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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好。&rdo;&ldo;还有那个小胡老师，&rdo;顾老太太也想起一件事情来，&ldo;她帮我们家很大的忙，我们希望有所回报，但是我觉得，送个车子、房子、钱啊，安排个位置之类的，很不妥当。&rdo;&ldo;嗯嗯，&rdo;说到小胡老师，越宁很认真地参与讨论，&ldo;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是特质上的回报，我现在就能把房子她。但是，提供便利的生活条件是一回事，用钱结人情账，是另外一回事。&rdo;&ldo;就是这个意思，&rdo;顾老赞许地道，&ldo;我看她现在正在进修，是小夏安排的吧？唔，这就很好，小夏是个明白人。扶植她培养自身的能力，才是对她好。嗯，她的爱人也很不错，安排他也到帝都进修，你看怎么样？&rdo;&ldo;如果，不造成大家的困扰的话。&rdo;越宁含蓄地道。&ldo;哈哈哈哈，这件事情，不会的。&rdo;&ldo;嗯，那就这样，&rdo;越宁不客气地点头，&ldo;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请爷爷奶奶给参详一下。&rdo;&ldo;你说。&rdo;&ldo;就是，我打算报名参加运动会。&rdo;顾老感兴趣地问：&ldo;什么样的运动会？&rdo;越宁停顿三秒，毅然地道：&ldo;大一点的，最好是国际的，我能拿到奖的。&rdo;&ldo;嗯？&rdo;&ldo;比如明年的大运会。&rdo;顾老扶了一下假牙：&ldo;什么？&rdo;越宁认真给他分析：&ldo;我现在的样子，已经足够告诉大家，我回来了。但是，我需要一个荣誉，最好是国际性的，来堵一些傻瓜的嘴。国际赛事的荣誉最好，体育赛事比智力在普通大众的脑海里更容易有直观的印象。说穿了，糊弄人的眼。聪明人不需要看这些，他们会沉默地观察我的综合素质。我保证，明年比赛完，不再闹这些博眼球的事情。认真做事，低调做人，向聪明人证明我的能力。&rdo;亲爷爷是这样的地位，他首先考虑的不是利益好处，而是‐‐我要怎么消除&ldo;拼爷爷&rdo;对我个人能力的消极影响。顾老语气有点萧瑟：&ldo;是不是爷爷拖累你了呀？&rdo;越宁啼笑皆非：&ldo;我准备报一到两项的中长跑。大运会不会有太多的职业运动员参加，我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平常也一直有锻炼，掐过表，大运会的奖牌，应该还能捞到一块。国内田径项目，不是很强，正常途径的选拔，我认为自己也有能力能上。明年的时候，我公司的新产品应该能够做出来了。到时候我正好自己做这个广告呀。&rdo;顾老眨眨眼，越宁也眨眨眼：&ldo;不是，做一件事情当然有一个主要目的啦，如果能有附加价值，不是更好吗？&rdo;顾老太太却比较担心，越宁进过好几次医院呢：&ldo;你身体能吃得消？参加前先作个全面体检，好不好？&rdo;越宁笑道：&ldo;行啊。其实，中长跑那点距离，不算什么，我打小上课一溜跑学校还得爬几里山路呢。&rdo;顾老笑笑，拉过文件夹，取出支铅笔：&ldo;那行，我再添个名字，到时候你一起见见。&rdo;越宁凑过去一看，他写了个总局的名字。写好了，顾老道：&ldo;这两天就安排你去体检，体检完了，再说。不合格，我直接把他名字划掉，你懂的。&rdo;&ldo;嗯嗯，不过明天不行，我妈妈快回去了，约了我请我同学吃饭。&rdo;&ldo;那就大后天。&rdo;&ldo;哎。&rdo;&ldo;好了，去洗澡睡觉罢。&rdo;87、会面（六）第二天一早，起来吃完早饭，越宁没有抗拒老太太给他安排的车。司机是位四十上下的老师傅，老太太叫他&ldo;小王&rdo;：&ldo;宁宁就交给你啦。&rdo;越宁拎着包，笑着管他叫&ldo;王叔叔&rdo;。王师傅也很和气，等他上车，给他关车门，将他送到陈教授家，自己在外面车上等着。陈教授家里依旧是一片详和。陈慧又出国了，给越宁画的几幅画已经交付，越宁现在却不好拿它出来打广告，不免有点苦逼。陈家又恢复了爷爷奶奶带着小孙子玩耍的节奏，比以往冷清了不少，看到越宁过来，唐教授颇为开心：&ldo;回来啦？&rdo;快开学了，陈教授也得了几天喘息的机会，一杯清茶一张报纸，见越宁来了，指指旁边的沙发：&ldo;坐。&rdo;越宁将老太太给他准备的礼物交给王阿姨，到陈教授那里坐了。心情，有点复杂。陈教授依旧淡定从容，看完了今天的报纸，问道：&ldo;怎么样？&rdo;&ldo;也就那样了，随便见几个人，主菜还没上呢。&rdo;&ldo;哦。&rdo;越宁觑了一下陈教授的脸色，小心地问：&ldo;您的事儿，怎么样啦？&rdo;陈教授呷了一口茶：&ldo;还能怎么样？就那个样子吧，这一波算是差不多过去了。