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落时分,临时指挥中心。
夕阳将乞力马扎罗的雪顶染成灼目的金红,广袤的热带草原被拉出长长的阴影,气温开始骤降。
临时指挥中心外围的安保人员已被我尽数撤至五公里外,只留下原秋和最低限度的核心技术人员隐藏在经过特殊屏蔽的主基地内。
我独自一人,站在一座略微隆起的小丘上,面前摆着一张简易野战桌,上面放着两杯刚斟满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酒液在夕阳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泽。
他来得悄无声息。
就像融入夜色的豹,前一秒视野里还只有被风吹动的草浪,下一秒,那个高大悍利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十米开外,依旧是一身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作战服,但脸上的油彩洗去了,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下颌线硬朗,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像淬了火的寒铁,锐利,沉静。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空旷的四周,确认没有埋伏,最后落在我身上,以及桌上的两杯酒上。
“胆子不小。”他开口,声音比昨日更低沉几分。
“对你,似乎不需要太大的阵仗。”我端起其中一杯酒,向他示意,“褚东先生。”
他迈步走过来,步伐稳健无声,带着掠食者特有的松弛与警惕并存的特质。
他在桌前一米处站定,没有碰另一杯酒,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和评估。
“你知道那下面是什么?”他直奔主题,没有丝毫寒暄的意图。
我晃动着杯中的酒液,目光迎向他,“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机会而已。”
他嗤笑一声,但眼神却微微亮了一瞬。“很多人想得到它,但都成了肥料。”
“我不是‘很多人’。”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你也不是。”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拿过桌上那杯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野性的粗粝。
“我能给你提供什么?”他放下杯子,目光锐利,“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你卖命?”
“你能提供你的经验,你对这片土地的了解,以及……”我的目光缓缓扫过他布满老茧的手指、沉稳如山岳的肩膀,“你这副足够硬的拳头。”
“至于为什么?”我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映出的、我的缩影,以及他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挑动起来的兴味,“因为我给出的价码,你无法拒绝。不仅仅是钱,褚东。”
我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是真相。是触摸甚至掌控那种力量的资格。是超越你过去所有经历极限的冒险。”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轻微气流。
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醇香、荒野的尘土味,以及一种无形的、正在激烈碰撞和试探的张力。
他身上传来极淡的硝烟和汗水混合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危险吸引力。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那双寒铁般的眼睛里,漠然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灼热的东西取代。
那是一种遇到同类般的识别,一种被强大猎物激起的征服欲,或者说一种同样被对方视为猎物的、极度危险的兴奋感。
他猛地伸手,并非攻击,而是用那只足以轻易拧断人脖颈的手,攥住了我端着酒杯的手腕。
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灼热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
“女人,你在玩火。”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压抑着某种即将脱缰的情绪,“你根本不知道那下面藏着的是什么级别的魔鬼。”
我没有挣脱,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怯意,反而就着他攥紧我手腕的力道,再次向前逼近了半分,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和沉稳的心跳。
“魔鬼?”我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几乎拂过他下颌的皮肤,“巧了,我正好缺个看门犬。”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半分,仿佛下一瞬就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但最终,他没有。
一种近乎诡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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