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剑讲究一心二用,配合有度。我看这少年练了半日,不是两剑相击就是一剑早早出了另一剑迟迟未跟上,练剑练的劈里啪啦手忙脚乱,险些身上挂彩。就在我快要看不下去的时候,少年终于舍了一把剑。
这气势瞬间不一样了。
长剑如虹,白衫共霜剑上下翻飞,脚下步履不乱,翩若惊鸿。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四周竹叶被剑气拂过,悄然落下。
好剑法好身手,只不过这样刻板在实战上是要吃大亏的。我拿起地上另一把霜花剑道:“我跟你比试比试吧。”
少年蹙眉,应该是不相信我这么一个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会什么剑术,况且我还抱了只胖狐狸。只好不情不愿地道:“那前辈把令宠放下吧。”
阿泥懒懒看他一眼,赖着不走。我提剑道:“它叫阿泥,先打得过我再说。”
“是,前辈请赐教。”
我单手执剑,另一手抱着阿泥也没有什么长辈谦让的觉悟。手腕猛然而动,手中长剑变幻出无数招式,剑刃寒光四射,于风中被我舞出残影,恰似白日里绽放于空中的火树银花。
少年被我的剑招晃花了眼,慢了半拍才提剑格挡。
我微微扬唇,气息不乱,脚步轻移,唯有右臂扭转腾飞,绛紫的衣袖同霜白的剑刃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也逼得他步步后退。
最后一招。
少年提起长剑运足气力刺向我的咽喉,我一改原先态势,大开大合间将他的长剑挑飞。于将凝之处未凝,欲歇之处未歇,在凝涩的空中划成一道满月,稳稳地架在他的脖颈间。
远处被挑飞的长剑,半截深深地插进泥土中,剑身在此时折射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寒光。
少年脸色铁青,僵了半晌,对我拱手道:“晚辈心服口服。”
“行走江湖,总会有一两种手艺傍身的。”我把剑递给他道:“学会了吧,学会了就走吧。”
少年不敢置信地看我一眼,眸子如星,拿着剑谢过,便离去了。
我抚上阿泥的皮毛,被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爪子,假装毫无波澜地道:“就教了几招防身的剑术,不为过吧。”
竹林后走出一个人,麻衣道袍,正是早间要请我喝茶的老道人。
老道人长眉紧锁,捻着胡须道:“衡山派与临风门有世仇,最近临风门蠢蠢欲动,此事向来不为外人所知。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可不知道,”我抱着阿泥道:“只是发现你们派中的草木颜色黯淡,推测有大劫将至。”
老道人看着周围翠绿竹叶,失笑道:“这天人合一的境界是江湖上多少老家伙的追求啊。枯惹,你果真不是凡人。”
顿了顿又道:“你能为衡山派卜一卦吗?”
我不言不语,侧头觑他一眼。
“罢了罢了,”老道人爽朗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我派命数如此,尽人事知天命就好。林中多野兽,你那只小狐狸可要小心点。”说着,悠然离去。
我揉了揉被阿泥拍疼的手,白了它一眼,阿泥不仅不知悔改,还得意洋洋地看我一眼。
临风派和衡山派有世仇是众所周知的事,但万万想不到他们将衡山派除之后快的决心这么坚定。竟然给衡山派扣上了勾结敌国的帽子,同朝廷军队一起公然围了衡山派。
事发突然,我看衡山派的弟子难以招架,便带着阿泥匆匆找到老道人。
“衡山派上下许多弟子长老和我半分关系都没有,但你要是开口,我带你逃出去。”我道。
老道人却摇了摇头,板着脸难得郑重地对我说:“两派之间积怨已久,我在衡山派这么多年,衡山派是对我有恩的。又怎么临阵脱逃呢。”
他面色有些迟疑,对我道:“我那个心性顽劣的徒弟,昨日被我差到镇上办事去了。你我相识数十年,他要是能逃过这一劫,你带他去东边吧。衡山派早就料到有此一日,我有位师兄带弟子早些年去了东边隐姓埋名,叫观海阁。要是能找到他,就带他去吧。找到他说,两派的恩怨不关他们小辈的事,我实在不想他余生被仇恨所困。”
我心知他这是在托孤,退后一步,向他颔首,转身离去。
衡山派居于山林离山下的镇子恨不得离的十万八千里,我在那镇上同阿泥找了半日终于在一个卖符纸的小摊子前找到了那少年。他这次下山应该是去采买东西的,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我喘着气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扯着他往衡山派跑。
“前辈,怎么了这是?”
“去见你师傅最后一面。”我淡淡地道。
少年的步子当时便踩空了,我回头看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提起他的衣领飞檐走壁。
等回到衡山派的时候,我就知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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