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加热一下,你先把头发擦干。&rdo;&ldo;好。&rdo;周安咬着牙,用不明显的颤抖坐下来,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头发。和妈妈毫无异样地坐在一起,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ldo;今天发生了什么事?&rdo;之前在电话里,周安只是说回来再说。&ldo;有人自杀了。&rdo;周安吃东西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下来:&ldo;之前在山里死掉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rdo;陆珊看着他,目光惊异难受:&ldo;又有人自杀了?&rdo;&ldo;死者是那个女孩的亲哥哥。&rdo;周安挺平静地:&ldo;两次我都在场,所以被叫去录口供。&rdo;知道陆珊想问什么,周安直接解释道:&ldo;我今天回来又出去,就是因为女孩的哥哥找我问一些事情,问完之后他就跳楼自杀了,但是跟我没关系。&rdo;&ldo;你跟他说了什么?&rdo;陆珊不可置信:&ldo;说了之后他就自杀?&rdo;&ldo;我跟他说……&rdo;周安说:&ldo;他妹妹是自杀的,他可能不接受这个事实。&rdo;陆珊陷入了沉思,周安安慰她:&ldo;警方会调查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受牵连。&rdo;如果这件事跟周安有关的话,他也不会被放回来。&ldo;这太巧合了。&rdo;陆珊说:&ldo;我明天去警局了解一下。&rdo;她沉默了片刻,拍拍周安的手臂:&ldo;好了,你不用想太多,安心上课就行了。&rdo;&ldo;嗯。&rdo;周安点点头:&ldo;今天的作业还没写,我回屋写作业。&rdo;&ldo;去吧。&rdo;陆珊说。提起沙发上的书包走进自己房间,周安把房门反锁上,然后才露出难受的表情来。这个表情要是被陆珊看见,一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那种事过度的情况。已经连续这么多天了,周安不会不知道,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这是一定的。而自己年纪还这么小,本来就不应该天天做这种事。&ldo;很排斥,跟我做爱吗?&rdo;说他大胆的青年,高大的声音笼罩在周安跟前,把周安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书包从周安手里滑落,他不自然地仰着脖子,下巴上握着两根修长的手指。听见这种直白问题的少年,眼神闪烁,羞涩得从耳根红到脖子下面。&ldo;回答不出来?&rdo;钟霖说:&ldo;那我来告诉你好不好?&rdo;他只是用两根手指,在周安嘴里调戏,就能让周安浑身颤栗不止。&ldo;别这样。&rdo;周安拧开头,用手背擦拭自己的嘴角,脸红得无以复加。&ldo;可是那又怎么样呢?&rdo;钟霖森森然地望着他:&ldo;你喜欢的始终还是跟你一样的……&rdo;把他的脸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的双眼,然后粗鲁地欺负他,吻他。周安承受不住地呜咽,感觉身心都很难受。被放开之后,站立不住地坐在地上,一边细细地喘气,一边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悲哀的男鬼。&ldo;那就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了……&rdo;周安央求道。&ldo;有可能吗?&rdo;那个男鬼的身影笼罩着他。&ldo;为什么?&rdo;周安抽了抽鼻子,勇敢直视。&ldo;不为什么。&rdo;钟霖目光沉沉地看着周安,因为是他先招惹自己的啊。三番两次地靠近,却又害怕,总是躲。周安就没有问了,自己和钟霖除了肢体交流,基本就是很陌生的两个。可是心里的委屈像疯长的草,不停地蔓延。他低下头掩饰双眼的失态,另一只手紧握着书包的带子,慢慢地说:&ldo;我要写作业。&rdo;&ldo;写啊。&rdo;钟霖在周安的床上坐下,正对面就是周安的书桌:&ldo;快写吧。&rdo;凌乱的黑发,遮住那双眼中的烦躁。&ldo;嗯……&rdo;周安应了声,提起书包慢慢挪到书桌面前,打开书包,专心写作业。只有刷题的时候,心才会静下来。&ldo;这题不会做。&rdo;静谧的空间,响起周安壮似不经意的声音。一个带着冷气的身体贴过来,抓住他握笔的手,刷刷刷在草稿纸上写算式。&ldo;谢谢。&rdo;周安暗地里咬着嘴角,慢慢抄上去。他感到背后的谁还没走,感到压抑的气息快要覆盖过熟悉的潮湿气味。作业快写完了,周安不想跟他滚床单,周安咬着笔头思考,接着问话:&ldo;你会在乎我的身体好不好吗?&rdo;哪怕只有一点点:&ldo;……我好像生病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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