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逗逗她,看她是什么反应,却见钟离晴蓦地凑近她耳边,虽是传音入密,直抵识海,却偏偏作出一副附耳低语的模样,竟是反过来调戏了自己:“不知冕下可愿给妾身一个恃宠而骄的机会呢?”君莫辞不曾回答,只是淡淡地伸出一指,点在她眉心,将她戳得不得不退开些,而后不紧不慢地错开她,踏前一步,单手掐诀将罩在身边的结界撤开一隅,五指虚张,隔空一摄,竟是将那把谈昕爵束手无策的宝剑轻而易举地制住了。来不及眨眼的功夫,那桀骜的玉剑却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仿佛是被无形的铁链锁住了身子,而链子的另一头就掌在君墨辞的手中。只见她勾了勾手指,那剑就不由自主地朝着她飞射而来,半点不曾停滞。等到谈昕爵察觉到自己一直追逐的那把剑骤然失去了踪影时,君墨辞的灵力已经包裹住了正不断挣扎的宝剑,将她擎在眼前。“啧,性子倒是倔强。”挑剔地扫了一眼剑,不咸不淡地嗤了一句,美目一转,看向眼神发亮的钟离晴,薄唇微启,声线淡漠,眸中却藏着一丝笑意,“它是你的了。”“却之不恭。”钟离晴先是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只寒暄了一句,随即便迫不及待地从君墨辞的手中抓过犹自扑腾不已的宝剑。说来也是奇怪,与那成千上万把武器不同,这把剑好似对君墨辞没半点好感的样子,唯恐避之不及,然而才刚到钟离晴手上,教她虚虚一触,竟是出人意料地安静了下来,甚至颇具灵性地抖了抖剑身,乖顺地由着钟离晴轻轻握住了剑柄。……寸心。钟离晴在心底唤了一声,那宝剑也似有所感一般,剔透如玉的剑身上流淌过一抹温润的光华,更有一丝暖意从剑柄传递至掌心,竟像是在回应钟离晴的呼唤。——果真如她所言,这把剑非但有灵,更与她有缘。眼角的余光瞥见谈昕爵掠过的身影,钟离晴心念电转,当即咬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迅速抹在了剑身上。“住手!”当谈昕爵气急败坏地喊出这一句时,已是迟了。剑身上血色一闪而隐,一道微光打入钟离晴识海,顷刻间便有了心神相系的默契。心念一动,寸心剑登时被收进了识海中。谈昕爵站定在两人身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寸心化作一道白芒闪入钟离晴眉心。对上她故作无辜的眼神,谈昕爵咬牙切齿,面色铁青,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比起传家宝花落别家更令他绝望的,是心上人从始至终都不曾对自己有过分毫变化的冰冷眼神,唯有看向那钟离晴时,才有所不同——那般不设防的旖旎缱绻,那般不自知的含情脉脉,是他从不敢奢望的温柔。原来,不是她不懂得温柔,而是这温柔,从来都只会给予那一个人。那个夺走他剑之子的荣誉,也夺走他毕生信仰的女人。作者有话要说:谈昕爵:抢我的马子不算,还要抢我的剑,你还是人吗?!钟离晴:胖友你搞清楚,本来就是我的马子,本来就是我的剑。君墨辞(拔剑):你们说谁是马子,嗯?钟离晴(跪剑狱):我我我,我是你的马子。谈昕爵(do的围笑):汪汪汪。——————根据群里的投票,更了一章敖千音的番外,是小甜饼哦~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在围脖,forfree~再强调一下我的围脖名:不要叫我七菇凉铭因“钟离姑娘,那把剑可否让给我……”谈昕爵定了定神,尽管脸色难看,恨不得将钟离晴大卸八块,却还是不得不强压着怒火,尽力保持着仪态,心平气和地商量道。钟离晴却并不给他机会,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什么剑?”噎得他脸色一变,却不知要如何开口继续。——很显然,钟离晴是不打算承认那把剑被自己收服了。