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占义愤填膺的说着,说到自己时倒是很隆重的指了指自己。娄伊璟被逗乐了,“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做生意嘛,客人就是天,听他抱怨几句算什么,拿银子就是。不过如果买家真是黄裴的话,这笔兵器不能按照最好的来,否则那一日,朱黄两家同时造反,天下大乱时局想控制都控制不住。”说罢,娄伊璟吩咐了手下过来交代了几句,得手下明白后,才满意的起身离开。苏占依旧跟从在旁,寸步不离。经过之前一场大撒狗粮,这会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们两关系,甚至先前不认识他们的也认识了。见二人走来,各个脸上挂着笑意,笑得娄伊璟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苏占在后面幸灾乐祸。正文有张氏的消息了到了府邸想着没人看见了,才松了口气,谁知这时候有人过来,吓得娄伊璟神经一紧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那手下也是做好了防御准备,娄伊璟看他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一笑才放松了些,问道,“什么事?”手下禀报,“派出去的人来消息了,说是在尧西县打听到一个人,那人的情况跟张氏很想,也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我看十有八九应该是了。”娄伊璟闻言,精神一震,连忙追问,“那她现在在哪?”手下无奈摇头,“只是打探到她曾经到过这里,但又不见了,不知去向。”这时苏占正好进来,听到这个地方,就知道在哪里了,“尧西县在边关附近,在战乱时局,那里更是乱上加乱。我想张氏如果真的出现过,现在很有可能要么隐居深山,要么就是被俘虏去了封国。”“封国,那不是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娄伊璟叹息,好不容易有些希望,此刻又变成了奢望,神采奕奕的眼神忽然又黯淡了不少,同时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愧疚。“早知如此,当初真不应该赶走他们娘三,至少这样他们还好好的活着。如今这样,真不知道是生是死。夫君,我感觉有些愧疚,总觉得是我间接的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苏占走过去紧抱住娄伊璟,安慰道,“人生无常,谁又能预测的这么精准。你也不是故意的,别自责了。再说,如果张氏当初留在这里,说不定更乱,她那性格你也是知道的,说不定娄照林为京兆伊的事很快就被她捅了出去。”娄伊璟想想也是,但还是觉得有些愧疚,这件事要怎么跟娄照林说呢,想了想,还是说前半句吧。娄伊璟吩咐道,“你且过去将这事告诉给京兆伊。但不要说后半句,只说前半句,就说在尧西县见过张氏,但还没确定具体位置。可能已经走了,所以还得再找,给他个希望。”手下答应了,立刻去办。娄伊璟又担心他处理不好,又叫回来了,“算了,算了这事还是我亲自去说吧。你下去吧。”手下看了苏占一眼,苏占也摆手示意他下去,这才全然放心的去做别的事。娄伊璟决定亲自去找娄照林说这件事,苏占想跟去,被他留下了。“你身份特别,你要是过去,谁都知道你跟京兆伊有关联,计划就泡汤了。还是我去吧,我比较方便。”苏占答应了。娄伊璟一人前去,结果到了衙门要找京兆伊,京兆伊不在,找师爷,师爷也不在,反倒是一开始不在的一班衙役全齐了。娄伊璟就有些纳闷了,“大人和师爷去了何处?”衙役说,“马大人的儿子去世,今日办葬礼,邀请了大人过去,师爷陪同。”娄伊璟想了想,京兆伊给他们做了主,马家请他们过去也是应该,合理。“那我就在这里等等吧。”她可不想来来回回跑,太麻烦了,等一等也不要紧。那些衙役(都是新上来的)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就有些好奇,趁着大人不在,多嘴了一句,“我说这位夫人,您为何要在这里等候大人,可是有什么冤情?”娄伊璟浅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都是新来的?”想想也对,上一批衙役都跟着前一个京兆伊殉国了,这些可不都是新来的?那新来衙役被她说成新来的还有些不乐意了,刚要反驳,娄伊璟就往下说。“我跟你们大人有生意往来,他在我们家订了水果。但是他要的水果卖完了,所以特意来问问,能不能换换。”那衙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原来就是这种事,他自己不客气的替京兆伊做主了,“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么点小事,我想以大人的度量也不会在意。你且换了吧。”娄伊璟坚决,“不行,做生意不能这么随便。曾经就有人非要买这种水果,没有了宁可退钱也不要换别的,我是担心大人也是如此。为防不测还是问问的好。”衙役说,“那您可有的等了。”娄伊璟说,“我不怕。”衙役为人还算不错,特意请娄伊璟去衙门里坐坐,并且泡了茶。这样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按理说这么些个时辰下来,丧礼也该结束了,为何还没回来?娄伊璟的确等的有些烦了。“罢了,罢了,我不等了,这位小哥,麻烦你转告大人一声!”“得嘞!”娄伊璟刚走没多久,京兆伊和师爷回来了,两人回来时脸色都不太好,并且疑神疑鬼的,以至于衙役叫了他们一声,他们吓出一身冷汗。衙役纳闷,“大人,师爷?你们参加个丧礼怎么回来变成这幅样子,遇见鬼了?”听到鬼这个字,两人又流了一身汗,拿出手绢,互相擦了擦。衙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了自己一嘴巴,想起来还有事没说,连忙转告,“先前来了位夫人,说是大人您在她买了水果,结果要的水果没有了,想问您要不要换一种?”衙役说完,看了看他们。两人都有些魂不守舍,根本没听见,衙役还想再说时,两人都去了停尸房,衙役知道他们要干大事,也就没多说,走开了。两人到了停尸房鬼鬼祟祟,娄阳急匆匆关上屋门,娄照林就迫不及待的掀开尸体上的白布,看了看尸体,顺便用手摸了摸尸体脸颊旁的人皮,人皮贴的很好,娄照林是摸了很久才摸出来。由此看来丧礼上那具尸体是真的马恭,假的马恭还在这。这一切又是这么叫别人知道了呢?娄照林看了看娄阳,娄阳又反看娄照林,两人都想不出所以然,反倒是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又吓出一身汗。“二位都是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公堂上,娄大人滔滔不绝的样子真是惊呆本相。不知道可有意愿为本相效力?”想起这句话,两人又哆嗦了一把。正文娄家被人利用回忆还在继续,脑子已经不受控制,越是不想想越是想的厉害。那丞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他们的一切,包括姓氏,身份。如今却想借机威胁他们以拉拢他们。娄照林又擦了把汗,嘟囔了几句,“真是活见鬼了。丧礼上,朱家身为凶手方居然还大摇大摆来拜祭死者。早知如此,今日这丧礼说什么都不能去。”娄阳苦笑,“你不去他也会想办法找上门。如今这形式你看怎么办,还有这具尸体?”娄照林说,“尸体上的人皮面具烧了。尸体送回乱葬岗去。”“那你得帮我呀,我一个人哪里搬得动尸体。”娄阳说。娄照林想了想,“算了,尸体抬到附近没人的地方烧了吧,简单些。”娄阳点头,两人一直到夜晚,衙役都回家了才这么做,滋的一下一把火点燃,尸体就这么消失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看起来毫无痕迹。娄照林擦了把汗,“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人不是我们杀的,可现在却感觉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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