&rdo;越宁挠挠耳朵。陈教授道：&ldo;好了好了，有事说事，这小媳妇样儿是要做什么？&rdo;越宁清清嗓子，摸出了请柬。&ldo;这是什么？&rdo;&ldo;爷爷过生日。&rdo;&ldo;哟，主菜来啦？&rdo;&ldo;这才到哪儿呀？&rdo;敲敲茶几上请柬，&ldo;开胃菜。我这回是遇上满汉全席了，哪样单拎出去，都够当主菜的。&rdo;陈教授笑笑：&ldo;你会怕？&rdo;&ldo;怎么会？&rdo;&ldo;那不得了？&rdo;撇撇嘴，越宁先讲了自己公司的情况，主要说了新产品的研发。陈教授却不像之前那么热切了：&ldo;你现在只要照常走，也没什么难处了，哎，造化弄人。&rdo;&ldo;您是说，我的压力和动力小了？&rdo;陈教授嘲笑道：&ldo;不是小了，是变了。&rdo;他要说的，是另一件事情：&ldo;那个，老师，我想报个运动会的名。&rdo;&ldo;哦。&rdo;越宁看了他一眼，再看他一眼，陈教授掀掀眼皮：&ldo;怎么？有什么事要讲吗？&rdo;越宁坐在沙发上来回晃：&ldo;没了。&rdo;&ldo;嗯，到时候我会过去的。你‐‐&rdo;越宁坐正了：&ldo;是。&rdo;&ldo;好自为之。&rdo;&ldo;哎？&rdo;陈教授皱皱眉头，索性把话摊开了讲：&ldo;你现在的情况变了，非说对生活没有什么影响，那是骗人的。你想做什么，哪怕违法乱纪，我看你也都做得了。你做了什么决定之后，不用过来等我问你为什么呀，你再给我个&lso;解释&rso;好说服我。不需要！你做的这个决定，跟我的科研领域没有直接关系，你自己也很明白，它显然是会影响到你的学业，至少要占用你的时间，所以你才会这么小心地过来跟我说它。你期望我讲什么呢？告诉你没有关系？有没有关系，是你自己判定的。你现在的这种心态，很影响我对你的评价。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自己是怎么想的？&rdo;越宁表忠心：&ldo;我还是很喜欢学校和实验室的……&rdo;&ldo;呸！科学没有讨价还价！&rdo;陈教授尖刻了起来，&ldo;科学不是随你安抚的姨太太。我更不是！科研只看成果，我乐意见到实验室成为青年科技人员的培养皿，绝不欢迎它成为权贵的避难所和镀金器！科研需要统筹，科研人员是需要人力财力物力的支持，为此需要交际、需要推销、需要圆滑，但是！知识才是根本。它不可被戏弄。&rdo;&ldo;说什么呢？你那是什么态度？&rdo;唐教授从旁边的房间里出来了，&ldo;有道理好好讲！乱扣什么帽子？！&rdo;说完，一缩头，把房门关上了。陈教授挨了老婆一句，也熄了火。依旧目光不太友好地看着越宁：&ldo;说呀。&rdo;越宁也不客气了起来：&ldo;我也想做自己乐意做的事儿啊。&rdo;&ldo;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我发现你很奇怪啊，哦，一无所有的时候，敢直接跟我讲，以后是要开公司的，不会所有的精力都放到跟我一起研究上面。现在倒畏首畏尾起来了。你再这个样子，就不要踩我的门了。&rdo;&ldo;可……&rdo;&ldo;你还是没有想明白！&rdo;陈教授不耐烦地道，&ldo;你还是你，不需要装腔作势地去适应什么环境的改变，差不多得了。想面面俱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呀？你就是你！可以适度的调整，别把自己整个人都搞变掉了。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情，不会比他们差，就说顾川好了，哪怕你不姓顾，拿出去，都比他强！想什么呢？本末倒置！&rdo;越宁挨了一通训，心情豁然开朗，没皮没脸地道：&ldo;是这样哦。其实，有了父母，我轻松很多了，不用压抑着。呐，我不用再担心万一帮过我的人遇上了事儿，我帮不上忙，所以得拼命挣钱。我现在是有顾忌，不过，好像也不用那么那么小心，对吧？&rdo;&ldo;呵呵。&rdo;&ldo;您别这样啊，我好赖还这么年轻呢，我没有跟正常家庭里混的经验好么？&rdo;陈教授一怔：&ldo;罢罢罢，讲不过你。&rdo;越宁眼珠子一转，机灵劲儿又回来了，托着下巴：&ldo;其实我挺好显摆的。小时候吧，我显摆那些，周围除了胡老师，没人听得懂。后来遇的事儿多了，就学会什么都憋着了。我就独个儿一个人，什么事儿都要我自己想，我得什么事儿都想到前头去，不说算无遗策，也得差不多都能应付了。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其实吧，我是认了爹妈了，到底还是有点生。我以前那对爹妈，跟这对，不一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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