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自1582小树杈申时到了,布置好的球场已经围满了人。康熙并没有来,表示这场蹴鞠赛是非正式的。兰琴、年氏、田侧福晋、淑慧和楚侧福晋带着编好的“啦啦队”,来到了球场。德川大久保带着自己的“队员”入了床,他们身着日式合服,不过下摆都被被绑在了腿。那位川端康美奈已经换了一声衣服,仍旧是合服,不过没有那日朝见康熙所穿的华丽正式了。今日穿了一件淡绿色带百花的和服,露出了穿着木屐的脚。她身边跟着几位武士打扮的人和两个也穿着纯色合服的女子,大抵是她的婢女之类。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头发没有像那日那样盘起来,而是披散了下来,更像一位妙龄少女。兰琴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看她,忍不住打量了好一阵子。对方似乎也觉察到了兰琴的注视,回了好几个目光,也时不时跟兰琴点头,大抵是日式行礼之类的。待到四爷领着皇家球队入场的时候,司画等领着一众丫鬟们开始按照兰琴的教导,双手合十,夹在鼻子底下大喊起来“加油,加油!必胜!必胜!”四爷事先知道兰琴要给他们弄一只“啦啦队”,这时候看见十个丫鬟站在那边一起呐喊,知道是兰琴所为,俱都对那边投去了目光。不光是四爷,其他几位爷都看见了自家侧福晋的丫鬟在其间,也起了精神。琉球人似乎也不敢示弱,果然那位美奈小姐带着人也喊出了“合首乌,合首乌!”美奈举起手里的扇子,在空晃动了几下,跟着几个女婢和武士一起喊的。果然,日本女子可没有那么多的体统!兰琴听着这句似曾相识的日语,大抵是“必胜,必胜”的意思。八福晋也来了,她是唯一一个正福晋的,大抵是八爷没有侧福晋。她不肯走到兰琴这边来,是因为正室绝不可能跟侧室一块儿的,那太掉身份了。她便和其他认识的宗亲的正室一块儿站着,看着场的情况。时不时,她也会偷偷看看兰琴她们这边的情况。随着一声锣鼓的敲击声,蹴鞠赛开始了。兰琴看了看场的球儿,可不是现代的足球,是用布缝制的一个圆形的套,里面大抵塞得都是棉花谷穗等一类东西。兰琴看过四爷他们在冰面打冰球的样子,踢这个蹴鞠应该不成问题。果然,球儿一开场被三爷率先抢到了。气氛立刻开始热起来了,围在四周观战的人群也骚动起来了。琉球人个子矮小,但是他们跑起来可是一点儿都不慢。很快,大久保带着人反追了去,十二个人纠结在了大清的这一边。小小的布球在男人们的飞踢下忽忽下,颠簸流离,看得兰琴等俱都屏住了呼吸,双眼盯着场的布球。双方胶着在一起,布球一会儿被踢到琉球人腿下,一会儿又被四爷他们抢了回去。这样过了一刻钟,阴雨密布接下来,四爷与三爷、八爷、九爷、十爷和十四爷便开始各种配合,在球场的开始变换各种队形变换。琉球人胜在腿脚灵活,踢法也灵活,许是练习过的,他们也明白了四爷他们的战术。接下来很难再进球了。他们一开始采取了人盯人的方法,不再随意浪费体力。渐渐的,琉球人的优势体现了出来。他们也开始进球了。不过四爷他们也不甘示弱,不断变化,也能进球。两队的进球情况开始胶着起来,场外的人看得也是心惊胆战,喊声此起彼伏,连八福晋她们也是跟着喊了起来,还哪里管什么体统不体统了。一场下来,大清以一球之差胜了琉球人。兰琴看下来,觉得琉球人的球技还是略高于四爷他们的,只是他们的身高和对场地的熟悉感不如四爷他们,所以才最终以一球之差输了。大久保带着自己的队员来到四爷跟前道:“各位王爷皇子果然神武,在下佩服。”四爷觉得这个大久保的确很厉害,刚刚好几个球都是他踢进去的,可是还能在自己面前保持这么谦卑的姿态,可见为人城府之深厚。“德川公子谦虚了,本王觉得贵部的球法很好。以后有机会再交流。”四爷也道。“承蒙夸奖,实在不敢当。以后再有机会与雍王爷再交流。”德川大久保俱都一低头,对着四爷他们行礼,然后步伐整齐地走出了球场。这场蹴鞠将狩猎之前的气氛提了起来。那些外国人互相之间也开始交流各国的艺术化运动活动。四爷对着兰琴他们做了一个胜利的小树杈后,便各自回去洗漱。现在他们最想要做的事情是将自己身湿漉漉的衣服都换了。“钮侧福晋,刚才雍亲王所做的那个手势是啥意思?”田氏好地问道。年氏则嫉妒地别过脸去,不看她们。兰琴可不想跟她们说这些她与四爷之间的小动作,于是说道:“可能是胜利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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