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斐阁下还好吗?”
&esp;&esp;提到伴侣,罗蒂的眸光不由得软了两分:“挺好的,每天都闹腾。”
&esp;&esp;泽维尔说:“有空可以带过来。”
&esp;&esp;知道了泽维尔的身份,楼上那只雄虫的身份自然也呼之欲出。
&esp;&esp;罗蒂微笑着点头:“能有雄虫玩伴,他一定很开心。”
&esp;&esp;“中将,有一件事希望您可以帮忙。”
&esp;&esp;“您吩咐就好。”罗蒂不会以为对方摊牌只是想和自己话家常,不然也不必挑现在。
&esp;&esp;“我将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快的话约莫一周左右回来。”泽维尔取了一只托盘,将碗筷都放了进去,“这期间,希望您帮忙照顾伊莱。”
&esp;&esp;泽维尔查过罗蒂,自然知道家政中里的工作只是用来遮掩身份的,他私底下还掌握着一个不小的势力。
&esp;&esp;否则又如何养的起一只金尊玉贵的雄虫。
&esp;&esp;“我的虫大概下午会到,届时他们会和你一起。”
&esp;&esp;不是不放心他的近卫,但毕竟
&esp;&esp;伊莱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傍晚。
&esp;&esp;窗帘半拉着,伊莱看到天边漂亮绚丽的云霞,正在一点点被夜色吞没。
&esp;&esp;房间里亮着一盏壁灯,暖橘色的光芒不刺眼,光芒虽弱,但勉强也可以视物。
&esp;&esp;伊莱一侧头,就看到了泽维尔。
&esp;&esp;他看上去有些累,竟就这么靠在旁边睡着了,且今天不知是何缘故,终于没有再戴那张破仿生面具了,完完整整地露出原本的样貌。
&esp;&esp;别看伊莱这么讨厌他,其实雌虫长得不难看,五官英气挺拔,是很俊俏的。
&esp;&esp;但就像他灰色的发和眼一样,雌虫的性格却木讷沉默,总是没什么生机的样子,总也板着一张脸,成天不开心的样子。
&esp;&esp;伊莱喜欢一切热烈鲜活的东西,自然会抗拒他。
&esp;&esp;不过从前的自己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esp;&esp;因为他那时候爱笑吗?还是因为他长的不错?
&esp;&esp;伊莱有些不大高兴了。
&esp;&esp;他们相爱的时光太过遥远,即使伊莱努力回想,他也始终无法再回忆起当初和泽维尔在一起时的欢欣。
&esp;&esp;“雄主,您醒了。”
&esp;&esp;泽维尔本就是小憩,感受到伊莱的视线,很快便清醒过来。
&esp;&esp;泽维尔打开了大灯,伊莱的视野渐渐亮了起来,似乎是怕灯刺到眼睛,泽维尔调了一个暖调温和的亮度,“雄主。”
&esp;&esp;“您感觉怎么样?”
&esp;&esp;伊莱想说话,但嗓子干干的,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反而咕噜一声。
&esp;&esp;“……”
&esp;&esp;伊莱看见雌虫不甚明显地笑了一下,立刻对他怒目而视。
&esp;&esp;笑什么笑!
&esp;&esp;泽维尔说:“您睡了很久,先喝点水吧。”
&esp;&esp;泽维尔窸窸窣窣起身,片刻后,便有杯沿抵在伊莱唇边。
&esp;&esp;伊莱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喉咙的干涩得到了缓解,小少爷便开始算账。
&esp;&esp;他清了清嗓,道:“泽维尔,你昨天晚上都没有好好安抚它,触角麻麻的。”
&esp;&esp;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话,金灿灿的小触角爬啊爬,爬到了他的手腕上,蔫哒哒地挂着,仿佛控诉一般:“身为雌君的义务都忘到脑后了吗?”
&esp;&esp;伊莱扁了扁嘴,心说泽维尔对他真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esp;&esp;绑架囚禁他就算了,现在连小触角都不好好安抚。
&esp;&esp;以前做完疏导都是神清气爽的,才不会这样。
&esp;&esp;雄虫们总是这样,既天真又残忍,只在需要时才能想起雌君来,不需要时便一脚踢开。
&esp;&esp;泽维尔早已经习惯,他捏了捏小触角,神色抱憾:“很抱歉,雄主,不能让您满意。”
&esp;&esp;想来是自己近来精神力不稳定的缘故,过几天大概就好了,于是便道:“等我回来,我好好补偿您,好吗?”
&esp;&esp;“回来?”伊莱耳朵一动,意识到什么,“你要去哪儿?”
&esp;&esp;泽维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我派了虫保护您,这段时间您不要动用精神力,好吗?”
&esp;&esp;紊乱症虽然严重,但这些天已经疏解多次,只要伊莱不滥用精神力触角,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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