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和李英明当时都觉得奇怪,去那个地方我居然没有讲条件。
还是刀疤同志了解我,他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小子三天不惹祸,两天早早的,他安静的时候,八成是没憋什么好屁,狐狸尾巴还没有露出来而已。
于是,将计就计这一招,我愉快的施展了。
反正与新兵入伍不一样,那会儿自己想足了办法要退兵,结果发现掉一层皮都退不回去。
现在呢,条件好的多,不过就是一个集训嘛,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我一进门就准备好了把这个领导惹毛,然后他把我“退“回去,那就怪不得我了。
不是我不来,是人家不要,你连长也好,营长也罢,了不起“团座”能想起我也行,都说不出来啥。
这个破名额谁爱来谁来。
可是有的时候,往往想的越高,摔的越惨。
区队长那天看我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于是也来了脾气,这个教导队成立以来好像就没训练过炊事班长,这要是在他手上开了这个先例,得让人家笑一辈子。
所以他也很抵触。
“呦呵,挺有脾气嘛”区队长想都没想的说“你现在被退回了,回去吧”
“是”我立正敬了个礼,正中下怀,就等这句话呢,被退回去多好,咱俩都省心!
我背着背包就走,此处不留爷,还回留爷处,真好。
回团的路上我走的一溜烟儿,哼着曲、吹着哨,走一步跳两步的颠儿着回去,别提有多开心。
到了班里,背包一甩,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再偷着炒个鸡蛋,弄个小灶。
弟兄们都围了上来,发现我这个被发配的班长居然回来了,问怎么回事。
我直言相告,人家教导队不收咱们炊事班的,我被退回来,
结果这事被报到了团里,团长一句狮子吼“给我滚回去,咱们团什么时候有过被教导队退回来的兵,回不去你就给我到396高地顶上给老子站三年的岗,站到被风化为止”。
......
基于这种人身威胁,我还是没犹豫,灰溜溜的硬着头皮又回来了。
下场可想而知,一天的来回,到了教导队时已经是半夜,人家门岗的哨兵就是不让我进,也不让打电话,我只能抱着背包在大门蹲半宿。
我觉得他们就是故意的,至少门卫都不让进,这就说了一切,所以我只能在那里吃风。
第二天一早,区队长才让我滚进去。
从那天起,我在教导队的所有口令就都跟“滚”字有关。
比如说“陆朝天,给老子滚出去;或者是陆朝天,给老子滚进来;再或是,陆朝天,给老子滚远点”
哎,还不如不耍这个小聪明,这回完犊子了,我成了区队长眼中永远拔不出来的那颗钉子。
自从那天起,每天训练跑步,全区队的盆都扣在一起,全部背我一个人身上,用区队长的话说,这叫加菜。
“炊事班长嘛,咱这儿没有锅,你就当这个是模拟行军锅了,再说哪有炊事班长行军不背锅的道理”
特么的,为了以示民主,他还让全区队举手表决,所有的人100%举手同意,一致通过。
这个操作弄的我连投诉都不行,一点脾气没有。
于是,我成了超级显眼包,尤其是出营区训练的时候,天天在队伍里身后背上一个黄澄澄盆的那个肯定是我。
太阳照射好了,还会闪着金光,回头率1000%,拉风至极。
跑步的时候,遇到小姑娘都会主动朝我招手,我基本上成了名人,谁都知道这届班长集训里,出了一个炊事班长。
这还不算,在教导队这个鸟不生蛋、兔不拉屎、人能整疯的地方,什么玩意都是加倍的。
比如说入营第一天,区队长就讲:“你们都是各连的尖子,团里的骨干,不错嘛,来,跑两圈五公里给我看看”
我们一听命令,立刻解散,哗啦一下开始跑,咋也得20钟以内,要不也太难看了。
能称之为骨干的,军事素质肯定都比较硬。
这种跑圈在我们团里,基本上是一天一趟,所有人都习惯了,说跑就跑,能咋地呢。
可是,当大家气喘吁吁的“蹽”回来时,区队长一瞪眼说“谁说跑完了?不是说两圈五公里吗?才一圈,不算,重跑!”
泥马!
刚刚入营就来了一趟十五公里,所有人直接被干趴下,帽子都跑飞了,狼狈至极。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们养成了一个好习惯,就是会非常自觉的、认真的、细致的听区队长的命令,精准领悟上级要求和意图是保命的关键,要不然一个不小心还得重来。
更过分的事,是考核问题。
这里要求全班最后一名是班成绩,区队最后一名是区队成绩,中队最后一名是中队成绩,这就意味着不论怎么提高,都绝对不能当老么。
提高没表扬,落后一定挨揍。
根本没有什么及格线,一切的规矩就是抓老么,不想死你就得超过一个,否则肯定完蛋。
什么战友情在这里都白搭,与生命相比,战友算个啥?必须跑过他,不想死就看谁跑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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