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两位大人扶额无奈之下,命人把此人拖了出去。衙门外斜对面客栈的屋顶上,娄伊璟斜坐再侧,提壶喝酒,嘴里的烧鸡吃的正香,瞧着人从衙门里出来,才放了心,低头默默将剩下的一点烧鸡啃完,然后心里暗暗赞叹了一把苏占新聘的几个江湖人的神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账本方子都做了假,就连大夫的台词都在威逼利诱之下背的滚瓜烂熟,好,很好。这一劫算是过去了,娄伊璟默默擦了擦额头,掏出一包银子朝身后扔了过去。身后看似空无一人,却平地里响起各种争抢的声音。正文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其后,娄伊璟跟公堂便陷入一场明争暗斗当中。看来这次孝亲王爷是打定了主意让苏占背锅,所以巡抚大人陷害人的本事是越来越五花八门。开头还有些靠边,后来是越来越离谱了。说苏占原是孝亲府里的家丁,后因工钱不满怀恨在心,于是就陷害孝亲王。这番话说出来,差点没把屋顶上偷听的娄伊璟笑滚下来,嘴里的酒碰了一地,眼珠子差点滚下来,幸好连日听审下来,抗雷能力越来越厉害了,当即收回情绪,又往后头扔了一袋银子。然后没多久,有一帮自称戏班的人进了县衙,说是要挖那人的墙角,表示说这话的人演绎的声情并茂栩栩如生,为此也顺带调侃了县令和巡抚一把。两人脸色不太好看,县令只能将尴尬发泄在惊堂木上,公堂上,惊堂木敲打的很有节奏,“肃静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咆哮!”县令说完,瞪着不耐烦的怒眼看向地上的某人,问道,“你确定苏占曾是王爷府里的家丁?”“确定,非常确定。小人以前也是王爷府里的家丁,与苏占认识,自然就知道了这些。”这话说完,当即就有衙役押着苏占上来,那人趴着苏占脚跟叫个不停,待县令惊堂木死敲,后来派人扒开此人,此人才从衙役的口中得知,那人并非苏占,押他上来的两人也并非衙役,还是那帮戏子,两人演了衙役,一人演了苏占,不多言语却彻彻底底揭开真相。县令和巡抚此时已经毫无面子可言,外头百姓嘘声一片。那前后两拨进来的戏子乐翻了,后来县令为了挽回颜面准备追加这些戏子的罪名,却不想人家身后极好,几个翻身跃起已然消失在视线里,众人更是一阵唏嘘。娄伊璟此刻已经看得哈欠连连,困意缱绻。连日来的明争暗斗,倒是无意中练就了她的酒量,都说一醉解千愁,所以对于苏占的案子,她是惆啊,于是就喝酒。没想到愁没解倒是顺带练了酒量。以往只能喝一小杯,如今喝小半坛已经没有问题了。要问酒量打算练到何种程度还得看这般人想玩到什么时候。娄伊璟原以为有了今日这番敲打,总该安定了吧,谁知道。”苏占说完,娄伊璟倒是想出一个阴招,这也是这几日陪着衙门几个打哈哈玩出来的。她命人传播出去,说这艘船和脏银都是陈国舅拿来陷害王爷的,这都是指正陈国舅的罪证。一时间,京城风云再起,诡诈迷离。乐州县这边虽然有所波动,但影响不大,因为设事的苏占根本抓不住他的证据,自然也就无法影响了。反而,他们因为这场官司多得了一家店铺,这家店铺当然是要卖的,那可是当着巡抚的面,县令大人亲自承认是他们的,为何不卖。正文多发一笔财于是乎,娄伊璟第二天就带着苏占紧锣密鼓的筹备起卖店铺的事情来。县令和巡抚听闻这事,也只能暗生闷气,“不过是随口一句的玩笑之言,这个女人还真当真了,哼!”而那家铺子真正的掌柜以及一家人则是连闷气都不敢生,憋着,流泪满面的看着店铺里进来的几个陌生人,听着他们谈论卖店铺的事情,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捶胸顿足。娄伊璟跟那商人谈论的起劲,苏占的眼神一直在这一家人身上打量,就等着他们说出这家店铺真正的主人,可惜,这一家人到底是害怕了县令和巡抚,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娄伊璟把他们家的店贱卖了。眼看着就到了签协议的做交接的时候,这一家人干脆抱头痛哭,掌柜则是直接想拿头撞柱子。新来的买家看到这情况,有些纳闷,问起娄伊璟,“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激动,好像谁抛了他们家祖坟似的!”一听这话,掌柜哭的伤心欲绝,肝肠寸断,这可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问题是这个哑巴亏还是巡抚大人强行按压在自己头上的,这就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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