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陈北劲将沈致亭抱在怀里,安静聆听着沈致亭的诉说。
有了前车之鉴,陈北劲这次一句话没说,也不劝。沈致亭其实也没几分钟就调整了过来。
临睡前,沈致亭脸色森然,跟陈北劲讲他刚才那不是哭,只是单纯的泪腺发达,流泪≠哭,这是生理问题,与他本人意志无关,叫陈北劲看过就忘,任何时候都不能再提。
陈北劲依旧没说话,垂着眼,点着头,一字一句地认真听着,等沈致亭正经严肃的长篇大论发表完毕,陈北劲猛地双臂收紧,将人箍在怀里,然后俯下身去,堵住了沈致亭的嘴。
那晚什么都没干,两个人只是亲吻,用力的亲,没命的亲,亲的昏天黑地,亲到彼此窒息,胸膛起伏挤贴相撞,连喘气都费劲,亲到最后,嘴肿了,倒不像是吻了,更像是站在岸上的人在向溺水的人渡气。
第二天早上起来,因为嘴唇的问题,沈致亭下半张脸基本破相了,上班连续戴了两天口罩,第三天好些了才摘下来,逢人问起,就解释说吃辣吃多了。
沈致亭坐在办公室里给陈北劲发消息,说陈北劲从前属旺财,现在是不是又开始属啄木鸟了?
陈北劲:你猜。
沈致亭:猜什么猜,问你是不是啄木鸟?
陈北劲:你猜。
沈致亭:抽什么风?你在哪儿?又犯病了?
陈北劲:你猜。
自从那天开始,俩人的聊天记录除了正经事,差不多都以陈·复读机·北劲的“你猜”结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动回复,非得等到晚上沈致亭下班回家,才能看到正常的陈北劲。
有天回家刚推开门,沈致亭朝沙发“诶”了一声,准备警告某人一句“再在聊天的时候变复读机咱俩就直接删好友”,没料陈北劲居然在厨房做饭,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卫衣卫裤打扮,撸着袖子,踩着拖鞋,腰间系着围裙,像个青春男高版小厨娘,连低垂的睫毛都散着某种香甜味。
见他进屋,陈北劲抬头招呼一句:“回来了?今天公司没什么事,去许总家扫荡了点好东西,你去从酒柜拿瓶红酒先醒着,待会尝尝我做的神户和牛。”
说完,还不忘做作地再撸一下袖子,甩甩胳膊,伸展伸展脖子,“哎呀”长吁一声,仿佛正在进行一项大工程。
沈致亭啧了一声,嘴角翘起,倚在门上笑瞧着陈北劲鼓捣了一会儿,才转着步子回去客厅。
陈北劲学习能力强悍,但把这么好的东西当做练手菜实在有些可惜,幸亏家里各类厨具器械一应俱全,陈北劲只需按照菜谱走流程即可。
饭成,陈北劲为了对得起这么隆重的大餐,又跑去卧室换了套不知道哪年哪月新买的高定正装。沈致亭挨个品尝,除了菌菇汤味道稍咸,虾仁滑蛋火候略老,两道作为主菜的牛排最后煎出来,味道比预想中要多汁美味,全套意式肉酱面味道最好,搭配一系列西蓝花芦笋等小配菜,整体无功无过,胜过好些名不副实价格离谱的西餐厅。
除颜色搭配完美的餐盘桌布,二人中间摆放着灯火摇曳的五支纯银器烛台,沈致亭右手斜方置一手掌大小的银碟,盛着清水,水面则铺满了新玫瑰花瓣。陈北劲那边也是一样。
沈致亭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用的,花里胡哨倒挺像回事,上了一天班饿得要死,沈致亭席间一直低头进食,偶尔跟陈北劲聊几句,也没去管那碟子,直到陈北劲自己憋不住了,提醒沈致亭去把那花瓣都摘出来。
早就熟悉了陈北劲的各种非常规作风,沈致亭也没问为什么,依言施行,将铺满整个水面的花瓣都摘到自己餐盘里。
从他的视线角度,此时仍看不清水底下是什么,直到沈致亭伸手去拿酒杯,指尖刚一轻触杯身,杯中红酒荡漾起波纹,深色酒面清晰倒映着旁边银碟水底正中央沉落着的一枚男款戒指。
宽版银身,素雅简约,戒身左右各自勾连一串法文,中心镶嵌着一颗平展立方的蓝钻,独特低调不张扬,既区别于常规钻,又不过分夺眼。
这蓝钻的模样虽没见过,但棱面绽出的好似幽梦般瑰丽的光泽似曾相识。
沈致亭愕然抬头,看向对面。
陈北劲早就摘完了花瓣,一会儿左托腮,一会儿右支棱胳膊,就等着沈致亭这惊吓般抬头瞬间。
“来吧,”陈北劲控制不住为自己的精巧心思而得意,微笑了起来,起身拿起面前那枚同款男戒,颇具仪式感的指了指:“你那边是我的,我这边是你的,戴上了,你就是我未婚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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