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挂满蛛网的大门被推开。
光线顺着门缝照射进来,皇后本能的抬起手遮挡迎面而来的光。
太后望向蜷缩在地上不修边幅的皇后,双颊肿胀如猪,这些年来日日受掌嘴之刑,再难看出原先的模样。
从前那头精心保养的乌发,如今已然花白,仿佛一个八十岁的老妪。
乌拉那拉宜修素来注重颜面,如今日日受掌嘴之刑,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怕是想好生梳妆打扮也是不能,这才自暴自弃到如今的境地。
太后似乎还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腐烂之气,太后蹙眉蹙眉,以帕子掩盖口鼻。
皇后双目适应光线之后,缓缓睁开双眼,待看清来人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悲痛。
四肢爬行上前,一把拽住太后的裙摆,“姑母,姑母救救臣妾吧!”
皇后的声音十分嘶哑,若非太后了解她,怕是分辨不出她所言。
随着皇后的靠近,那股子腐朽的臭气越发刺鼻,太后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嗅过这样难闻的气味,险些一口气压不住吐了出来。
可为了心中谋划,太后硬生生将这股子恶心劲儿压了下去。
“宜修,你可知错?”
皇后闻言一愣,随即不住磕头认罪,“臣妾做错,臣妾不该对姐姐下手,臣妾知罪,求姑母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皇后又岂会觉得谋害纯元皇后一事是错?
不过是这些年日日被囚禁在景仁宫,每日受掌嘴之刑已然没了希望。
如今好不容易见着太后,莫说是认罪磕头,只要能出这景仁宫,便是损了半条性命也使得。
谁知太后竟冷冷一笑,“你说错了!”
皇后疑惑不解,抬起头对上太后的眸子。
太后接着道,“你并非错在对纯元下手,而是未能将苏拂衣置于死地。”
皇后闻言一怔,火光电石之间仿佛想到了什么。
太后既然能轻飘飘说出这番话,可见早在皇后对纯元皇后下手之时,便知晓皇后的野心。
之所以袖手旁观,不过是让她们姐妹二人自相残杀,活下来的便有足够的能力稳坐皇后之位。
太后说的确实没错,她对纯元皇后下手也稳坐了皇后之位多年,纯元皇后技不如人罢了,她何错之有?
而她唯一错处便是未能将苏拂衣早早扼杀,这才着了她的道,落得如此下场!
若不是苏拂衣狡诈,即便是她害了纯元皇后又如何,母仪天下的宝座还不是她囊中之物?
这些年来后宫之事她也听说不少,虽说身边得力之人已然被处死,只是后宫素来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丁点小事便能传得人尽皆知。
她自然也知道了如今苏拂衣扶摇直上,把持后宫。
而后宫妃嫔死的死伤的伤,想来这也是太后如今踏足景仁宫的缘由。
太后是想用她来对付苏拂衣,如若不然,这位尊贵的太后娘娘又何须屈尊降贵前来景仁宫?
思及此,皇后便觉得自己翻盘的时机来临,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姑母所言极是,臣妾最大的错处便是未曾将苏氏置于死地,若是再给臣妾一次机会,定将苏氏碎尸万段!”
太后将皇后眸中的杀意尽收眼底,心中颇为满意。
“若是哀家给你机会杀了苏拂衣,你可能做到?”
皇后心中一喜,面上却佯装恐惧,“姑母,若是臣妾当真对那苏氏下手,只怕皇上会容不得臣妾!”
皇后此话不过是为了向太后讨些好处罢了,太后如何看不出?
果不其然,太后开口承诺,“苏氏死后,哀家便做主解了你的禁足,你也不必日日受这掌嘴之刑。”
太后也是好算计,不过是解了禁足,并未复皇后的尊荣,想来皇上也不会有何不满。
可饶是如此,对于皇后而言,此举也足够令她动心,解了禁足日后之事才可徐徐图之,日日关在这儿才是没了指望。
更何况,即便是不能解了禁足,皇后也想手刃仇敌。
“臣妾多谢姑母恩典!”皇后得了太后允诺,欣然应下。
皇后挺直了背,端着母仪天下的风范盈盈拜倒,仿佛这般端着,她就还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后宫之主。
太后见事情谈妥,便也不再多留。
如今的景仁宫疏于洒扫,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霉味,令养尊处优的太后浑身不适。
见太后转身离去,皇后恭敬行礼,“臣妾恭送太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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