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笑言想也没想,就将球仗举到最高处。任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沈逸辰挑起马球,衬马球还在空中,他挥杆将马球打到撞击任笑言的球杆,马球被球杆撞击,直接弹到了球环了。一时间,万籁俱静,鸦雀无声。内侍官唤了声:“入环,记一球。”四围才回过神来。继而看台上就有叫好声。这也不算破坏规矩。马球是打在任笑言的球仗上,再弹进球环里的,算是任笑言进的球。可瞎子都看得明白,其实分明是沈逸辰一手操刀的。乌托那看得过瘾,狠狠吹了吹口哨。任笑言几人都很欢喜。这一球打得解气。这场比赛,原本女子是主角,是为了更有对抗性,才引入了男子加入的。若是换做往常,沈逸辰这样的做法免不了受人非议,可这次,却赢得了热烈响应。“我就说怀安侯怎么会轻易受人胁迫,看看,这便是拿出狠劲来了!”“这倒也无妨,比起豫安郡王府的做法来,倒是情有可原了许多!”“沈逸辰也真敢做,这球都能进。”“这算是抢回来一分,可若是没有破解豫安郡王府打法的方法,这比赛还是得输,无非是输多输少的问题罢了。”一语道出本质,周遭都纷纷噤声。又轮到豫安郡王府进攻,都为任笑言这队捏了把汗。只要豫安郡王府继续保持这赖皮的玩法,任笑言这队想要获胜就基本不可能。对方临近!“!¥……&”乌托那不知喊了句什么。沈逸辰错愕。来人也明显分心。可之前受球环的是曲颖儿和方槿玉,再怎么挣扎,等他们上前来,也自动散开了。而这次,守球环的人便成了乌托那。看模样,乌托那也根本没有要退开的意思。这,对方反倒骑虎难下了。难不成,真的要冲上去?对方会不会真的退开很好判断,比如眸间的犹疑,手会打抖等,可乌托那这厢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而是握紧了球仗,似是在等待什么机会。来人咽了口口水,想起比赛前的嘱托,只得迎头冲了上去。他不信来人不躲!看台上都是惊呼。旭王和景王也都起身!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对方是乌托那,羌亚汗王的小儿子,是此次羌亚出访长风的来使,若是在这种场合受伤,传出去不仅有损长风颜面,还让双方无法下台。“还不快拦下!”景王挥袖。守在马场四周的司马官只得一拥而上。可马踏飞蹄,不过一瞬间的事。媛妃吓得站起!若是出了乱子,怎么给君上交待!华瑜脸色也都变了!这乌托那是疯了吗?千钧一发之际,沈逸辰扑上,将乌托那从马上拉了下来。马匹自觉应景躲开。沈逸辰和乌托那险些被马匹撞到,不过都还有惊无险,只是冲击力太大,又为了躲开眼前的马匹,一人被旁人的马匹轻微撞到,滚出去很远。另一人弹在围栏上,从围栏上落下。这人是乌托那。落下的时候,右腿着地,“咔”的一声。乌托那脸色都变了!方槿桐伸手捂住嘴,遭了!司马官们一拥而上。将马匹和人隔开。沈逸辰只是被轻微撞到,滚出去很远,也不过擦伤。而乌托那这头。“啊!”乌托那叫了一声。任笑言心底一惊,怕是骨折了!球场上的御医吓得没命上前跑去,出了这样的乱子,谁都难辞其咎。几人纷纷下马。乌托那根本动弹不了:“!¥……&”(骨折了)译官先前还在看台上,看到这一幕,只觉心都从嗓子眼儿里跳了出来。“骨折了骨折了!”译官隔老远就开始喊。御医急忙换了担架过来。都摔成这样了,哪里还能继续?“乌托那……”方槿桐几人上前,眼中都是慌张。阳平也不例外。这人,怎么都不躲得!像个傻子似的!“!¥……&”(季格拉,我没事,就是下去歇一会儿)摔成这样,还能挤出笑容来,方槿桐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他。