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宫主,你就不怕你的夫人自始至终都是在骗你?”
姜祈安手杵下巴,斜坐在椅子上,向寂灭发问。
寂灭道:“姜督主何意?她骗我她也是我夫人不是?”
姜祈安拍了拍巴掌,“啪啪啪。”
“寂宫主才是人中之龙,个中翘楚,咱家佩服,佩服!”
寂灭不以为意,“姜督主过奖了,比起姜督主,寂某还差得远呢。”
姜祈安哈哈一笑,“寂宫主谦虚了,你我再怎么斗,也比不上那位。”
寂灭脸色一变,“姜督主慎言。”
姜祈安耸了耸肩,“好吧,我不说了,不过寂宫主,你真的不打算查查你夫人的底细?”
寂灭眼里闪过不善,“我夫人是何底细,我当然清楚,不过…那是我们的闺房乐趣,属实不能拿来与姜督主推敲。”
姜祈安干笑道:“是,是,是,话虽如此,可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特别是美人计,计计深猷。寂宫主还是小心些。”
寂灭好笑道:“寂某看,此话送给姜督公也是再合适不过。”
姜祈安也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寂灭。
“寂宫主说得是,不过寂宫主可别忘了,美人计可不仅仅是美人,还有计。”
寂灭眉头一挑,“哦?姜督主有何高见?”
姜祈安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寂宫主,你我都不是傻子,有些事情,还是看清了为好。”
寂灭沉默片刻,然后笑了起来,“姜督主,有些事情,看清了反而不好?”
姜祈安转过身来,看着寂灭,“寂宫主果然聪明,是咱家愚昧了。”
季天虞不知道怎么了,走着走着就登上了乾坤台,她站在了雕像前,风吹过像首,也吹过她。
她伸手,想要触摸那尊雕像,却在快要触碰到时,收了回来。
“夫人……认识他。”
寂灭看了她多久,她就看了雕像多久,不知怎么开口,简简单单挑出了认识二字。
季天虞瞬间回神,用余光斜看了后面一眼,平静道。
“夫君在娶我前,父亲该跟你说过我季氏的来历。”
“论辈分,我唤他一声先祖也不为过。”
言外之意,他为何娶她,她、他心里没数吗?
寂灭眯眼,又是这样,“那夫人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季天虞抬起手,拂过戒身,看了雕塑摊开向上的手上也有一个戒指。
“夫君,我爱你不好吗?”
寂灭心中极其不平静,“不好,一点都不好。”
季天虞转过身去,抚上寂灭的面容,“夫君为何如此说,难道夫君不爱我吗?”
寂灭叹了口气,“爱,可是你的爱让我感到害怕,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你总是给我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寂灭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季天虞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的真诚。
季天虞扑哧一笑,“爱一个人是连他的欺骗都爱的,夫君爱我就坦诚吗?你执着于这一点是为何呢!”
“当你在执着一个人爱不爱你的时候,你已经得到了答案不是吗?”
“夫君是想让我撕心裂肺的与你争吵,让你感受到被人爱,被人需要,是吗?但真正的答案你敢听吗?夫君你敢吗?”
“我说我是季天虞,你敢信吗?”
她直视着寂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
寂灭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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