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男孩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微微有点感觉罢了。但何远还是不准备姑息养奸,他对着小男孩喝道:“小白!下去!”“不听不听!”小白在他抓住自己之前就一溜烟跑了,何远眼前一花,两道黑白相间的东西绊了他一下,阻挡住他的脚步,也紧跟着小男孩跑走了。“他[哔——]!”何远要被这三只气死了。该死的老虎崽子、哈士奇和边牧!“老师,没有关系吗?”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角,轻轻地拉了拉。何远低下头,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这个孩子的脑袋。“没事,他们跟我闹着玩的。”“哦。”一半身躯都遍布着纵横交错的伤痕的男孩闷闷地应了一声,就朝后退了过去,却被何远抱了起来。“你想玩游戏吗,还是想看书,看电视?”纵使男孩的面容已经被毁坏、很难看清了,但何远还是记住了他的轮廓,并且想象着他治好以后的未来的样子。……而这张脸,和很多年以后,属于“圣者”的那张脸完全不一样。听说现在的人类技术已经可以解决这种问题了,总有一天能够治好的。何远看着男孩,心想。“不必了。”孤僻的男孩挣扎了一下,就成功脱身,他并不喜欢别人离他离得太近。何远还想说点什么,但这孩子没有理他,而外面又传来了其他孩子们打闹的声音。“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他揉了揉孩子的脑袋,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贴贴会有的,可能很快就要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贴了……(?)疯狂的始末(2)“研究报告,体检数据,人员信息档案……留下来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凯撒看着被系统找到的大量档案说道。这些档案原本都是纸质的,但又被人扫描过,转化成了电子版。“它们的来源不尽相同,根据我的判断,至少是来自两个不同的人。其中,名为‘3rd’登记者应该是一群人,他们应该是收容所原本的后台,掌握的资料更加全面,种类更杂,不过却缺少了核心的东西。而名为‘he’的人上传的东西则正好是那些核心档案,或许是在收容所失火的时候将东西盗走的。”系统回答说。“两边对自己的技术都很有自信,就这么放着,也不怕被偷了。”“也有可能是他们就希望东西被偷走。”凯撒思索片刻,最先点开的是那个被命名为“日记”的文件。他要是想获得更细致全面的信息,当然是需要看收容所的档案。但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他们所在乎的东西,他只需要有个大概的了解就好了。对于凯撒来说,现在真正紧要的事,还是透过这些复杂的信息,搞清楚教团究竟为何而存在,而其中又到底有着什么吸引希利亚的东西。如果幸运的话,他或许可以通过这些东西,直接定位到某个人的身上,在通过找到那个人发现更多东西。这样的话,明显是个人而非团队的“he”就是突破口了。日记更是一个比较私人的东西,通过日记,相对来说就更容易描摹出对方的形象了。“你也过来看看。”“好的。”记录者:he(前面几页是大量的日常记录,看起来很正常,日记记录者的字迹也比较工整,应该是每天都有固定的空闲时间可用)今天,(几个写错了的字,被胡乱涂掉了,后面的笔迹逐渐潦草了起来,不难看出记录者的烦躁)烦死了!谁告诉我小孩子很可爱了?要是现在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个,我指定给他一拳!照眼睛打!照鼻梁打!(一些乱涂乱画发泄情绪的痕迹)(字迹又工整了起来)呃,我刚才这么暴躁的吗?好尴尬大概是因为那些小崽子们太烦了吧。失策了,哈默介绍我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要照顾的是小婴儿,没想到是一群会跑会跳的麻烦精。也不对,有些不会跑也不会跳,收容所里的不少孩子都是残疾的。可怜的孩子。如果他们健康的话,也许不会被遗弃吧。前两天就有医生来过,那天哈默也过来找我了,说是要给孩子们做统一检查,没有我什么事,就给我放假了。今天又有医生过来,他们带走了几个孩子,说是要去打针。我问他们,为什么打针时间不统一起来,这样不是更方便管理吗?他们给我的回答是说,因为每个孩子的体质不同、问题也不同,所以不能这么简单。好吧,也确实是这样,就像(一处空白,应该是人名,但没有写名字),对待他肯定不能像对待小白他们一样。说起来,这些孩子们为什么都没有名字?其他工作人员都是叫编号的,但我觉得编号叫起来又麻烦又冰冷。可是我是起名废,现在除了小白这种特征明显的,一个名字都起不出来。看外表的话,小白的名字还和(空白)撞了。(中间空了好几行,看最下方的字迹,下笔时的力度格外的重:)应该是我的错觉吧,总感觉每次有孩子被单独带出去打针的时候,那些意味不明也不知道从哪传出的嚎叫声格外明显?是害怕打针所以在乱叫吗?(略微有些飘忽的字迹,时轻时重,记录者似乎很紧张:)那声音应该不是孩子们发出来的,我问过他们,也观察过他们,虽然都是一群捣蛋鬼,但确实没有人乱叫。黄三是负责休息区清洁的,我们经常碰面,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我实在好奇那种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声音在晚上还格外的响,好像还是到处都有的,听不出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搞得我心里发毛。除了我以外,其他工作人员都跟没听见或者习惯了似的。我在想,或许我该问问他听见了没有。如果他知道真相能直接告诉我就更好了。我不该问孩子们。他们说他们也能听到,被我这么一问,好几个都说自己晚上做噩梦了。又要哄半天,麻烦。我自己也害怕啊。(一大段空白,换了一支蓝色的笔写,估计是原本的笔丢了随手抓了一支。这支笔应该很难用,墨水断断续续的:)我开始怀疑人生了。我不会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还是说我真的是精神出问题了?[注:这是人类的说法。和兽人的传说不同,在人类的传说中,死去的生物不仅会化作帮助战士们战胜敌人的英灵和守护生者的祖灵,还会有一种死前怨念深重的,在死后化作恶灵。当然,我的历史和神话知识也就那样,也许兽人的传说中也有恶灵的存在,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黄三告诉我,他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啊?我不信,觉得是他的耳朵有问题,就去问了几个并不熟悉的工作人员。可怕的是,他们也说没有听过。我突然想到孩子们也听到过,就拉着黄三去找孩子们,没想到孩子们也说从来没有听到过。怎么可能?他们分明告诉过我!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应该没有合起伙来骗我的可能吧?黄三见我这么害怕,建议我去跟哈默主管请个假,去医院精神科检查检查。我去找了哈默,他批假了,还告诉我说不要害怕。他说精神问题比较容易在人类身上出现,兽人则很少出现,但并不是没有可能。他还告诉我看待问题要科学一点,不要老想什么“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那完全是自己吓自己了。至于精神问题,他告诉我说也不要太担心,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他说以永知市内的医疗水平,肯定能治好我。但愿吧。(字迹再次变回黑色,记录者估计是终于有时间有心情换一支好笔了:)我回来了,精神科的医生给我讲了一大堆专业知识,听不懂。但反正就是告诉我我的精神有问题,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就是一种表现,叫做幻听。剩下的和哈默说的倒是差不多,告诉我说是最近工作环境发生变化、工作压力太大,叫我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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