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该怎么办?追寻完踏鞴砂的历史后,又还能做些什么呢?这些堆积在心中满满当当的茫然无措,在看见这道熟悉的人影时,全数化作巨大的喜悦。就像在只有你一个人活着的陌生世界中,发现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存在。他还活着,没有事真是太好了!丹羽久秀快步走上前,越过空和派蒙直面仿佛还停留在他记忆里的乖孩子。“倾奇者,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当初,你回到踏鞴砂了吗?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准——”被他称作倾奇者的少年却咬着牙恶狠狠拒绝了这个名字,“叫我倾奇者!”他原本好像没有打算展露如此多的情绪,说完那句,便马上调整成刚见面的那副模样,继续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客气。“那个无用的名字早已被我舍弃,你可以称呼如今的我为散兵。况且,这些问题不该由我问出来吗?”散兵边说边向丹羽久秀逼近,话音刚落,毫无预兆掏出一柄长剑刺向他。丹羽久秀侧身躲开。空召出单手剑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喝止,顿时明白原来是私人恩怨。不过,出于友情,他还是丢出武器,“接着,输了我帮你打回来。”兰摩尼一脸懵逼地被空抱着退到一边看戏,“发生什么?兰摩尼看不懂。”“乖,你不需要知道,看戏就行了。”空拍拍她的头。派蒙自觉飞在他身边,挥舞着小手气鼓鼓道:“冲呀,丹羽!打倒那个装模作样偷袭的坏家伙!”丹羽久秀接过剑后并没有主动出击,只是将散兵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他发现,散兵的攻击套路很熟悉,好像就是曾经他教他的那些。过了这么多年却没一点变化?疑问在丹羽久秀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选择问出口的是:“你想问我什么?”散兵没有答话,仿佛只想击倒他。看来只有分出胜负才能继续对话了。丹羽久秀抓住曾经为散兵纠正许多次,却依然在现在出现的破绽,反手将他逼开,接着往前迈步的同时剑自下而上挑飞他的剑。“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丹羽久秀的语气依然柔和。散兵默默捡起掉落的剑,抬眸深深地看了丹羽久秀一眼。已经很久没有人想要跟他好好说话了,更别说好好回答问题。实话实说,得到的却是谎言与欺骗。真诚相待,却被利用、背叛。曾经轻信的人偶在数百年的流浪间早就学会怀疑一切,更别说他还在关系错综复杂、人人都有私心的愚人众里待了这么久。早已失去信任能力的人,该怎么将埋藏在内心的疑惑,毫无保留对尚且不能确定是否背叛了自己的人说出口?丹羽久秀似乎看出他心里的犹豫,走近,想要像曾经那样摸摸他的头发。刚抬起的手还没落下就被散兵拍开,紫色的眸子闪过复杂的情绪,脸上是曾经纯白的人偶不会有的神情。“离我远点。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能靠近我的错觉?还有,不准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令人恶心。”说完,他率先后退,别开脸,不去看丹羽久秀的表情,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帽子的纱帘随他的动作滑到前方,让他的脸在别人眼中变得朦胧模糊。“好,你别紧张。”丹羽久秀听他的话倒退几步,目光也偏离几分,落在他的手臂上,“如果暂时想不出该问什么,可以慢慢想。在你开口前,我不会离开的。”散兵当即嗤笑道:“不会离开?这种不可能做到的事,也只有你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真是可笑。”他怎么会想不出该问什么?从回到踏鞴砂的那一刻起,他一直都在想,想了四百多年。无论经历了什么,他都忘不了那些问题。尤其是在285在散兵眼里,多托雷虽然是个拿人做实验且掌控欲极强的变态,但或许是对于他这个耐用的实验品的一点满意的宽容,多托雷并没有时时刻刻监视这间休息室。竟然还给他留了私人空间?这是散兵得知周围没有任何监视的时候,内心生出的第一想法。不过,多亏了这点宽容,他现在才能将兰摩尼藏起来,不被别人发现。散兵其实只是把兰摩尼丢在房间的角落,随后便自己瘫倒在室内唯一的用具——一张硬实简单的板床上,连铺盖床垫都没有。多托雷利用他这副人偶身躯研究出切片技术,可不仅仅只是抽血化验那么简单。那个不做人的混蛋家伙,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人,不,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台可以随意拆卸的精密机器,更别说他这个人偶了。每次做完实验,散兵都觉得自己累的连指尖都不想抬动。因此,他并没有对兰摩尼做什么。他只是在她苏醒后,坐起身,捂着因动作牵扯到的伤口,面色因疼痛难看,扯着喑哑的嗓子问了几句话。是兰摩尼自己被吓着,以飞快的速度在房间里乱窜,如不小心闯进屋的无头苍蝇,找不到出去的路,最后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着把一切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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