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娘娘赏识。”我点点头,应下太后的话。回来的宫,看见寿太后正坐在正位上,笑呵呵地看着我。我忙盈盈下拜,俯身轻轻甩帕,鹂音如珠点玉盘:“奴婢梓璃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唉呀,快起来。”太后慈爱地笑着,站起身走过来将我扶起,笑盈盈地看着我。看着她笑,我就只好也笑,微愣地说:“太后娘娘,您找奴婢有事吗?”“没什么事,只是两三天没见,怪想念的。”太后拉着我走上凤榻,要我坐在她身边。“奴婢不敢,奴婢地位低微,没有资格坐在娘娘身边。”我忙福身告罪,惶恐地说。“诶……有什么不敢的。”太后说着,拉着我坐下了。我只好轻轻坐在旁边的香榻上,不敢靠近那华丽的凤位。“梓璃丫头,上回的事儿哀家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便派人叫了你来,你看看哀家宫里哪样你喜欢的,尽管拿去。”太后说着,向我一一指着她宫内那些价值不菲的摆设。“奴婢身处宫中,要了这些值钱物也没有什么用,一个不小心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偷走了。倒不如没有,一身轻松,也免得自个儿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防着。奴婢叩谢娘娘恩典,只是奴婢不需要这些,谢娘娘美意。”我说着,推托了她的谢意。物是人非事事休(14)我说着,推托了她的谢意。“唉,算了,哀家最早知道你不会要。”太后叹了口气,抬起头对我说,“就是不收哀家的礼物,你也陪哀家说说话吧。哀家一个老人儿,成天也没个说话作伴的,冷清的很。”“是,梓璃遵旨,谢娘娘如此赏识梓璃。”我笑着,点点头。“你这孩子总是如此多礼,却也体贴人心,讨人喜欢。”太后笑着说道,“若是你能当哀家的儿媳,也算是一件美事。”“奴婢身份地位,不敢妄想。”我慌忙说着,做势要跪下。“唉呀,唉呀,看看你,哀家也不过随便说说,瞧瞧把你急得。起来,起来。”太后将我扶起,拉过我的手,美丽而淡定的秋瞳轻轻睨着我:“璃儿,你给哀家讲讲你的身世吧。”“既然太后娘娘想听,那奴婢就说说,娘娘不要嫌厌烦才好。”我说,微笑着开始讲,“奴婢本是一个孤儿,被一户大户人家收养,到了及笄年纪,奴婢的老爷夫人就放了奴婢出来,加了一户买肉的好人家。只可惜奴婢的未婚夫有疾,大婚当天,尚未圆房他就突然暴毙了,奴婢也就成了寡妇……”半个月后——“庄儿,你说宫中有人犯禁,可是真话?”太后坐在慈章宫正席上,锐利的眼直盯着语庄。语庄硬着头皮,硬是不移开视线,用力点头:“回母后,儿臣查处有宫人顶着儿臣的名义,去御药房领了安胎药,证据确凿。”“那把你的丫鬟们都召集起来,让那给药的御医便是一下,不久能查出犯禁者了吗。”太后揭开宫人奉上的茶盏,轻啜饮一口,淡淡地说。“问题就是出在这里,那日月黑风高,给药的御医也没有看清楚那宫人的相貌,只知道是个宫女。”语庄低着头,谨慎地回答着。“岂有此理,不管如何,先召集你宫里所有的宫娥再说。”太后搁下杯子,用帕子轻轻抹唇,方道。玉枕纱橱凉初透(1)今日,我正好也在寿太后这里,正打算走的时候,语庄就来了,这时候我走不了,也就只好留下。近日母后皇太后略染风寒,连日来卧床不起,中宫尚虚,寿太后就暂时接手管理后宫的重任。“太后娘娘,纯嫔娘娘求见。”太后身边的惠婉姑姑上前来,轻声通报。“纯嫔?这个节骨眼上她来做什么?”