剑蕴养在识海中,没办法硬抢,况且,堂堂谈家继任竟然连传家的宝剑都收服不了,白白便宜了外人,传出去可不是贻笑大方?思来想去,莫非这哑巴亏,他们谈家吃定了么?谈昕爵很是不甘。任由他柱子似地挡在原地,钟离晴笑眯眯地负手越过他,朝着结界边缘走去。“我本来是想,在剑典上收服这把剑,有了继任家主的资格,也就有了向妘家求亲的底气,可惜天不遂人愿,想来是我与这把剑无缘,”身后谈昕爵的话让钟离晴脚步一顿,倏然回头看去——却见他重整神色,没再纠缠寸心的归属,而是旁若无人地望着面如霜雪的君墨辞,情真意切地剖白心迹,“即便如此,我总是抱有一线希望,要试一试。尧尧,我……”谈昕爵正要说什么,而钟离晴也正要出言打断他……不料,君墨辞比两人都快,毫不留情地截住了青年的话头,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一般,即便是钟离晴都不由感到面颊生寒,更不要说直面那股冷意的谈昕爵所要承受的是怎样的煎熬。“这把剑,本是姓妘——风水轮流转,如今也不过是能者得之,”她冷漠地看向脸色忽红忽白的谈昕爵,面不改色地补上了最后一句,“并非你与此剑无缘,不过是你我无缘罢了。”她说完,也不管谈昕爵的反应,径自拂袖而去——背影孤绝冷傲,教人不敢靠近,只能默然凝望,由着她独自远去。钟离晴撇了撇嘴,敛去眼中幸灾乐祸的笑意,不再去关心谈昕爵无助绝望的神色,忙不迭跟上君墨辞的脚步——被无情拒绝的人固然可怜,不过基于情敌关系,钟离晴可不会心胸宽广到对他抱有什么同情。不如说,她爱极了君墨辞对旁人一视同仁的冷酷无情……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她对自己的温柔非比寻常,也格外令人沉迷与珍惜。偷着乐时,步子慢了半分,走在前头的君墨辞已经过自始至终都站在场边观望的蔺云兮,却见她忽然抬手虚虚拦了一拦,蹙眉与君墨辞说了些什么,后者漠然地瞥了她一眼,不在意地朝边上让了让,就要越过她,哪知蔺云兮不依不挠地上前一步,好似情急之下要拽住君墨辞的衣摆,不让她离开似的。钟离晴眸光一沉,快步上前,正要警告蔺云兮不许动手动脚——虽说她的修为不及对方,却不能忍受心上人被纠缠觊觎,拼着一战,拼着受伤,也要捍卫自己的地位——钟离晴甚至有那么一刻忘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目的,隐忍的原因,只想不管不顾地为了心爱的人付出所有。但也……仅有那么一瞬的不理智而已。说不出是遗憾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等她走到君墨辞身边时,两人短暂的对话已经结束,她只来得及听见一句倨傲至极的冷语——“有何不可。”甩下这一句,君墨辞便越过了一脸复杂的蔺云兮,施施然离开了。走出几步,又听她远远抛来一句:“还不跟上?”钟离晴与蔺云兮对视一眼,对她不加掩饰的含着淡淡杀意的目光报以一笑,而后便得意洋洋地从她身前走开,追着君墨辞走远了。擦肩而过的那一刻,钟离晴敛了笑,抬头看向君墨辞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深思。——这两人,究竟有什么事瞒着她呢?不去管其他人精彩纷呈的脸色,钟离晴跟着君墨辞回到谈家安排的客房,互道一声安便各自回房休息,而她也压下了心底的犹疑,挥手布下了禁制,随后招出了寸心剑。凝神看了又看,又试着用神识包裹剑身,灵力流转间,蓦地从里面感知到一道剑意。说是剑意,不妨说是残存在剑身之中的一抹神识。这道神识无比强大,在钟离晴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将她的意识拉扯到了一个逼真的梦境之中——好一会儿,钟离晴才明白过来,她正在目睹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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