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天上午10:00
木先生和钟馗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他们俩不知道这个屋子里的隐藏摄像头装在哪里,所以习惯性的对着摄像头竖中指这个环节就没有。
走出屋子,门外已经有工作人员按照吩咐在等他们出来,把他们领到审讯室。不过两个人到没急着走,这让工作人员有点诧异,问是出了什么事。
“你啊,告诉这间屋子里的监控人员,我们俩写的东西,除了我们俩之外,没人认识。如果某个人能破译出来,我不会让他活过三天。”木先生友好地说。
工作人员脸上又尴尬又惊恐。什么都没回答,只能结结巴巴地给两人带路。
审讯室早已准备好。冈萨雷斯被铐在椅子上,像是犯人一样。看到这个情形,木先生微微摇了摇头,有点可怜这个近乎被摧毁了信念的军人。
一个军人,如果被一次失败就给摧毁了,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不过,木先生换了个角度思考,如果一个合格的军人,被一次失败摧毁了,那这个“失败”背后,会不会隐藏了很多可怕的东西呢。所以现在对冈萨雷斯下结论为时尚早。木先生虽然不了解眼前这个军人,但是既然他能成为这个地区的杀人机器里最有力的那颗螺丝钉,那他必然不是个残次品。
“我只是问几个问题,而且在我看来,他不是犯人,也没有犯错。”木先生神情严肃地对着现场武装力量和情报方的代表。
当地机构的人神情冷漠,没有任何回应。
“我想请你们把他松开,让我们俩像是在平等对话。”木先生的请求里没有丝毫请求的语气。
“我们只是负责让你们谈话,并没有被授权答应其他事情。”武装力量代表冷冷地说道,言外之意是你少提“无理”要求。
木先生也没多废话,右手一比划。钟馗点头上前。当地机构的两个工作人员意识到不好,想上前阻止。结果钟馗并没有出手,而两个工作人员像是被什么人推了一把,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等其他人要上前支援的时候,只见钟馗一挥手,两道白光闪过,冈萨雷斯手腕上的手铐被凭空斩断。
哗啦!当地机构的保卫人员举起枪。几把枪同时对准木先生、钟馗和冈萨雷斯。
钟馗斜睨着当地官方的保卫人员。屋里顿时生成一股寒气,其他人仿佛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当地机构的保卫人员在钟馗如电的目光中,战战兢兢放下枪。
“少校,说说,你当时被他们放出来的时候,你的感觉。”木先生对周围的变化视若无物。
刚刚的第一轮审讯中,当地机构的审讯人员只关注过程,让冈萨雷斯一遍一遍重复他看到的东西。现在,木先生要问的是冈萨雷斯心里的真实感受。他想通过窥探冈萨雷斯的内心,了解敌人的心理状态。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冈萨雷斯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他缓慢抬头,看着面前这位有点陌生的黄种人。
“请问你是谁?”冈萨雷斯的语速很慢,但是很清晰。
“我是那几个人质的同胞。很遗憾,你的人就差一点就成功了。”
“不,”冈萨雷斯喘了口粗气,语气多少有点激动,“不可能,我们不可能成功。”
“不会的,你们是专业的,只是你们运气不好,你们差一点就成功了。”木先生轻声安抚。
“不,你没看到,你不懂。他们不仅仅是专业的,而且……而且,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冈萨雷斯痛苦地摇头。
如果只是痛苦还好,木先生想,这总比颓废要强。他已经把对方逐渐引入自己想要创造的氛围里了。“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呢。”
“他们,他们给我的感觉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有了准确地应对计划,而且是在戏耍我们。他们的表情看起来,胸有成竹。”
“胸有成竹”,这种词,很少能用在这种战斗状态下。木先生心中有一丝好奇。
“你是说,他们觉得把你们放回来,是件很无所谓的事情。如果你下次还去,他们还会像是这次一样,把你们活生生一网打尽,然后再‘胸有成竹’地把你们放了。”
“是的,”冈萨雷斯咬牙说道,“他们会用这种挑衅的方式,一次次摧毁我们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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