太后轻轻皱眉,却对惠婉说,“罢了,让她进来吧。”纯嫔就是当初的挽心,听说她深得皇上恩宠,半年不到连越数级从从七品跃居正四品嫔位,看来确实圣宠不浅。但是听语庄的意思,挽心似乎已经不复当初纯洁,在后宫中常常仗着皇上的恩宠横行霸道,殴打宫婢,顶撞高位,十分不得两位太后的意。算了,想来她原本的性子就是这样,他日寄人篱下必须伪装,如今身攀高位自可恣意妄为。只是当初看错了她,与这种人结为姐妹,也是一种失败。挽心走了进来,青丝高挽,穿着一身艳丽的瑰红,脸上全是倨傲得意的神情,头上插的簪子对数远远逾越了她的品级所能佩戴簪子的数目,甚至带着一支很像步摇的金丝络,行为十分嚣张。挽心对着太后,盈盈一拜,口中老大不情愿地说:“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吉祥。”“起来吧,纯嫔这时候求见,所谓何事啊?”太后冷淡地说着,让她起来。“臣妾不过是听说庄嫔姐姐宫里有人犯禁,跑来娘娘您这里讨公道,慈章宫正要审讯丫鬟。臣妾觉得新奇,也就过来看看。”挽心眨眨无辜的大眼,娇俏地说着。太后听了她的话,却一点不为她的可爱所动容,冷冷地给了她一记闷棍:“看来纯嫔对哀家和庄儿宫里的事情很是熟悉啊?”“臣妾……臣妾只是偶尔听说……”挽心有些慌了神,慌忙说着。“罢罢罢,哀家也没说你,急什么。”太后不耐得摆摆手,让她就坐,“你也坐下吧。”玉枕纱橱凉初透(2)“罢罢罢,哀家也没说你,急什么。”太后不耐得摆摆手,让她就坐,“你也坐下吧。”“谢娘娘。”挽心小心地谢恩,坐在太后左手边,和右手边的语庄并排而坐,行为语言也不像刚进来时这么嚣张了。半炷香的时间后,槿落阁的宫女统统被召集到了建章宫内,跪得齐刷刷的。“快说!到底是谁犯禁,若是现在说了,哀家尚可放她一条生路。”寿太后坐在主椅上,用力一拍桌子,威严地说。“太后娘娘无需如此,在宫中与外人私通是当诛的大罪,寿太后虽心慈仁厚,却实在无须饶过这种无耻之人。”挽心坐在从位上,殷勤地说着,一面还拿着扇子为寿太后扇风,转过头对语庄说:“庄姐姐说是么?”语庄有些局促地搅着衣袖,频频将眼神瞟向我,迟疑着说:“纯嫔妹妹说得自然在理,只是寿太后仁德为怀,若是因这区区小事便处死这人,恐怕……”“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犯禁难道是小事吗?姐姐这话似是袒护犯禁者,难道是知情不报?”挽心轻轻挑眉,不依不饶地凝眸看向语庄。“好了!如此时候你们还在口舌争斗,赶快想想该如何查出犯禁者吧!”寿太后柳眉一竖,气恼地瞟了她们一眼,随后转过头不去理他们。“臣妾有罪。”挽心和语庄同时低身一福,小心翼翼地赔罪。“臣妾到有个方法……不如太后娘娘派御医来为庄嫔姐姐这槿落阁的奴婢诊脉,定能查处犯禁者!”挽心小心地看着寿太后,谨慎地出言进谏。“这方法倒还稳妥,还不快传太医。”寿太后点点头,对身旁的奴才说。那个奴才领命而去,大殿内再次陷入了寂静。若是不出差错,香缳应该已经去告诉流云了,那他应该也快来了吧,我皱眉想着。“太后娘娘!”我突然低声叫到,微微向前走了一步低身跪下,玉额撞地,叩出轻轻响声,“犯禁者是奴婢。”玉枕纱橱凉初透(3)“是你……快说,你是如何私通,又是怀的谁的孽种?”挽心一眯眼,指着我厉声问,眼中闪现幸灾乐祸地神采。我的眼角瞥见一抹明黄,我轻轻扯动唇角,他躲在门口,等待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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