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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明怕她生气，手抖刺到自己，忙不迭继续说：“我说我说，因为封染根本不是男的，她是女的，是我女儿！”“女……女的？”乔可欣手一抖，手里的针筒噗通一声掉落在地，针头恰恰刺入封建明的裤子，而后一歪，掉落在地。封建明吓的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女的，封染，你竟然真是女的。”乔可欣突然仰天大笑。想到自己这几年被病痛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乔可欣笑着笑着又哭了，“封染、御凛寒，我乔可欣死都不会放过你们。”“有意思，封染竟然是女的？”霍凛风自暗处走出，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浓。“主……主子。”看到霍凛风，乔可欣的身子本能的又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正文“怕我干什么，我现在就算想对你做什么，也没那个胆。”霍凛风似笑非笑打量着乔可欣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又或者，你很久没照过镜子了？”“我……”乔可欣确实很久没照过镜子了，她不敢，不敢看自己的脸。“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霍凛风抬手轻抚乔可欣那张长满脓疱的脸，细心将她额前的发别到耳后。乔可欣别扭低着头后退，然后疯一样跑出了地下通道。霍凛风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褪尽。……下午。badboy在海边拍摄一组碳酸饮料的广告。四个男孩身穿红色绸缎衬衣，发型皆是偏韩系的亚麻黄。为了拍这个广告，badboy特地自创了一首歌还自编了一个舞蹈。现在广告已经拍摄了三分一，效果很不错。现在是休息时间，化妆师正在给四人补妆。群演中，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一直死死盯着封染。女人的视线太强烈，封染本能回头看向群演的方向。然而，什么也没看到，群演们正聚在一起兴奋拿着手机拍他们。注意到封染的视线，姜夏问：“看什么？”封染眯了眯眼，“没什么。”“好了好了，都休息够了，准备开始继续拍摄。”“元杰一会把饮料扔给封染的时候注意笑，还有封染你，喝饮料的时候要注意看镜头，懂？”摄影师问。封染和萧元杰一头。拍摄继续开始。封染抱着吉他站在中间c位，萧元杰、姜夏一左一右站在封染旁边。封染轻弹吉他。音乐响起，萧元杰、姜夏、洛宇鸣围着封染开始跳舞。洛宇鸣打开饮料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将饮料扔给姜夏、姜夏喝完，原地跳了一段舞，再次将饮料扔给萧元杰。群演这个时候开始加入，围着封染跳舞。乔可欣趁着这个时候挤到封染身后。“卡！”在乔可欣准备靠近封染的时候，导演突然喊了停。“那个穿黑衣服的群演你怎么回事……”导演指着乔可欣质问。导演的话刚说完，乔可欣已经走到封染身后，手里的针筒正对着封染的背。“别动！”乔可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封染的手还抱着吉他，听到乔可欣熟悉的声音，眉头微蹙，果然是她，自己的直觉没错。乔可欣消失这么久，她没去找她算账，她倒是先来找她了，有点意思。“你干什么呢。”乔可欣靠封染太近，萧元杰距离封染最近。脾气上来，萧元杰伸手推了一下乔可欣。乔可欣拽着封染后退了几步。在萧元杰还想推开乔可欣的时候，乔可欣朝萧元杰亮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针筒，用只有封染和萧元杰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别动，这里面的血只是艾滋病人的血。”萧元杰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是乔可欣？”距离近，乔可欣一张脸虽然变得面目全非，又带着帽子，但是萧元杰还是听出了她的声音。“去给我准备一辆车，否则……”乔可欣心道，萧元杰能认出自己更好。萧元杰看了眼封染，似乎在等封染的建议。正文封染回视萧元杰，点头。“都干嘛，你们三个聚一起。”导演问。“能干嘛，老子累死，想休息下不行？”怕这些人发现后，乔可欣激动之下伤了封染，萧元杰刻意说话不让他们怀疑。“行行，都先休息一下。”导演不敢得罪萧元杰，只能让大家休息几分钟。群演很快散开。萧元杰在前，乔可欣拉着封染的手跟在后面，袖子里的手一直用针头对准封染的后背。三人神色异常，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洛宇鸣怎么可能不知道事出异常。洛宇鸣若有所思看了眼遮挡严实的乔可欣，倒是没有当场跟上去。剧组其他人都拍摄了一天，挺累的，可以休息后，喝水的喝水，吹风扇的吹风扇。虽然奇怪封染怎么和乔可欣一个群演那么亲近，但是想到封染平时就是那么平易近人，大家也就没好奇了。三人一直往公厕的方向离开。在走出众人的视野后，萧元杰把车开到公厕外，乔可欣压着封染上了车，洛宇鸣躲在角落里目睹了三人离开。思考半响，洛宇鸣还是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电话接通，御凛寒清清冷冷的声音自电话那头响起，“有事？”“我是洛宇鸣……”“知道。”御凛寒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洛宇鸣惊了一下，“你知道？”“当然，还知道你手机里的照片。”御凛寒的话说不上客气，甚至带着怒气。“你……你监控我的手机？”知道御凛寒指的是自己偷拍封染的照片，洛宇鸣突然感觉头顶凉飕飕的，这个男人太恐怖了，竟然连这些都监控到。不过在手机和号码普遍实名制的今天，要知道一个人手机里的照片太容易了，直接登录对方账户一目了然。而御凛寒显然有这种实力。至于他为什么偏偏要监控自己，联系自己哥哥是洛宇哲，自己和封染又是一个组合的，洛宇鸣不难猜出原因了。“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说事。”御凛寒打断了他的话。“是，我们刚才在拍摄广告，乔可欣混在群演里……”怕封染出事，洛宇鸣一五一十把事情和御凛寒说了。御凛寒没听完洛宇鸣的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洛宇鸣盯着被挂断的电话。半响，洛宇鸣修长的指滑动了一下，手机界面翻到了相册。相册里，整整几千张照片的缩图，清一色全是封染的。手指轻点其中一张照片，照片被放大。照片里，封染正闭着眼睛，化妆师在给她补妆。视线定格在照片上，洛宇鸣清澈的眼底染上一丝笑意。手指点下删除，弹出确认删除窗口。洛宇鸣的手指在确定上方停了许久，终是按下了删除键。一张一张，没删除一张照片，洛宇鸣的手指就抖的越发厉害，仿佛删除的不是封染的照片，而是他的命。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洛宇鸣清澈的眼睛已然变得猩红嗜血。最后一张照片里，封染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五官远没有现在精致，一张小脸脏兮兮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头发比现在还短，活脱脱一个野小子。正文照片里，封染的背后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约摸十一二岁的样子，比照片里的封染小，长得眉清目秀，穿着考究的小西装，气质干净腼腆，活脱脱一个瓷娃娃，和穿着脏兮兮封染显然一个是农村长大的，一个是城里长大的。小男孩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黏在封染身上，显然对封染好奇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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