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桐原司的身影悄然溃散,紧接着,他出现在了夏油杰身前,握着那一柄长剑。
夏油杰就像是看不见抵在自己喉咙的那柄长剑,只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轻声说着:“从前,我就想和你打一架,只是从来没有机会。”
夏油杰的眼帘微垂,目光温和:“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实现。”
“只可惜,是作为敌人”
这句话从他薄而苍白的双唇里吐了出来,没有一点指责,更无一点逼问,有的只是无尽的怅惘。
说完,夏油杰忍不住咳了两声。
每咳嗽一次,锋锐的剑尖就往皮肤里更近一分。
但夏油杰不在意,他紧盯着桐原司的眼睛,试图想从对方的表情上,捕捉到什么熟悉的情绪。
但他发现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因为桐原司的脸依然是那样的漠然,眼瞳分明倒映着他的轮廓,却依旧陌生。
桐原司并非是一成不变的,他夏油杰笑过无数次,也对他冷过脸。
然而,没有一次,能像这次冷。
冷得让夏油杰面露阴沉。
他的声音有些扭曲,显得格外嘶哑,又有些无助,面对这个要取他性命的人,盯着他嗓音沙哑道:“你怎么能忘了?”
“你怎么能将这当做一场游戏?你怎么能,怎么
()能将我都抛弃?”
夏油杰浑身颤抖,陷入死局般,他张了张口,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他眼眸里的绝望早已压抑成一片疯魔,是极度愤怒的火焰。
桐原司依然冷漠地一言不发,仿佛在看不相干的人大吵大闹。
夏油杰愈发觉得冷了。
他盯着桐原司,许久后情绪才平伏下来,道:“你不是想杀了我么?”他撤销了所有的咒灵,“来吧。”
夏油杰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他抬起头,引颈受戮。
然而,桐原司却是不动,咒具的尖端依旧刺着夏油杰的咽喉。
战场寂静,细密的雪飘了下来,细碎零落,落在两人的眼睫上。
逐渐的,除了夏油杰的呼吸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熹光微亮,或许夜晚快要过去,也或许战争接近尾声。
雪又下小了起来。
桐原司没有动手。
细绒般的雪,落满了他身上,簌簌白雪将他衬得愈发像是一片山巅积雪。
剑尖却始终没有再进一步,桐原司立在那,双眼淡漠,无比空荡。
夏油杰笑着催促他:“为什么不动手?”
“桐原司,”
“司。”
他念着他的名字,似乎在舌尖缱绻千遍万遍才将其念出来,是他常唤的叫法。
黑发少年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他失神的双眸望着对方,无数话语在喉咙里轮换,却始终没有说出来一句。
桐原司眼瞳微暗:“”
他依旧是没什么话。
见此,黑发少年咧开嘴笑了笑,陡然多了些无赖意味:“既然你不舍得杀我,就再让我抱你一次,好不好?”
对面那人并未作答。
黑发少年笑意更大:“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向前一步,直挺挺地朝着咒具剑尖的方向先前走,浑然不顾自己会被彻底穿透的喉咙。
长剑的尖端疾速向后退,然而夏油杰却再进一步,咒具只能再退。
直到退无可退,便只能彻底放开,任凭浑身重伤、气息奄奄,也没了战意的夏油杰一步步靠近他。
黑发少年伸出双手,将立在原地的人拥在怀里。
从他的伤口中渗透出来的血液,瞬间濡湿在了洁白的羽织上,仿佛蹭脏了一片似的,又好似盛放的血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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