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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刚刚跟冷爷同桌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啊？”她装作不在意地随口一问，不愿承认自己心存芥蒂。赵启咀嚼着口中的牛肉，琢磨着袁春暄的心思，“那个是e国的萨雅公主，跟冷爷算是……远房亲戚。”嗯，的确是很很很远房的亲戚。“她还未成年啊……冷爷今年该有29岁了吧，呵，老牛吃嫩草……”她随意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色酒液，“你们男人，应该都喜欢那种小姑娘吧？看着，还挺好哄的。”哪像她这么麻烦，只想着怎么惹他不开心。赵启反复咀嚼着袁春暄的话，怎么觉得，有一股子酸味？“冷爷喜欢怎样的人，不好说……”不过正常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就对了。“其实，暄姐也很漂亮啊，而且，年年都18。”他嬉笑着，希望能逗她开心。袁春暄勉强勾起一抹笑意。“您好，这一份是芒果千层，这两份是我们新出的甜点……痛彻心扉……”说出那个甜品名字的时候，服务员一脸难为情。袁春暄蹙眉，“我们没点芒果千层，而且，甜点不是‘浓情蜜意’么？”服务员也是一脸茫然，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经理让他送来就送来了，还说让他小心点，别像刚刚被炒掉的同事那样，惹了不该惹的人。欲擒故纵“这些是我们经理的意思……可能是……因为甜品名突然改了，送一份芒果千层表达我们的歉意？”服务员那不确定的态度，叫袁春暄有点不满。不过，也不好为难人家，简单回了句：“谢谢。”用餐结束，赵启叫人结账，掏出方秋冷给的银行卡，交给服务员。“赵少爷，麻烦输入密码。”服务员将pos机放到赵启面前。赵启摁了几个按键后，才蓦然想起——冷爷只给了他一张卡，没说密码！赵启原本还万里晴空的俊容，顿时变得乌云密布，有一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后来，当赵启回想起这件事，跑去找方秋冷对质时。方秋冷用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反问他：“暄暄当时就坐在你对面，你难道不懂得问问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么？”……后来，过了两三天，钟楠语出院了，袁春暄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没机会再去找他。方秋冷在清悦饭店和萨雅共餐时，不小心把小雨衣给了萨雅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告诉尚姝的。因为这件事情，他没少被她取笑。“你说你，吃个饭还带套子过去，摆明就是对人家小妹妹图谋不轨嘛。哦，听说不只是吃饭，还去骑马看电影了……”“也不晓得骑的是马，还是马子……哈哈哈，不会看的还是限制级电影吧？”尚姝捧腹大笑，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方秋冷斜睨了她一眼，懒懒的把玩着手中的一对文玩核桃，“听说，女孩子有一点点污才比较可爱。可你，呵，连强力去污粉都救不了你。”他背靠柔软的沙发。墨色的碎发，刘海稍长，低头时微微遮住了眼睛，留下一片阴影。手中把玩的那一对大小相等、重量相近的核桃，品种是野生的狮子头，个儿大，形状对称，纹路也好。看色泽，这对核桃估计也盘了个一两百年了，倒是难得的好东西。如果是送给那个老爷子，估计会爱不释手吧。想到那个阴狠毒辣、老奸巨猾的古稀老人，他竟有几分想念。貌似也快到他的八十大寿了吧？这个就当他大寿的贺礼吧。说起来，这对核桃的前任主人是托了件什么事给他来着？好像是他孙子在学校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的儿子？啧，这种琐事，交给谁比较好呢……“你不会是随身带套的吧？饥渴了，就直接找人来一发？”尚姝仍打趣他，声音因为刚才肆意大笑，变得有些沙哑。方秋冷抬头，张狂而邪魅的模样，连声音都撩人，“少污蔑我！我很纯的。”尚姝一脸不相信地白了他一眼，“冷爷的风流韵事，要是写成书，没个几百万字的篇幅，算我输。”方秋冷轻笑，“风流，不代表下流。我只是个陪玩的，不代表就要把自己玩进去。”“说得好像你没搞过女人似的。”尚姝嘲讽。方秋冷眯了眯眼，妄他被人称为情场浪子的楷模，可他的确没怎么和女人做过那档子事。她的挑衅目前为止，他就碰过两个女人，有一个还是因为意外。“做人不能那么贪心，有一个女人就够了。”他感慨道。尚姝悄悄翻了个白眼，估计他的潜台词是——世界上有一个袁春暄就够了。“随身带着，只是怕出当年的意外。”见他神色似乎不大好，尚姝也是眸光一黯，然后，强打精神，红唇轻启：“意外？比如，像是总裁文里，有些人为了获得什么利益，把女人像是礼物一样，往你床上送？”听她这么调侃他，他忍俊不禁，“你也看这种东西？总裁文里的总裁们倒是幸福，喝点酒回个房，就有个大美女投怀送抱。”“哪像我，还得使尽浑身解数让美女们，愿意在不敞开衣裳的情况下，对我敞开心扉，和我建立纯洁的革命友谊。”方秋冷的幽默风趣惹她发笑，“那，你的意思是，没人给你送过女人？”“目前来说，还没有，估计是看我美女环绕，知道我不缺吧。毕竟，送礼，还是得送对方急用的，这样才能更快达到自己的目的。”其实不是没有，只是在对方刚有点苗头的时候，就被他直接掐断了。做人哪，尤其是他这种稍不注意就命丧黄泉的人，对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必须谨记色字头上一把刀。就连袁春暄，他都有很多事不敢让她知道。“背叛”这两个字的代价，太大了。他经不起背叛，因为他身后有很多个家族，很多个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照你这么说，送你补品的应该不少。”她推测，见方秋冷脸色有异，顿时笑开了，“是不是让你把肾透支的都补起来？”方秋冷直接赏赐了她一个眼刀，“爷的肾很好！”尚姝嗤笑出声，“看样子，冷爷没少吃补品，也不知道是什么补品，牛鞭？虎鞭？还是金戈？居然能补得这么好。”方秋冷懒得跟她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明明是个思想纯洁，动不动就害羞的小姑娘，“狗子，你变了。”本来他只是想开个玩笑，但不知怎的，气氛却是渐渐冷却了下来。他觉得有些难受，像是少了点什么，估计是烟瘾犯了。从茶几上的烟盒抽了根烟出来，放在嘴里叼着，拿起zippo打火机点燃。尚姝学他的模样，也给自己点了根烟。两个人，在吞云吐雾中，沉默着。一根烟燃尽，方秋冷将烟头放入烟灰缸捻熄，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尚姝也不是那种假装谦逊故作推脱的人，“的确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慢慢弥补我吧。”说完，又想从茶几上的烟盒摸一根烟出来。一个23岁左右的女人从楼上下来，手中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黑色长发披散着，面容清秀，个子娇小，穿着一套天蓝色的家居服。这个像邻家小姑娘的女子，却有个极大的缺憾——没有舌头！见到她，尚姝的动作停顿，冲她勾了勾手指，“宝贝，过来。”她的挑衅文漪纯朝她那里走去，在见到那个狂娟邪魅、气场迫人的成熟男子时，身体下意识地瑟瑟发抖，急忙调开视线，不敢看他。“发生什么事了？宝贝。”尚姝一把将她圈在了怀里，让她坐在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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