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前世
天压得很低,空中惊雷乍现,暴雨滂沱。
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停下,停在一处府邸门前。
长松撑伞下来,打开车门,恭敬相侯。
“大公子。”
车中走下一人,那人一袭深色锦衣,外披一件黑色披风,面如冠玉,却阴沉冰冷
长松高高地举起手中之伞小心谨慎地为其遮挡着风雨。
长长的阶梯,庄严的门楼,其牌匾之上的“将军府”三个大字沐浴在暴雨之中
院内肃穆凛然,巡逻士兵庄严冷峻,整齐有秩,看似零散在府内各处,实则却汇织成一张巨大的密网,外面的人难入,里面的人更是插翅难出。
小窗略开。
屋中整洁清爽,温和舒适,偶有清风携雨潜入,外边雨滴的声音清晰可闻。
长松收了伞,接过丫鬟送来的汤,送到了大公子的卧房之中。
男人宽衣解带,褪去外衣,换上了一件干爽的里衣。
“大公子,暖暖身子吧。”
长松将汤碗放在桌面上,转眸不经意间瞥到了桌上的那张雪白的,绣有一朵淡粉色木槿花的手帕。
他眸光一滞,恍惚有些失神,目光好似在看着它,又好似穿过了它。
良久,长松暗自一声叹息。
十年了,人都死了十年了,那张帕子,大公子竟然还带在身上。
他还清晰的记得,十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让人我见犹怜的姑娘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聚精会神地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
“姑娘怎么绣了这么多张帕子?”丫鬟金菊不解地问。
“闲着也是闲着,绣着玩呗。”
“那也不必都绣一样的图案啊,姑娘喜欢木槿花?”
少女仰头看她,迎着太阳微微眯着眼睛,笑着点头,又摇头,“也没有啦,就是小时候我刚学刺绣的时候,我娘手把手地教我,那时绣的便是这木槿花,可惜可惜我糊涂,把它弄丢了,还丢在了一群十恶不赦的强盗老巢中想想,想想就难过呢。”
少女颇为沮丧地垂下了头,而转瞬又露出笑容,“没关系啦,我再绣一个就好了。只是”
她呵呵地笑着,“只是似乎我的绣功长进了呢,绣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她抬袖试了试额上的汗珠,笑了,小脸宛若桃花,然那笑中却有着那么一些苍凉
长松清晰的记得,当时他和大公子就站在那月洞门旁。
但他听过也就忘了,也并未觉得什么,却不想大公子一别数日,竟专程跑去千里之外的莽翔岭上,找了一天一夜只为那一张帕子。
然找到了
可惜他却没机会再交给她
那天来的太突然。
当长松追上,赶到的时候,大公子正紧紧地抱着那个浑身是血,不知被人刺了多少刀的可怜的姑娘。
鼻息一酸,长松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止不住地呜呜痛哭。
可大公子却一滴眼泪也没掉。
他只是抱着那冰冷的尸体,抱着那个可怜的姑娘,一天一夜,一动未动。
第二日清晨,他下令杀了别院的所有人。
从那天开始,长松便再没见过他笑。
一切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亦或是更久远以前。
长松从十一岁开始跟着大公子,从书童到随从
大公子喜怒不形于色。长松永远也看不出他高兴亦或是不高兴。直到她的出现。
直到那个让人我见犹怜的姑娘来到了卓府。
长松一点点地感受到了大公子的变化,感受到他每日急着回来的心情感受到他有了牵挂感受到他冰冷的内心中有了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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