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陈北劲急急凑近,伸手就要检查沈致亭的胳膊,“我看看,疼吗?肿了吗?”
沈致亭避开他手,陈北劲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主任探究游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转,轻咳两声,对陈北劲道:“还好,没肿。”
“嗯,”陈北劲看他一眼,扬眉说:“那没事了?”
主任讪笑一声,识相地带着人离开,临走前,亲自轻轻带上了门。
陈北劲沉眉盯了半分钟沈致亭冷冰冰的后脑勺,又低头抠了小半分钟的手指,见人始终不理自己,终于忍不住,大步绕过床尾,再次走到沈致亭面前的床边,半蹲下来,握住对方没打针的那只手,仰头眨着眼看他。
一眨一眨,左眨右眨,故意将睫毛弄得扑闪扑闪的,他知道沈致亭喜欢他的眼睛,但今天这招貌似不太管用了,陈北劲得不到回应,嗓子眼挤出一声不愿意的“哼”来。
惯会讨好卖乖装可怜的人渣。
他不会再上当了。
沈致亭看都没看他一眼,扭头又要转身。
“你不理我,是吃醋了么?”身后人突然坐在了他身边,紧紧抱住了他手臂,整个人的身子也半贴半压着他,令他动不了。
沈致亭回过头,正对上陈北劲的无辜大脸。
分明是无赖大脸才对。
沈致亭在心里纠正道。
“起来。”沈致亭说。
“我不。”
“……”
“沈致亭,”陈北劲笑了起来,倾身在他眉梢处亲了一下,半开玩笑道:“我见过醋到打人的,还没见过把自己醋进医院的,你这是有多喜欢我啊?”
不知怎地,沈致亭也笑起来,却是自嘲:“是啊,喜欢你都喜欢疯了,你很骄傲么?”
“当然,”见沈致亭笑,陈北劲也高兴起来,得寸进尺,吻了吻对方冰凉的耳垂,亲昵地笑:“这证明你很爱我。”
“那你呢?”
“嗯?我什么?”
“没什么,”沈致亭说:“把我烟和打火机拿来,在外套右兜里。”
“不拿。我不跟你闹了,再闹你真不要我了。”陈北劲搂着他的腰拱了拱,哼笑一声,然后将头枕在他腿上,面朝天花板,眨眼冲他笑:“沈致亭,你究竟在想什么?我当然也爱你。”
“沈致亭,”陈北劲把玩着他的手,然后十指相扣,“你这个爱哭鬼,晕了的时候拽着我哭,让我能不能别走,做什么噩梦了?我手腕都要被你攥折了,怎么,醒了以后就开始装模作样不理我了?沈致亭,咱俩谁才是笨蛋啊,这么不信任我?除了你,我怎么会跟别的人在一起?”
沈致亭终于有点尴尬了,低下头,遮掩似的,抬手挠挠额头,顺便摸了下自己的眼角。
怪不得,他醒来以后觉得眼睛肿的厉害,还以为是睡过头了,原来是又梦见了陈北劲。
造孽,太造孽了,这人连睡觉也不放过他。
每次察觉自己仍旧被偏爱着,陈北劲就会露出那张得意又臭屁的笑脸来,沈致亭瞄了对方一眼,陈北劲颇具仪式感地抬起他的手,举的高高,然后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装模作样的像个绅士似的。
沈致亭觉得此人实在可憎,转头望向了窗外。
云天蓝白,冬去春来,暖意融融,医院中心花坛里的小草渐次冒出嫩绿的芽,间和着的和煦阳光,一齐点缀着人来人往的枯糙石灰大道。一只麻雀落在他病房窗外白瓷砖堆砌的阳台上,叽叽喳喳的,和躺在怀里的人一样吵。
“翘楚她啊,”陈北劲开始喋喋不休跟他解释着:“她是我表姨的侄女,刚毕业,人家没打算在国内发展,这次回国是来看朋友的,我表姨乱点鸳鸯谱,我俩谁都没当回事,真的,连许景辉都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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