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啊,有时候也就那样。太执着于出名,就连自己都活不明白了喜欢是一回事,为了喜欢的东西做什么,付出什么代价,就又是另一回事了。”陈错感慨地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倾。在这个角度纪匪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细听根本听不出的怅惘和悲伤。纪匪小心翼翼略带试探地问道:“哥,你是不是以前遇到过什么事儿?然后才没法演戏,只能来跑龙套?”他没说出自己曾看到陈错在片场偷偷演戏的事,那可能是他内心深处的伤疤,就像自己的身世一样,一戳就会疼。有些过往,别人不问,自然没法说出口。但即便有人想分担,想了解,那些摆不上台面的挣扎和痛苦,对有些人来说,也仍旧无法公之于众。在泥沼里爬出来的人,随时会被猛兽再次拖进黑暗。他逃走,躲避,隐姓埋名。他无助,痛苦,走投无路。他越界了,面对着纪匪这个和他当年如此相似的人。但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另一个自己了。“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之前走错了路,不仅没有戏演,还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看到你的有点奇怪!大家觉得有问题放心大胆和我说!谢谢观看!!!“刚刚那人是谁?”钟迟佐目光打量着走远的身影,抿了抿唇问道。“和我一起下来那个?”周南也回身侧目,自己这个好友,从认识那天开始,就从来没对什么人产生过兴趣,“一个剧组的同事。”“和你一块跑龙套?”钟迟佐抬手看了下时间,又向陈错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街道两旁的路灯晃眼得很,人早就走远了,路上空荡荡的,一眼看不到尽头。周南笑了一声“怎么?你还瞧不起我这跑龙套的。”“那倒是没有,只是觉得你家那两位估计会气死。留过学的金融高材生回国不接手家族产业,反而来跑龙套玩,你说你怎么想的?”“用到我就费尽心思培养,我偏不合他们的意。家产我也不要,我哥自己打理的不错,现在挺好,乐得自在。”反正就是个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的人,做什么不是做呢?钟迟佐心知劝不动,也不再提,开口道:“还没问,你怎么跑医院来了?”“朋友病了,在这住院。”“剧组里的?”“对,不然还能是哪儿的?我这么些天就在剧组待着。”“我还以为,又是哪个烂桃花缠上你了。”钟迟佐打趣道。周南在国外,没少招惹到疯狂的追求者。他一直都是一个性子,身边的人从来不缺,但也从来都留得不久。“从良了,不玩了。”周南笑了笑,眼里的光细碎温柔。钟迟佐有些意外,但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笑得意味深长,“不叫我上去打个招呼?”“不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凑什么热闹。”周南凝神正色道“找我什么事儿?”“行吧,说正事。你还记得咱们去年投资入股的那家小公司吧,有几位股东资金出了点问题,准备把股份卖掉。”周南抱臂,皱着眉说:“你的意思是,收购股份?”“对,这些人股份虽然不多,但是加上我们手里的的股份,就能成为最大股东。我知道你不想接手家里的公司,正巧我也需要能和家里抗衡的资本。”“怎么样?要不要加入。”周南低着头,他突然想起他和纪匪初次见面的情景,如果那时他说出口的是自己的名字,也许就没有那一夜缠绵,也没有如今在病房待着的纪匪了。他可能根本救不下他。不甘心,同时也后悔自己那天被欲望控制的所作所为。他没想到他的一时兴起会转化为如今的细水流长,自己越陷越深,像面对黑夜里缓缓流过的暗河,一脚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下定了决心,他说:“好。我加入。”“就等你这句话了,明天再详细研究。我先去酒店办个入住。”钟迟佐拍了拍周南的肩膀,转身上车。“明天等我这边结束了再联系你,哎你在哪个酒店?”周南挥挥手问道。钟迟佐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嗤笑了一声:“你住的那个,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收购股份,订个近一点的方便计划。”说着他发动汽车,习惯性地对着车里那个平安符笑了笑。酒店离医院不远。周南走回病房,刚巧纪匪挂了电话。“有急事儿?”他把手机放回桌子上。脸色比刚刚好了太多,苍白褪去,泛上一层薄薄的红润。点滴见了底,周南伸手按了一下病床床头的呼叫铃。“怎么也不看着点。”周南坐回床边的椅子上,“没什么事儿,一个朋友回国了约我吃饭叙旧。”“没影响到你就好,我自己在这也不碍事。就是个胃病,又不打紧,你有事就忙你的去。”也许是折腾了一天有些困倦,纪匪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就像在撒娇一样。周南愣了愣,随即抬手揉了一把纪匪的脑袋,头发很软,和它的主人一样。“我们约了明天,今天太晚了。”听了这话,纪匪才放下心来。他不想给人添麻烦,既承不起那个情,又怕积累太多让他们的关系一直维系在人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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