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许夫人:“姑姑,呜呜呜!表哥欺负我!”
许夫人左右为难,但还是开口劝道:“文洲啊,哎呀,怎么可以对表妹这么说话?”
“我要退婚!”许文洲仍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也不管母亲的劝说,径直丢下一句话,随后转头便走。
“哎呀,哎呀,你说什么呢!”许夫人立马斥责道。
表小姐听到这话,一时间连胳膊上的烫伤都忘记了,苍白着脸,大哭:“姑母!他肯定是出去见那个贱人了!”
哪里知道,已经快到门槛处的许文洲,听到这话,居然回了头,他随手拿起了下人刚放的一瓶花,狠狠将那重物砸向了表小姐。
眼里都快沁出了血:“不准你这么叫景景!”
表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重重砸中了腿,她今日算是吃到了从小到大都未曾吃过的苦头,又被当众退婚,女孩子的脸面被辱得一干二净,哭得都快断气了。
下人们有劝说的,有安慰的,有拉扯着许文洲的,偌大的知府厅堂被闹得鸡犬不宁。
一向温柔的许夫人,又心疼侄女,又着急儿子这过于激烈的反应,难得对着自己这宝贝儿子动了气:“哎呀你这个逆子!你跟我来!景荣才不是像你想象中那样!”
许文洲板着脸,被母亲拉离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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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固城外,北部,荒草原上。
玉成正在数人陪伴下,静静地看着那片天地。
直视前方,太启朝的宿敌——草原阿库尔部队就在百里之外,肉眼虽无法企及,但似乎能够闻到空气里那种专属于草原的牛羊、飞马、杀掠的味道。
此地就是两国交界的地方,十几年前,无数玉家将士,无数人的父亲、儿子、丈夫,跟随着他们以为的明主,野心蓬勃而来,然后永远埋在了这片土地上,和着飞雪,以及无数人的泪。
他又转了个方向,看向南侧,那儿驻扎了一片军营,有持着刀枪的士兵来往不停,每个飞扬的旗帜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玉”字。
他开口:“将军,阿库尔最近动静如何?”
后面跟着的这位,便是在整个太启朝都鼎鼎有名的,镇远大将军——隋林。
当年新皇登基后,正是他在危难之中,挑过大梁,再次迎敌草原,成功击退了阿库尔部队。
隋林沉思道:“毫无动静。”
“有古怪。”
“是的,公子。”他挥了挥,指向前方,“往年六月,阿库尔必定已经回到了扎旗,就是那儿。若天好,站在堡塔上,守卫都能够肉眼看见他们的动静。而如今,阿库尔却还在南部喂马。草是游牧民族的命根子,再这么喂下去,地皮都快被啃没了啊!”
“所以将军不愿像往年一样离开?”
“是。”隋林低了了头。
平常,他只在冬天最严寒的时侯镇守这里,威慑他们的敌人。
玉成抬眉肯定道:“将军当真是太启之幸。”
隋林自嘲笑了一声:“公子缪赞了。连主公都不赞同,已经飞书几封过来,让我尽快回京了别提,更别提那一位了。”
他说的主公,正是玉成的父亲,当朝首辅,玉修。
玉成看向远方,目光悠远:“狡兔死、走狗烹,这是史书上常记载的功臣下场。但今上不同,今上仁厚,想来不会让我们复走前人老路的。”
此刻侍卫都在数十米之外,只剩下他两人。
隋林低声道:“公子何必试探于我?公子明知,我是真心求助。”
“我尚未正式掌权,玉家还是以我父亲筹谋为主。”
这话一出口,谁都能听出是明确拒绝。
“公子!”隋林低声喊着,“我是跟着先生的老人了,谁都知道,他在去世前就将玉家悉数移交到了您手上!千机影、飞鸟阁、玉家军,哪一样不在您手上?!何苦要以这样的借口,驳我于千里之外呢?”
“既然将军明知是借口,又何必非要问出口呢?”玉成幽幽反问。
“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之间的弯弯绕绕。但是无论政治斗争如何,我都要保证,这该死的阿库尔,再也不能越过我脚下这条线!”
隋林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坚定。
玉成始终不动声色看着。
隋林眼见对方无动于衷,竟直直跪了下来。
“我知晓因为昔年我擅自带兵之事,先生对我有所疑窦,至死都不曾放松对我的看管。但是我真的,从未有过背叛玉家之想法,也从未对先生不敬过。这片土地,埋藏了我最好的几个兄弟,我就算死在这里,也绝不能够让往事重演!还请公子,助我!我愿终生为公子效劳!”
隋林虽已人至中年,边境的风霜也早就刻满了全脸,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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