盒。典型日式的包装风格，层层迭迭的拷贝纸，细心包裹着一个球状物。

当马老闆拆下最后一层拷贝纸，把那黑色的球状物一转，李瑞芳不禁惊叫一声：“……呀！”

马老闆把那具造工精巧的皮製狗脸头套，递到李瑞芳手上。李瑞芳棒着狗脸头套仔细打量，她先嗅到一层上等皮料的独有香气，皮面上的抛光近乎完美。然后，她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细细观看头套上方那对小尖耳，那个凸出的口鼻，还有那一针一线的手工缝线。当解开头套后方的丝绢纽带，更现设计者还细心地在每片填裁片下，接上彷真丝裡布。种种凡入圣的工艺，让李瑞芳完全忘却应有的危机感。

老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李瑞芳的思绪：“瑞芳，戴在头上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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