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俩小姐妹在旁边捂脸做不忍状。
那客人核心倒稳的出奇,阔背瘦腰,笔直西裤搭长腿,黑衬衫蚕丝衣料,灯光四转,暗影似鎏金,披在他高大的身躯上,浓丽华贵。那人两手各拿一杯鸡尾酒,被人撞了也纹丝不动,杯里的酒液晃都没晃一下,只诧异地扭过头,露出半张沈致亭日思夜想的侧脸来。
两人交谈几句,无非是女孩道歉,男人点头表示没关系,然后就各自分开,朝自己的位子走去。
万树凋零的苍黄原野遍地开花,荒芜的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他刚才不该那样极端。沈致亭嘴角轻扬了一下,只觉得看一眼那个人就觉得心满意足。他站得稍微靠着墙边,贴在暗处,等着陈北劲待会儿去哪个位置,方便他待会发消息,然后两个人离开时就可以一起回家。
既然端着两杯酒,可见还有一个人,但能让陈北劲亲自端酒的,燕京城五个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戚时都排不上号,最多也是李铮鸣、戚铭那类的人物。沈致亭没打算打扰陈北劲社交,陈北劲的社交就是工作,除此之外的私生活,只有他沈致亭一个人。
对于这一点,沈致亭向来很自信。
然后沈致亭就看见陈北劲走向了吧台,朝一个穿着法式绒白套装高定裙的美丽女孩走了过去。
那吧台呈半弧形,见陈北劲来,女孩撩了下自己乌亮浓黑的秀直长发,挪开支在桌上的手臂,腾了个空位放酒,姿态懒懒靠在墙边的高凳上,凳子下面,白肤长腿交叠,套一双没膝黑靴。
她面容淡淡,唯有男人递酒过来时才和他对视一笑,随即表情又随意起来,似是对谁都漠不关心,又仿若蔑然万物。那俩人说着话,乐声突然变大了,女孩没听清,然后男人便起身,凑过去俯身在那女人耳畔说。
他原来会靠一个女人这么近么?
还是他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近?
京城生意场上,除了那几个手握重权的男人,还有配让他陈北劲为其端酒的女人么?
他不是只专属自己一个人的么?
还是……还是对他来说,和女人算是一回事,和男人算是另一回事?
沈致亭呆在原地,一时无法思考,也无法动作,更无法呼吸。
他低头的姿势像极了背海偷腥的吻,她每一缕因风吹拂在他衬衫肩头的发丝都显得暧昧无极。
而站在远处的自己……
很害怕。
他害怕他们靠近的姿势,尽管这并不是打情骂俏;他也害怕他们分离开的姿势,尽管这并不是难舍难分。他怕太多,并不只是这些。他怕那女孩身上寸缕寸金的法式衣装,怕她富丽脱俗的气质,怕她突然对着那人笑了,她真正笑起来一定会更美丽,更怕她脱口而出自己是谁谁谁家千金,又和陈家是怎样怎样的关系。
对他来说,比打情骂俏更恐怖的,是礼节性微笑背后两人举案齐眉的可能,比难舍难分更令人万箭穿心的,是那对男女保持距离背后若隐若现的商务式婚约。
“喂!沈总!”不远处传过来一声吆喝,“愣那儿愣半天了,干嘛哪,脚麻了?”
沈致亭堪堪转过头,说不出话来,冲王薪宇招了下手,勉强挤出个笑容,扶着墙边就慢吞吞往下走。
王薪宇吓了一跳,连忙奔过来扶他,又摸了下他额头,担心道:“兄弟,你没事吧?操|他妈的你别吓唬我啊,前几次我是真不知道你不能喝,但我今儿晚上可没灌你酒啊!一滴没灌啊!不赖我啊!你脸色干嘛这么白啊?兄弟你说句话啊,唰白唰白的,操,你是去洗脸了还是去刷漆去了?”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沈致亭皱了皱眉,别开了脸,推了王薪宇一下,费劲道:“松手,我自己走。”
“你嫌弃我?”王薪宇不乐意了,又有点委屈,偷摸扭头朝手心喷了两口气,又自己凑近闻闻,又唰得转过头,无辜辩驳:“哪里臭!我天天喷口气清新剂的!”
沈致亭:“……”
“行了祖宗,知道你帅,你清高,我一大叔我又不跟你搞对象,你嫌弃我你也得把这段路走完了啊!诶对了,你哪里人啊,我给你送医院去,你有医保不?”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他的心动最难捱 ABO:beta经理每天都想辞职 混沌玄帝 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执念 白手套 金鳞凶猛 全家穿越现代[古穿今] 别读博,会脱单 怪火 野风慢热 穿书后我成了作精万人迷 我演的炮灰都成了白月光[快穿] 溺温 民国小公子穿成娃综万人迷 不服管 花瓶替身觉醒后 假夫妻 快穿之戏精宿主想逆天 红玫瑰的审判[刑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