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繁华的城市夜色自成一道风景,玻璃映出纪云亭冷冷的一张脸。
天凉了,该把虚拟恋人游戏组收购了。
天杀的游戏组把他的孩子还给他!
玻璃上忽的多出一道高大身影。
比纪云亭高出一些的阴影笼下,还沉浸在悲伤中的纪云亭还来不及察觉出危险的靠近,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扣住,强势不容拒绝地拉到丝绒窗帘的背后。
暗红的窗帘就像是红玫瑰的底色。
丝绒厚重富有质感,沉沉笼下来如同戏剧舞台上的幕布,幕布升起好戏开场。
而现在幕布落下,形成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舞台。
和红酒味糅合在一起的冷白苔香一齐袭来侵入,将纪云亭包裹,密不透风无路可逃。
透进几缕宴会迷醉灯光,那双凤眸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尽管他们早就对答案心照不宣。
青年身上穿的是那件纪云亭再熟悉不过的白西装,胸襟上别的红玫瑰一如游戏中娇艳不败。
在近到呼吸可闻的狭小空间中,紧紧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掌热得发烫。
舞池的交响曲节奏变得激烈,犹如绷紧到极致下一秒就要断裂但仍发出鸣唱的弦。
两相心跳是这场华丽交响曲的鼓点,共同组成震撼人心的乐章。
纪云亭的手被抓着带着强制按在青年的胸襟前,掌下跳动着错乱的心跳,指尖陷入玫瑰柔软的花瓣。
这朵红玫瑰在带来见他前就剃干净了身上所有尖刺。
晦暗的光线环境下青年容貌冰冷锋利得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狼,眼眸牢牢注视恨不得要将眼前人吞了。
出口的话语却是藏不住的委屈。
“…怎么不叫我老公了?”
身体被以强势不容拒绝的架势压制,抓住自己的手掌收紧,掌心压着凸起的腕骨贴近。
饿狼环伺,可说出的话却…
纪云亭愣住了。
平日里居高临下的凤眼在昏暗的环境中睁大,瞥见面前人耳尖宛若错觉的醺红。
“你说什么?”
手指碾过胸前玫瑰花,掌下不断跳动的心脏几乎要蹦到他的手心。
这次顾泛不说话了。
他别过头,昏暗中朦胧的艳红耳尖和颊上红晕更清晰地暴露在纪云亭的视野中。
前面的狼崽子,现在变成翻过身露肚皮的小狗了。
耳边的舞曲缓下来,缠绵慢奏,舞池中的人应该在搂着腰耳鬓厮磨。
冷白苔和红酒味交杂,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借由这位第一次丧失耐心的猎人之手抛下。
将早就盯上的猎物网了个严严实实。
而身在网中的猎物却毫无所觉,还在认真思考喝醉开始做梦的可能性。
如此靠近的距离让纪云亭没由来的不安。
抵在胸前的手用力推开,想拉开距离。
可手才一使劲,就被面前的人抓的更紧了。
顾泛下颌收紧,前面撇过去的脸转回,一双眼眸再次锁住想要挣扎的纪云亭。
他俯身,脸庞靠近纪总那张玉面脸。
“你不是走了吗?”
顾泛的声音浸着酒意,话语尾音却有后头发紧的哑感。
说完这句话顾泛将嘴又抿上了。
那双眼睛盯着纪云亭,像是一转眼被他牢牢抓住手的纪云亭就会飞速跑走一样。
但含着湿意与迷糊惊讶的凤眸往上一抬看过来,顾泛又会错开眼眸,将眼睛瞥向另一处。
明明在他们的四周只有厚重的丝绒窗帘。
纪云亭觉得自己应该是醉了。
不然他的耳朵怎么会开始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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