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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6（第5页）
老爬到一个木柜前，打开暗门，拿出一个上锁铁盒，打开给李瑞芳看，“太太，你给我的，真的一分一毫也没动过，你可以拿回去。”
“老，你起来吧。唉……”
李瑞芳有点惊讶，她一直以为老用了她的钱买来雪茄。
“太太，不如让我最后一次服侍你吧。明天我会马上向老闆辞职。”
老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太太，我可以再服侍你一回吗？你要我蒙住眼睛吗？”
李瑞芳的心颤动了一下，她早已知道老早已看光自己的下半身，所谓的蒙眼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遮羞布，一道毫无意义的挡土牆。
但她知道这歪掉的一切就要结束了，她的内心起了一丝怜悯。
李瑞芳坐了下来，伸出双脚，攞出最初让老按摩的姿势。
老保持着跪姿，温柔地脱下李瑞芳的高跟鞋，脚轻轻地揉按她的脚跟。
主僱二人又回到关係最纯粹的那天。
老用着纯熟的手法按摩着李瑞芳的双腿，左手掌心凸出的疮疤还是一样鲜明怪异，撩拨着李瑞芳皮下的神经。
老的手没有松木精油，李瑞芳没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房内残馀的烟草味，却令李瑞芳的喉咙莫名乾涸。
老毫无避忌地撩开李瑞芳的裙摆，裙脚遮掩不住酒红色的内裤，小撮顽劣的细毛从内裤两侧蹦了出来。
男人的大手滑过女人的大腿内侧，用虎口按压着大腿的根部。
深度的按压让李瑞芳舒服得无话可说，只有张开双腿享受着老最后的服务。
耻丘外沿渐渐躁动起来，正当李瑞芳以为老会把左手残指鑽进自己的肉洞，让这错误的一切结束，但老的手竟退到脚掌上。
“汪汪！”
依旧跪在地上的老不顾男性尊严地学着狗吠，“汪汪！太太，让我做你的狗好吗？让这条老狗舔舐你的美腿好吗？”
乾涸的喉咙和躁动的耻丘一起，从上而下看着李瑞芳脚下那个丑陋的老。
被雪茄浓郁的烟草味燻得莫名焦躁的李瑞芳不由自主地把所有不甘怪到老头上：“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非礼侵犯我在先！是你让我卖下你的手指！是你害我背叛了国功！你还好意思要这要那？”
老面贴地，诚恳地说：“是！太太我懂一切都是我的错！你骂得对！所以，我想彻底地服侍你，从脚趾开始，最后才用手指。”
李瑞芳一腔怒气无处渲，在扭曲的气氛下她真的把玉足轻轻踏在老的头上，“这样你可以吗？”
“可以！”
老有力地答道。
背德的痛苦让李瑞芳失去矜持，“吠给我听听。”
“汪！汪汪！”
“再吠。”
“汪汪！”
听着老的叫声，李瑞芳心底生出扭曲的快意。
她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样像狗般羞辱老，可以改变过去生的一切，一厢情愿地以为这样可以弥补心中的罪疚感，“好了，你舔吧。”
老继续让李瑞芳的右脚踩在头上，小心奕奕地把头伸到李瑞芳的左脚前，伸出大舌舔舐脚背，然后，沿着皮下透出的血管一路往上舔。
一下又一下地舔。
“啊。”
李瑞芳出连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呻吟声。
老如狗般全心全意地舔着李瑞芳优美高贵的脚背，李瑞芳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心中升起阵阵报复的快意。
当老如狗般舔遍脚背，便连吞带吮地舔着李瑞芳的脚姆指。
堂堂大男人竟毫无廉耻地舔着女人的脚趾，一时伸出舌头鑽往每道指沟，一时张嘴含吮每根脚趾，天生的丑相表露无遗。
老不只用力地出其为下流猥琐的舔吮声，还学着狗的喘息声，“太太，我是你的狗，你喜欢吗？”
李瑞芳微微地吞了一下口水，滋润着潮乾的喉头，“嗯。嗯嗯。”
突然，老紧握起李瑞芳的脚掌，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舔在她的脚掌上，疯狂的酥痒感在脚底爆。
在李瑞芳开始疯狂挣扎前，老又吮起她的脚趾来。
这样来回数次，李瑞芳已被弄得香汗淋漓。
酥麻难当的李瑞芳，不小心地一脚踹在老的脸上，“住手！”
老不痒不痛，反而伸出大舌，从脚丫舔往小腿后侧，“太太，我是最懂你的老狗！我知道你小腿，还有这裡，非常敏感，对不对？”
老的舌尖弓成勾状，轻扫在膝窝上，强烈的痒感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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