司马官将乌托那抬下场,几人都跟了上去。沈逸辰也捂了捂腰,上前。“你没事吧。”槿桐担心。沈逸辰摇头:“擦伤而已。”内侍官也不知道这比赛是不是要继续了,只是看台上议论纷纷,也没个消停。先前看似铁了心要以此手段取胜的豫安郡王府也都没了早前的硬气,不时便转头看向主位那端。景王和旭王自是通透的。顺着这目光看向身后的华瑜,华瑜显然也懵住了。她没想到这乌托那也真像个疯子一般。华瑜在宫中一惯嚣张惯了,可仗着君上的宠爱,惹了不少怨气。可这球场上还有羌亚的小王子在,她竟然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媛妃早就想寻她的错处。眼下,又恰好有旭王和景王在场。“这豫安郡王府也不太不知轻重了,端阳节的马球赛是君上钦点的项目,眼下都将触手伸到君上的眼皮子下了,这眼里还有没有君上和本宫?”媛妃一句话便正中要害。华瑜微怔。“简简单单博个输赢本宫也理解,可本宫眼里容不得沙子,此事又牵涉了乌托那殿下,他在我长风过中受了伤,君上还不知要如何给羌亚汗王交代!”媛妃瞥了华瑜一眼:“这豫安郡王府越发不像话了,若不严惩,只怕目中连君上和本宫都没有了!”华瑜明知她在借题发挥,却不敢吱声。恰逢内侍官上前请示。媛妃朝向华瑜道:“公主殿下还是亲自向君上解释吧。”言罢,甩了衣袖离开。华瑜脸色很是难看。内侍官更是吓得不敢出声。景王看了看场边,这场比赛怕是也继续不了了,“取消豫安郡王府资格,比赛散了吧。”内侍官赶紧应声。旭王叹息:“你我二人,还需得去看看乌托那殿下。”景王垂眸:“自然。”帮手持续一整日的马球赛,没想到最后竟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先前的比赛还都算精彩,本想着君上会来,许多人也是来凑热闹的,没想到,这热闹竟然也没白凑,活久见,看了这么一出神奇的马球赛。豫安郡王府最后的模样,以及景王和旭王都来致歉,怎么看怎么都同先前离开的华瑜公主有关。这京中向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豫安郡王府的两位郡主本就在宫中给华瑜公主教授马球,这场比赛豫安郡王府能这么有恃无恐,恐怕和华瑜公主脱不了关系。只是华瑜公主虽然仗着君上的宠爱在宫中飞扬跋扈惯了,可和阳平郡主,曲颖儿,任笑言等人似是没有多少瓜葛,非得这么恶心人一下,也不知什么缘故。也有知情人透露,华瑜公主一惯是心悦怀安侯的。就有前一阵春茗会时,怀安侯和方寺卿女儿的这笔烂账被翻出来。顿时便真相了,怀安侯和方寺卿的女儿还在一个队中马球呢,这华瑜公主定是心生不悦,变着方让对方不快吧。只是这回误伤了羌亚的乌托那王子,也惹得媛妃不快,当场拂袖离去,这景王和旭王平日也并非同华瑜交好,今日之事若是传回宫中,君上耳朵里,华瑜怕是要受些责备的。可传闻究竟是传闻,坐实之前,谁也不敢断言会如何。但明日的决赛上,应当见不到华瑜公主了。不仅如此,回到比赛本身,定北侯府是夺冠最大的热门。任笑言这只队伍虽然也强,可乌托那折了腿,明日一定不能上,那这支队伍的实力便会大打折扣。再加上明日的决赛,一场比赛可以上三个男子,定北侯人丁兴旺,凑三个男子错错有余,而任笑言这队,似是除了沈逸辰和乌托那之外,也仿佛没有见到第三个男子了。眼下,乌托那又无法登场,那单凭沈逸辰一人,哪里扭转得了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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