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放弃这条道路,给谢星尘支了个招,“谢道友,你要是硬拼,有几分胜算?”谢星尘认真掰扯起手指,“一、二、三……”越到后面,众人的眼睛越加明亮。终于数到十的时候,谢星尘幽幽道:“十成胜算。”众人皆深深呼了一口气,惊叹于谢星尘实力之恐怖,心里暗想:果然士别三日,另当刮目相看。原来谢星尘还是个天才!看来之前是他们眼拙了。可不等众人高兴完,谢星尘苦笑道:“不过那是魔君打败我的胜算。”众人此时心情起伏如过山车:“……”这大腿不靠谱,太不靠谱!啊?啊!啊……众人焦灼如热锅上的蚂蚁。谢星尘反而不紧不慢,在一众齐刷刷的目光中,抽出玉牌。玉牌联通后,谢星尘找了一株树。走到树下,他半倚着树,眯着眼笑道:“师尊,弟子要死了,师尊来救一下徒儿吗?”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还散漫地用剑在地面写下了祁寒之的名字。其他修士跟上他:“!”是他们路走窄了。竟然忘了,谢星尘师尊可是修真界大能祁寒之!但是,细想之后又觉得不太对,祁寒之不是很讨厌这几个徒弟吗?不是经常折磨他们吗?怎么会好心来救谢星尘?可是看谢星尘那一脸乐滋滋的笑,怎么也不像传说中的被折磨过啊?反而很开心是怎么回事?修士们怀疑的情绪一点点消散,而接下来祁寒之的回答,更是彻底清除他们心底疑虑。祁寒之轻笑一声,声线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徒儿有难,为师当然会来救了。”“毕竟本尊就这么一个乖徒儿,这么一个放在心尖上的人,要是没了,本尊上哪找?”后面那些话,谢星尘听得耳根温热,脸颊泛红,连忙掐断了玉牌。他男朋友有时候真的是,张口就来。还是有点不太习惯,高冷变态的人对他说情话。虽然……他还挺爱听的,但是,不妨碍他不习惯。这下不用解释,众人也知道为何祁寒之会来救谢星尘了“……”。再去看谢星尘剑尖刻地面的字迹,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祁寒之。很好,狗粮味道不错。就是有点粘牙。魔君忙碌于修补结界,才修补好,挥了挥衣袖,转身就要回宫殿。快步走进殿内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凉茶,就听有魔族跌跌撞撞跑来,禀告他:“君上,有人擅闯暗牢,要劫狱!”魔君修补结界完,已经是心力交瘁,他才懒得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扬了扬手:“你是死的吗?不会让凌千鹤去管?一点小事还找本君!”魔族被骂,趴伏在地面不敢起身,哆哆嗦嗦又道:“可是,君上,劫狱的人中也有凌护法。”说完,魔族果断抱住自己的脑袋。“什么!”魔君听此,腾地一下站起,额角青筋暴起,脑袋疼得厉害。“就连凌千鹤那狗日的家伙也叛变了?好啊,本君这君主是一日也当不安生!”他踹了两脚趴伏在地、哆嗦不敢动的魔族,借此发泄愤怒。“君上,他们还没出结界,您要不要……?”魔族被踹,却还在认真给魔君出主意。魔君此时气红了眼,眼里迸射着杀意,眉间闪出暗红血纹,祭出了一柄长长的弯刀,恰似死神的镰刀。“本君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下人出主意了?”他反而一刀砍死了脚下魔族,直奔暗牢而去。暗牢离主殿不算远,魔君到达的时候,谢星尘和其他修士还在擦剑,静候救援。不过那模样落在魔君眼里,好像是来魔域一日游的。“老虎不发威,当本君是病猫,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修士!”魔君持弯刀,率先凌空一击飞来,劈裂空气,周围气息剧烈波动。谢星尘正擦着剑,擦到一半,抬头就看见魔君劈来一招。他反应迅速,当即甩出一张符纸挡住杀招。符纸与魔君杀招撞在一块,炸出一片小火花。然后,谢星尘飞快从兜里摸出一沓符纸分给其余修士,每人一张。虽然符纸都是花钱买的,肉疼,但是关键时刻也要舍得割肉。谢星尘忍着滴血的心,叮嘱道:“各位道友,记得滴点血上去,效果更好。”魔君来势汹汹,而那些修士们都是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大家族的内门子弟,胆都快给吓破了,捏着谢星尘符纸的手直哆嗦。听到他说要放血,更是差点魂飞魄散,恨不得化成人间烟花来个原地升天!“谢道友,你、你你说真的啊?”修士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一脸怀疑地看谢星尘。他们身为内门子弟,可从没见过这种丑出天际的符纸,而且还要放血,万一放血引出什么阴魂不散的东西怎么办?谢星尘很快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飞快解释道:“这符我画的,这招偷学的,我试过的,各位道友放心,道友不骗道友。”现在情况危急,祁寒之不可能这么迅速赶来,他们还得靠自己实力支撑一段时间。而光靠谢星尘一人力量,太过薄弱了。修士咬了咬后槽牙。把眼一闭,强行压着害怕,割破手指,往符纸上放了点血,疼的直皱眉,吱哇乱叫:“啊不行了,谢道友,挤出来的实在太少。”他们被关在暗牢,不见天日,少说也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没有各种灵气滋养身体,现在连血都挤不出来多少。这符咒很吃修士血,没血威力不够,见效不大。“啊,啊,谢道友,我也快不行了。”“啊,我也是啊。”这些修士们实在太虚,挤个血还带着喘虚气,听得人误以为在干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谢星尘老脸一红,不由自主想到那晚,他羞愤得不行:“疼也不能停下。”真的是,没有一点边界感。给他整害怕了。修士修为越高,听力越强。远在百里之外的祁寒之,耳聪目明,将这一切听得分明,持剑的手一点点收紧。林中鸟被寒气惊吓,扑腾着翅膀抖落树叶飞走,打破短暂寂静。“……”谁信谁傻修士放完血,嘴唇发白如纸片,看来的确是虚得厉害,得大补。不过好在这符纸还是有用的,勉强够支撑两分钟,但是也仅只两分钟。魔君已经进入狂暴模式,一柄长长的弯刀,每一下都重重地劈在密密匝匝的符纸上。又劈了两下,魔君恶狠狠咬着牙根,正要蓄力最后一劈,倏地,目光一瞥,刹那间顿住。里面那个青年,穿的是雪白衣衫?那不是祁寒之的服饰吗?再抬头看去,那青年不是他小师弟是谁?“谢星尘。”魔君咀嚼着这三个字,在他叛出师门后,就听说过祁寒之又收了徒弟。他当时背叛了师门,厌恶极了祁寒之,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去打听祁寒之新徒弟的身份。想知道是哪家傻子,拜入了这个死变态峰下,羊入虎口。后来,打听得知傻子名叫谢星尘,出生一个落魄的名门世家,还算是有点身份。只可惜,大概是爹不疼娘不爱,送上了玉仑宗祁寒之峰下,不顾谢星尘死活。魔域的天骤然暗沉了下来,狂风携着细雨扑打树叶,空气潮湿寒冷。被雨水打湿的符纸飘浮在半空中,在修士身边围成了一个大圈,泛起金色的光芒。既遭受了雨打,又经魔君攻击,符纸金色光芒正在一点点殆尽。“谢道友,你师尊怎么还没来?”修士捂着指腹上的口子,不让雨水淋湿,急得原地打转。谢星尘盘腿坐在树下,淡淡道:“不急,我师尊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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